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疑惑。

    陆星南继续讲:“你最好去照照镜子,你这样子,跟个疯婆子差不多!”

    原来,陆星南指的是我现在的形象。

    我浅笑,表示无所谓。

    陆星南嫌弃的从我身上移开了视线,但还是不忘挖苦我,“是个疯子也就算了,偷听人家讲话可就有点不要脸了!”

    “星南!”

    陈初言低喊。

    “我不是偷听!是你说话吵醒了我!”

    我把身上的被子掀掉,从床上下来,拿起昨晚挂在衣架上的衣服,“还有,背后说人家坏话的,才是最不要脸的!”

    说完,我进了卫生间,把门重重的关了上去。

    隔着门板,我听到了陆星南跟陈初言抱怨,“初言,你从哪招了个这么没大没小,伶牙俐齿的疯子回来?还有,昨晚你俩不会已经睡了吧?陈初言,我看你也真是饥不择食了!”

    我不顾满嘴的牙膏泡沫,拉开卫生间门,朝陆星南怼,“陆星南,我不就是把你送进局子里吗?那次不就是个误会吗?你至于记仇记到现在吗?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心眼儿怎么那么小呢,跟个针眼儿似的!”

    陆星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却被陈初言给拉住了。

    我也毫不收敛,继续说:“你骂我疯子,说我女流氓我都忍了,但是,我把陈初言给睡了怎么了?我就那么配不上他?还是,你不服气?吃醋?嫉妒?那你也跟陈初言睡去啊!搞得谁拦着你似的!”

    “曼菁...噗...”

    陈初言想阻拦我不要再说了,可他居然笑了出来。

    “陈初言,你还能笑的出来?”

    陆星南有些恼羞成怒,有有些恨铁不成钢,开始指责在那憋笑的陈初言。

    陈初言这一笑也把我给整愣了,我说了什么让他觉得好笑的事情吗?

    我把牙刷重新放进嘴里,心不在焉的刷着牙,回到了卫生间。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在里面一直听见的是,陆星南追着陈初言问,昨晚到底跟我睡没睡?陈初言说没有,陆星南偏不信,继续缠着陈初言问。

    “初言,你可不是会说谎话的人,你一说谎话,右手食指就会不自觉的动一下,刚才我看见了!”

    (陈初言还有这小动作,这我倒是没发现。)

    “没有,你看错了!”

    (我认可的点了点头,绝对是陆星南看错了,陈初言对我可没兴趣,他喜欢的是小姚那一款的,或者苏文文那一种的,但,绝对不会是我!)

    “你要是想女人了,你告诉我,我给你介绍个,不要这么委屈自己!”

    (我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就委屈陈初言了?陆星南这么看不上我,难道我真的就像他说的那么不堪吗?

    我对着镜子仔细的瞧了瞧,把领口拉低了些,我自认为还是可以的。

    不是我差!是陆星南眼光差!)

    “嗯。”

    (嗯?陈初言这是承认了?看来,陈初言也真不是个什么正经人。

    我嗤之以鼻!)

    “其实,苏文文也还是不错的,就是学历低了点,有点配不上你。曾晴吗?学历有了,就是长的次了点,脾气也不太好。”

    (陆星南以为陈初言是皇帝老子吗?又要学历又要长的好看,还要性格好。

    真是个自大的男人!)

    “嗯。”

    (嗯?陈初言这是认同陆星南那些观点了?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帝老子选妃呢?

    看来陈初言跟陆星南一丘之貉。

    两个自大的男人!)

    “其实,里面那个疯女人长的也还行,就是太有心机,还脾气大,要是能改改,也还凑合。”

    (看来这是说我了!难得,我在陆星南嘴里出来还行两个字。

    不过,我凭什么就这么任由陈初言选,我又不是菜市场的白菜萝卜。)

    我从里面推门而出,对着外面两个自大的男人说了一句,“我看不上他!”

    陈初言抬头瞪着我,仿佛有些不可置信,还有丝落寞,应该是被我这句话,打击到他那自大的自尊心了。

    “呵,你还看不上陈初言?”陆星南惊呼,“看来,里面的镜子还是没有让你认清自己!”

    “我为什么要看上陈初言?”

    我反问陆星南。

    我觉得陆星南太自以为是了,不是他觉得天地下好的东西,别人都得喜欢,自然包括他觉得是好东西的陈初言!

    所以,我反问陆星南的话有些高傲,但我觉得我说的也没错,就没放在心上,走到桌子边端起茶壶开始倒水。

    “我也没看上她!”

    陈初言说。

    我倒水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本来要倒进杯子里的水,尽数洒到了杯子外面,顺着杯口流向桌面。

    我放下水壶,看向陈初言,眉眼含笑,却全是淡然,“这样挺好,借用你前几天对我说的话,我们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