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音心底做下一个决定。

    陆家成在台上,将自己的遗嘱公布出来。

    “在我去世之后,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归孙女陆知音一人所有。”

    “陆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陆知音占有百分之三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五归我的儿子陆志远。”

    他的话音刚落,几乎全场震惊。

    “你的儿子才是第一继承人,为什么要绕过他把大部分遗产给你的孙女呢?”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

    他们不懂陆家成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

    他本人一旦去世。

    陆志远和陆知音这对父女,必定因为遗产的分配问题而反目成仇。

    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

    陆知音眉头皱了皱,站在一旁没有再说什么。

    陆家成不管众人的疑问。

    把他自己要说的都说完了之后,就让自己的助理扶着自己离开了。

    背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了下去。

    儿子的背叛给了他致命一击。

    虽然今天被就下来了,但心结已经彻底中下来。

    再也无解了。

    陆家成又住院了,这次病的更加严重。

    陆知音来见他的时候。

    他戴着氧气罩。

    看到陆知音来了后,苍老的脸上扬起一抹慈爱的笑。

    他抬手对她招了招手。

    陆知音坐到他的身边,将一个东西塞进他的掌心。

    “爷爷,这是那天书房的监控视频。”

    “告不告他由你来决定。”

    “我本来已经想送他进监狱了。”

    “杀人未遂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余生都只能被困在监狱里,再也不能在外面兴风作浪。”

    “可我尊重你的决定。”

    从那天陆家成公布遗嘱,还愿意给陆志远百分之五的股份就可以看出他的态度。

    陆知音有些失望。

    但她已经不想再和这个老人计较什么了。

    他这个年龄的人。

    经不起沉重打击。

    陆家成面露愧疚,昏花的眼里逐渐湿润。

    一滴泪顺着眼角划入银白鬓发。

    陆知音为他擦了。

    “爷爷,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陆知音从医院出来,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卡宴。

    车窗摇下来。

    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

    只是这张脸的主人脸色却不怎么好。

    陆知音直接饶了过去。

    那辆车却不依不饶地挡住她的去路。

    三番几次后。

    陆知音总算停下脚步,拧着眉不耐地问道,“霍南辰先生,为什么拦住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