“杜哥,今天怎么那么晚?”

    “有点事,耽误了一会。”

    杜胜扯开西装领带,接过苗苗递过来的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什么副总经理呢!

    “你老公呢?”

    “在房间里,我在他喝的牛奶里放了安眠药,晚上是醒不过的。”

    “做的不错,保险都买好了吧!”

    “早就买好了,现在就差东风了,杜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苗苗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让杜胜倒是有点意外:“不是说你不敢杀人吗?现在怎么比我还着急?”

    苗苗穿着低胸性感的睡衣蹭在杜胜的身上:“我这不是想早点和杜哥在一起吗?这个老男人又老又油腻,天天和他在一起,我早就腻了!”

    杜胜两根纤细的手指掐着苗苗的下巴,坏笑道:“你还真是一个磨人的骚狐狸啊!”

    “杜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你坏!”

    杜胜抓住她锤自己胸口的手:“我还有更坏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下一秒苗苗被压翻身:“啊~杜哥,你轻点。”

    寂静的房间里弥漫暧昧的气氛,响彻着唯一规律的声响,从沙发到房间。

    “杜哥,我老公还在里面呢!”苗苗抓住门框抱着杜胜不想进去。

    “乖,他不是都吃了安眠药吗?既然醒不过来你怕什么。”

    苗苗感觉自己都疯了,面前是熟睡中的老公,身后是卖力的情人,道德与刺激的对抗,最终刺激和愉快战胜了道德的底线,苗苗彻底沦陷了。

    事后杜胜面对面的抱苗苗坐在自己的腿上:“这次刺不刺激?”

    苗苗累趴在他肩上:“嗯,我好喜欢和杜哥。”

    “骚狐狸,几天不见,怎么又那么多水啊!”

    “杜哥,你又这样说人家。”

    “那不说了,我们还是先解决一下面前这个事情吧!”

    熟睡中的男子,沉醉梦乡中,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天蒙蒙亮,一个早起的环卫工人发现地上躺了一个身穿睡衣倒在血泊中的男子,急忙报了警。

    ☆、第十八天

    谷粒醒来胸口依旧有一个猪蹄子,魏墨昨晚是趁乱又跑到了谷粒的房间里。

    晚上黑灯瞎火的谷粒一个人难敌饿狼,即使他晚上什么也没干,但是那个咸猪蹄可是没有停下来。

    今天对于谷粒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她画了两个月的服装稿子终于画完了,她提交了作品去参加比赛,那是她的心血也是她为之所骄傲的。

    没有任何办法的刘娜想出一个办法,她拨通了电话。

    “喂!”魏墨此刻正在洗澡,擦手划开接听键。

    “魏墨,这次的设计部遇到一个小麻烦,想请你回来看看!”

    “什么麻烦?”

    “我也不清楚,他们把握不好决定,还是得找你回来确定一下。”

    “知道了。”

    “魏……嘟嘟……”刘娜还想说几句,就被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杜胜冷笑出声:“我怎么觉得他讨厌你呢!连个电话都恨不得早点挂。”

    “你懂什么,我们工作上的事情都是这样简洁明了的。”

    “我可不管你的什么工作,我能答应和你合作,是为了钱为了更好的生活。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早点行动早点结束吧!”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比你还着急!”

    “那就行,该做的我都做了,这个得靠你了,有事再叫我。”

    ——

    两天之后,魏墨回到自己的公司,刘娜见到他时异常的兴奋,跟在后面嘘寒问暖的。

    “设计部的负责人呢?最近又有什么事情?”

    “他现在在三楼,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听他们说有点棘手。”

    刘娜在门口的茶水间东张西望有些坐立不安,她在等魏墨出来,也为自己对他撒了谎而感到不安,她为了骗他回来才随意编了一个谎。

    不久之后魏墨和设计部的人开完会出来,看向刘娜眼神带有一丝不悦和失望。

    刘娜追上去:“魏墨!”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你直接说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的。”

    “魏墨,我没有。”

    “你就知道你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看着魏墨的车开出自己的视线,刘娜心里是担忧又是为自己成功而开心。

    刘娜转头就把跟踪器的位置发给了杜胜,苗苗此刻正和杜胜在床上烈火浇愁呢,没空理手机上的信息。

    等魏墨回来谷粒都已经烧好饭了,自顾的吃了起来。

    “媳妇,你怎么都不给我盛个饭,而且吃饭也不等我!”

    魏墨端着碗凑到谷粒旁边吃,委屈死了。

    “我和你说了时间,你自己迟到了不怪我。”

    “好吧媳妇,下次我一定准时到。”

    “菜没有了,记得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