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当鸡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次数多了,你可能就真成了那只鸡了!

    为了以后跟这只鸡撇清关系,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现在人多,我不好当面说,所以我对陈初言说:

    “陈初言,等下你有空了,来找我一下,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我刚说完,站的整整齐齐的百十号员工,开始窃窃私语。

    曾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刚想开口,被陈初言拦住了。

    陈初言眼光扫了我一眼,看着他前方的百十号员工说:“你有什么事,现在说吧!”

    “你确定?要在这儿说?”

    我再给了他一次机会。

    “说吧!”

    现在说?这可是他让我说的,那我就没有什么顾及的了,“要不以后让我住公司吧,你家离这儿实在太远了!”

    本来有些耳语的车间,顿时鸦雀无声,全都齐刷刷的看着我。

    过了有三五秒,老刘的大茶缸子“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在这寂静的车间内显得异常的响亮。

    老刘慢慢地把他的大茶缸子捡了起来,冷静的说:“手滑了!”

    老刘刚说完,车间里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好奇谁这么大胆,循着声音看过去,居然是陆星南!

    陆星南怎么会在这?

    陆星南捂了捂嘴,努力收了收脸上的笑意,“不好意思,没忍住!”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我看的出来,其实他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不但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一副饶有看好戏的架势。

    我看陈初言,等他的回答,可是陈初言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指着人头儿最后面的位置,冷着脸说:“你站过去!”

    看得出来,他这是生气了!

    让我说的是他,等我说出来生气的也是他!看来,陈初言是个善变且喜怒无常的男人!

    我不像他,我是个有眼力劲儿且识趣的狐狸精。

    我听话的站到了队伍的最后一排。

    虽然,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受这闲气,反正钱已经到手了。

    可我也打着我的小算盘,这么高工资低房租的好事,外面实在不太好找了,一个月过后,我还打算跟陈初言谈谈续约的事。

    我是员工,他是老板,我是长工,他是地主,没必要为了一点尊严而掉了自己的饭碗,不值当的!

    至于陈初言后来在大会上讲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到脑子里去,因为我正在想着,怎么才能让我那狗爬字不那么像狗爬一样。

    十分钟后,大会结束了。

    二姐拉着我到位置上坐下,看二姐那急不可耐的表情,我知道,今天中午她不会无聊了。

    “小曼,你昨晚住在小陈老板家?”

    我点了点头,但我也跟二姐解释,省的她八卦时跑的太偏,“租的,我是租客,他是房东。”

    显然,二姐有些不太相信,“租的?小陈老板把房子租给你?他把自己住的房子租给你?那他住哪?”

    我觉得我不能跟二姐什么都交代了,我偶尔也得保留一点,“他办公室不是有地方住!”

    二姐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我,“小陈老板把房子租给你,自己挤到办公室的小房间住,他脑子有坑啊?他一个月收你多少房租啊,让他这么委屈自己?”

    我尴尬的笑了笑,想敷衍了事,“说不定他脑子就是有坑呢?林子大了还什么鸟儿都有呢?何况地球上上百亿人呢?有奇葩想法的人多了去了,咱们也管不着是吧!”

    二姐不止脑子转的快,脑洞也大,“小曼,不会小陈老板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比如装个针眼摄像头什么的?”

    我有些张嘴结舌,不知道要怎么接。

    二姐继续分析,“不过,小陈老板真要是有什么不良的嗜好,也说的过去,男人嘛?还是个独居三年的年轻男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我捋了一下耳根的碎发,只能尴尬的跟二姐傻笑。

    二姐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强悍,如果真要是像她这么说的话,陈初言有变态嗜好,二姐不是应该先关心关心我的安全问题吗?怎么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理解陈初言?

    看来,在这个公司里陈初言是老少通吃。

    相对于陈初言是个香饽饽这个事情,看来已经无须质疑了,我现在更好奇的是陆星南的问题。

    我问二姐,“那个陆星南是谁?他怎么也在公司?”

    二姐慢慢地跟我讲:“你说陆总啊,他是公司的销售经理,平时很少在公司,今天应该是出差回来了。”

    看来陆星南这个销售经理混的也不怎么样,出门在外连辆车都没有,还得跟我这些穷人挤地铁。

    二姐接着又说:“听说陆总家里人不同意他出来上班,有家族事业要他继承,可他就是不愿意,非要跟着小陈老板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