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万众瞩目的部落c,直播间不要霸屏好不好,导演一看,弹幕疯狂弹出,一拨没看完,一拨又覆盖上,这还直播吗?导演要骂人了!

    【啊啊啊!终于看到部落c再次营业了!等了好久!】

    【上次那个车咚门,衢哥好a好欲,好想魂穿卿卿啊!】

    【啊啊啊!衢哥我老公,方糖女孩躺平求太阳!】

    【衢哥,部落女孩都馋你的身子!】

    【卿卿和衢哥才是官配好吗?部落c,我们永远挺你!】

    【卿卿台上台下完全两个人,我喜欢他在台上炸裂,魂都被带走了!】

    【我也是,台上的卿卿好迷人,我的心都不属于自己了,完全为他跳动!】

    【台上台下的卿卿我都喜欢,台上狂野不羁,台下静若幽兰,他好多面啊,真的,越了解你就会越喜欢!】

    【这么好的一对c要长长久久呀,期待你们的新作品!】

    【部落c,我们永远爱你!】

    【妈妈的小崽子们,加油!】

    当步卿允转过身面对洛云衢,他才发现对方竟然高自己这么多。

    他这几天在宿舍休息,今天穿了一身休闲,vlone的t恤衫外套着件宽松外套,宽阔的肩膀衬得脖颈异常雪白,步卿允下意识地看了眼他颈侧的耳垂,饱满的耳廓上还嵌着几个耳钉,显得又a又欲。

    怎么身体无端有些燥热,他进屋时脱下了羊绒外套,现在只穿了件薄薄的羊绒衫,但还是觉得热,他环顾了一下采暖器,也可能是屋内暖气太足闹的。

    “开始吧!”洛云衢懒洋洋地,双手插进裤兜,等着步卿允把腿跷上来。

    步卿允今天下面配了一条软羊绒的九分裤,因为瘦,动起来也不觉得紧,加上他本来也不矮,脚堪堪能搁在到对方的胸肋骨,他有点儿不好意思,脱去袜子,踩在对方胸前的外套上,两个人维持这个姿势都觉得很僵硬,可他腿只能抬这么高了。

    洛云衢看他费劲,无奈地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扣住他脚腕准备挪到自己肩膀上,当视线移到对方脚踝上时,忽然怔住了,步卿允今天穿的是九分裤,腿跷上去时裤子缩到小腿肚子上,大片脚踝裸露了出来,洛云衢这才发现小呆鹤脚踝这么细,差不多跟和自己手腕一样。他没敢用力,只轻轻往上一抬,小呆鹤就失去重心要往一边倒。

    眼看要站不住,步卿允忽然感觉腰间突然多出一双手,那双手温度滚烫,触碰之间产生一股静电,顺着经络流窜到心脏,下一刻胸腔像擂鼓般震颤起来。

    紧接着,双腿韧带传来拉扯般地疼痛,他有点儿坚持不住,想快一点儿咬上对方的耳朵,结束这非人道的游戏。

    于是他双手搂住对方脖子,身体朝洛云衢贴了过去,忽然,一股暗夜玫瑰般的撩人香气不知从哪儿溜了出来,像藤蔓一样缠绕过来,将两具身体牢牢绑在一起。

    步卿允沉浸其中,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他一手扳过洛云衢的侧脸,一手托着他后脑勺,侧了侧头,就照着那莹白的耳垂咬了上去。

    第13章 惩罚

    此时弹幕已经陷入瘫痪的状态,拿小板凳等糖磕的部落女孩疯狂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咬上了吗?咬上了吗?捂脸不敢看!】

    【啊啊啊!我要死了,我隔着屏都能感觉到卿卿的呼吸!】

    【快了!快了!还差一点儿就咬上去了!】

    【衢哥能把头低下来点儿吗?卿卿有点儿够不着。】

    步卿允还真有点够不着,他并没有专业舞蹈演员的柔韧性,此刻,大腿韧带拉到极致,却依然拼命往洛云衢耳侧靠。

    近了!又近了!眼看着就要咬上去。

    就在这时,洛云衢感到一股热气在耳侧呼哧呼哧,又轻又软,还带着一丝灼热,撩拨着颈侧的绒毛,带来一阵抓心挠肝的痒,他实在太难受,一刻也忍不住,于是脖子一缩,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双手隔着毛绒衫在对方腰间轻轻一挠。

    步卿允瞬间感到腰间像有羽毛轻轻刮过,带起一串电流,摩擦起噼里啪啦的火花,直直地向心脏蔓延,到达目的地的那一刻,全身一阵战栗,心跳瞬间停止,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忽然脸像烧起来一样,后知后觉地感到全身痒痒大笑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好不容易站稳的姿势顿时丢盔弃甲,脚从洛云衢肩上滑落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就差一点了,可怜我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啊!】

    【啊啊啊!刚才发生了什么?衢哥挠了卿卿的腰?】

    【卿卿太不容易了,腿和腰同时饱受肆虐!】

    【我要魂穿卿卿,我的腰和腿不怕肆虐!】

    【姐妹们,今天才发现卿卿的腰好细呦,你们看!长腿细腰有没有?】

    【不是,画风有点偏,不是咬耳朵的吗?】

    【长腿细腰dd!】

    步卿允脚从洛云衢肩膀滑落的一瞬,挑战就算失败,当洛云衢最后轻而易举咬到了言畅的耳朵后,这个游戏就在言畅的鸣不平中结束。

    现在,挑战失败的只有步卿允、言畅和沈柯三人。

    基于游戏最先的设定,输了的队员要在对方平板支撑下,现场作“忤逆”的歌词。

    “这几天忙着拍v,歌词迟迟没有动静,今天我们借这个惩罚游戏来个头脑风暴怎么样?”陈戟计划这个惩罚规则时,也是多方考虑过的,这帮小崽子们不到不得已,是绝不会开动脑子想的。

    “啊,越是紧张我越写不出来,戟哥,你确定不是开玩笑吗?”言畅急得抓耳挠腮,无语得直望天花板。

    “在压迫的环境才能有爆发性的创作,这不是很符合“忤逆”的精髓吗?”陈戟说得有理有据,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

    “戟哥,我现在特想“忤逆”你怎么办?”言畅看着屏幕上粉丝的留言,说得毫无底气。

    【是我理解的一个人躺下面作词,一个人在上面做平板支撑,如果坚持不住……啊啊啊!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