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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幼源的酒已经醒了,但现在情况还是有点棘手。

    因为唐悦醉了。

    她的酒品确实不怎么样。

    唐悦:“怎么不喝了?”

    唐悦撒娇一样,小声埋怨。见人不理自己,便慢慢爬到他身后搂住他。

    她呼出的酒气混着草莓牙膏味扑到他脸上,江幼源不自然地撇过脸:

    “很晚了,你也别喝了。”

    女人一甩手,气鼓鼓坐到沙发扶手沿上,噘着嘴埋怨:

    “坏蛋,刚才你让我喝的!”

    回忆起自己刚才大胆的举动,江幼源扶额。

    “我的错。”

    唐悦有些黯然:“才不要你道歉,有人来陪陪我,我很开心的。”

    素净的脸上掩不住雀跃,那话里的深意却让他的心蓦然一疼。

    江幼源叹气,把女人抱回沙发上,给她接了一杯水捧在手里,自己走到窗台边。

    她家这住处确实偏僻,自己在外面打转好久才找上来。

    这里不似市中心彻夜灯火通明,到了晚上便只剩几盏昏黄的路灯,映着一街沉寂。

    墨蓝的天空上挂着几颗星烁,眨着眼睛放光明。

    这小区陈旧,晚上只有虫鸣蛙叫。

    她家里客厅除了红色木门木桌子也没什么多余的摆件,上世纪的遗留物似的。

    江幼源:“一直住在这里吗?”

    唐悦:“”

    江幼源回头,她正直勾勾盯着自己,表情有些呆滞。

    江幼源:“我脸上有东西?”

    唐悦:“我最近才搬来的。”

    江幼源:“”

    江幼源:“你要睡觉吗?”

    唐悦:“你脸上有一点帅气。”

    江幼源:“”

    唐悦就这么死死盯了五分钟,终于看到那个修长的身形往自己身前走。

    她扬起脑袋,张开手臂:

    “来——抱。”

    江幼源将人横抱起送到床上,仔细盖好被子,拍了拍她的脑袋:

    “睡吧。”

    唐悦两只手从里面抓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手和一张脸,嫣红的嘴轻启:

    “你怎么办?”

    江幼源:“我在外面守着你,明早再走。”

    他说完话起身要走,却被一只手扯住衣服。

    “一起睡。”

    “”

    江幼源轻轻掰开她的手,再往上一瞧,那双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鼻尖泛红。

    鬼使神差地,他坐到床边,轻轻抚弄她的头发。

    江幼源:“睡吧,我就在这。”

    唐悦安心闭上眼睛。

    她睡觉不怎么老实,没两分钟就把被子踢到一旁。

    江幼源去给她捡被子,却被她勾住腰。低头一看,她闭着眼,只是嘴唇偶尔翕合。

    月光的清辉撒下,她脸上不带丝毫欲念,娥眉颦起,嫣唇微抿,整张脸秀气惹人怜惜。

    但身上又是另一幅光景。

    她浑身只着了一见暗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衣,衬得皮肤雪白滑腻。因动作半敞的领口处露出冷白的精致锁骨,大腿处衣服的的开叉隐在被中。

    江幼源喉结一滚,胡乱扯来被子给她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