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陆星南翻了个白眼,算是我的态度。

    陆星南看我如此轻蔑,继续他的说教,“等下出了这个餐厅大门,你想怎么嚎,怎么发神经病,就是你裸奔,都没人管你!”

    “要想裸奔,你自己去!别带上我!”

    我抓起一包餐巾纸,砸向了陆星南,可这小子鸡贼的很,拉过他旁边的陈初言挡在了他面前,那包餐巾纸不正不移的落在了陈初言的胸前。

    伤及无辜,我没道歉。

    那是陈初言笨,被人拉过去当挡箭牌,也不知道躲一下。

    再说,这也算是报他跟陆星南嚼我舌根子的仇了。

    他不冤!

    这顿饭,在我们三人尔虞我诈的互相伤害中,总算是囫囵个的吃完了。

    陆星南跟陈初言都喝了酒,我又没有驾照,所以我们只好找代驾。

    两辆车,两个代驾。

    告别了陆星南,我跟陈初言一同回去。

    第30章 我是白眼狼,他是拾荒者

    我感觉最近我小肚鸡肠了许多。

    车内,我独自一人坐在后排,代驾的司机是个不大的小伙子,小伙子看上去很腼腆,只在上车前询问了一下目的地,之后便再没说话,专心的开车。

    所以车内异常安静,只有车载音乐里唱着不知名的歌曲,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异常的悦耳,且很能让人感同身受。

    “你认识任西邻?”

    陈初言的话没有指定询问的人物,当然,我知道他是在问我,可是代驾的小伙子不清楚,所以,他本能的扭头看了陈初言一下,还回答了陈初言,“啊?不...”

    “上次去宏远的时候见过一面。”我回答。

    这时,代驾的小伙子才知道陈初言的话不是对他说的,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下,有些尴尬。

    “怎么认识的?”陈初言坐在副驾驶,头也不回的继续问我。

    “因为你!”我如实回答。

    “我?”陈初言吃惊的回头看我,“我昨天也是第一次见任西邻,怎么会因为我?”

    我毫不避讳的迎上他匪夷所思的目光,语气中颇有几分!抱怨的意味,“因为你的螃蟹!”

    “螃蟹?”陈初言再一次愣住了。

    看来他这是把我当奴工使的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妥妥的资本的嘴脸!

    我有些怨气和不甘,“十二盒啊!我只有两只手,你说我怎么拿?还好遇见了任西邻,人家帮我提上去的!”

    我看陈初言似乎回想起来了,面色也逐渐有了愧意,我就得寸进尺,开始变得嚣张,“有时候你们这些领导动动嘴皮子,就能累死我们这些跑腿儿干活的!”

    “你说的有些严重了,拎十几盒东西,不至于累死人。”

    陈初言发表完他的意见,转身坐正。

    我也知道我说的有些夸张,但还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冷血的资本家!”

    “宏远比秋韵大的多,任西邻是宏远的老板。”

    “嗯?啊?”

    陈初言这没头没尾的来一句,让我还在抱怨思绪中的脑子,变得有些不太灵光。

    “啥意思?”我问。

    我接连追问了好几遍,陈初言都是装作没听见,不理会我,最后,我也就识趣的不再问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公司忙碌了许多,一是因为接近年底,交货量大,二是因为宏远的要求比较高,费工费时。

    为了宏远的那点业务量,陈初言还划批了一条专用的生产线,好多事情他都亲力亲为,一门心思扎到车间生产上去。

    为此,公司里的很大一部分员工对陈初言更是赞赏有加,偶有那几个激进份子,更是把他视作榜样和追逐前进的目标。

    这些激进分子当然包括曾晴和苏文文这两个死忠粉。

    当然,也有一些对他的做法不予苟同的分裂分子,代表人物就是我跟乔一一。

    我跟乔一一一直认为,陈初言把自己搞这么累就是自找的!

    原因就是,他拒绝青州杭越这件事。

    每天生活在同一个圈子里的人一旦产生了不同的观点,就会各自抱团为营,维护自己那个小圈子。

    意见相左,难免会有擦枪走火的时候,所以也就免不了的偶尔会互相争论一番。

    当然,也有一些保持中立,主要是看热闹的,比如陆星南。

    每次当我们争论的面红耳赤,如火如荼,不可开交之时,陆星南激动的就差摇旗呐喊助威喊加油了。

    自然,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我们都是背着陈初言在私底下自行解决的。

    虽然,意见不同立场不同,但是也就私底下过过嘴瘾,到正常工作时,大家还是会放弃隔阂,一起努力完成各自的工作的。

    一段时间下来,我也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不再是那个一无是处啥都不会的小白,不知不觉中我也会跟他们逗趣打闹,少了些原有的淡漠和事不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