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回溪放下了胳膊:“嘿嘿,妈今天太美了,不像是去看画展,得是去走t台的。”

    岑澜掐腰:“那可不,你妈我年纪上来了,但保养还是很好的!”

    从没受过苦,万事顺遂,心情愉快,家里除了沈过淮就没有糟心事了,岑澜这是由内而外的年轻。

    云回溪把车门给她打开:“哪儿能看出来年纪啊?外人见到了得认为你是我姐姐呢!”

    岑澜笑得可爱。

    云回溪把门给她关上,又拐去另一边,今儿是她亲自开车,没让司机来。

    两人一路聊,慢悠悠地到了画展地点。

    这地方不算偏,但离市中心也还有点远,门口处来往的人倒是不少。

    云回溪听岑澜讲,这是国外新峰艺术家的国内首秀,很多人都慕名而来的。

    名字嘛,云回溪不记得,估计也就是个大背景里的小人物。

    就是临到画展门口,看到旁边用废旧钢铁做出来的“切玉”二字,云回溪顿了顿。

    画廊名字吗?

    好像,有点熟悉。

    岑澜注意到了她的停顿,不解道:“怎么了,小溪?”

    云回溪回神:“啊?哦哦,没事,看了眼这地方的名字。”

    岑澜的视线落在那特殊设计的“切玉”二字上,笑了起来:“对,切玉画廊,很不错的。”

    果然,云回溪心想,这地儿原来是翁柏这个疯批神经病的画廊啊!

    岑澜:“怎么了?”

    云回溪露出和善的微笑:“没有呢,我们快点进去吧?”

    ·

    克里斯的画一向很受追捧,翁柏得到了这个国内首次展览的机会,心里并没有多高兴。

    不过其他人挺兴奋的。

    翁柏无聊地在办公室朝下看,楼底下林荫道上断断续续地来人,都是到一露参观画展的。

    “嗤——”他不屑。

    有多少人是真的欣赏?

    有多少人是为了其他目的?

    怕是前者连一成都不到。

    克里斯的画,啧,就是被资本造势出来的天才画家而已。

    翁柏情绪实在不高。

    ·

    云回溪四处乱瞄,想找找四个狗男人之一的最狗者翁柏到底是什么模样。

    别说,沈过淮和许远昭都挺帅,虽然风格不一样。

    这样来看,剩下那俩也差不到哪儿去。

    毕竟作者亲女儿秋湫那么好,配她的人也不能太差。

    岑澜遇见了熟人,站在那边聊天,她拍了拍云回溪的手,示意后者先自己玩去。

    云回溪笑笑,轻轻点头,离开了这边。

    切玉画廊占地面积很大,这一处相比市区那边的地价要便宜不少,克里斯的展厅是三个,中间用镂空的道具墙壁隔开,参观的人可以随意走动。

    云回溪看了看这个展览,觉得没什么意思。

    一个墨点,是几个意思?

    现当代艺术,果然不是她这类人能够理解的。

    她只适合搞数学。

    啊,如果季影来了,可能会比较喜欢这里吧?

    云回溪想着想着,就顺着玻璃门溜达到了走廊,然后往前走了一段,拐到了另外的展厅。

    隔壁大概是特意腾出来办展览的,这边应该是日常的。

    云回溪看了看,风格杂乱了许多,像是很多人参与进来,尤其是其中最大的一幅油画,那是真的大啊!

    画的是大海,平静的海面,浅蓝,金光,海鸥。

    云回溪皱眉。

    这画看起来,好恶心。

    她捂着胸口,一股难言的感觉。

    “女士,有什么不适吗?需要我叫医生吗?”有一道男声在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