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言,面子重要,命重要!”陆星南继续说,“你要是能自己下去,我刚才还叫什么救护车,直接开车拉你去医院不就完事了?”

    我在旁边也开始劝陈初言,“陆星南说的没错,让医生上来吧,你这样估计没走到门口就倒地上去了。”

    陆星南认同的点了点头。

    谁知陈初言这男人,自尊包袱太重,非得固执己见,对于我俩的好意劝说,不为所动。

    陆星南直接抓起陈初言的胳膊,一个转身,把陈初言背在了后背上,也不管陈初言怎么不愿意,就这么强行背着他往门外走。

    这场面,我有些呆住了。

    看来,陆星南这个莽夫,还是有用武之地的。

    门外,陆星南背对着冲我喊,“把陈初言外套拿着,哦,对,还有他的手机钱包什么的一并拿上。”

    “哦,好...”我应和。

    拿陈初言手机做什么?他手机不都没电了?

    不过,既然陆星南说了,应该是有用吧,容不得自己多想,拿上东西,我慌忙追了出去。

    医院内,vip病房。

    陈初言躺在病床上,打着吊水,他的烧是退下去一点了,但因为先前烧的太高,身体各项指标不太乐观,所以要留院观察,至少得住一晚。

    陆星南很贴心,给陈初言找了个陪护,一晚上340。

    这个价格,我很心动,但是,陆星南瞧不上我。

    陆星南的原话是,“就你这笨手笨脚的,熬个粥都能搞成毒气弹,我怕你再给陈初言的饭里面,搞点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进去,陈初言不得成大郎了,估计最后咋死的,他都不知道!”

    陆星南这不是看不上我,他这都有点骂我的意思了。

    骂我是潘金莲!

    我知道,他这是还在嫌弃我给陈初言熬的那碗粥。

    可我的手艺,也就只能那样了。

    陪护的护工来了,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个子不高,微胖,说话挺好听的,特有的江南韵味。

    她的话不多,进来之后就一直在忙碌,无非也就是捏捏胳膊捏捏腿,送个饭倒点水啥的,我在旁边看了半天,总觉得这活儿我也可以做,可都怪陆星南,让我少挣了外快。

    陈初言在床上躺着,闭着眼,也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我跟陆星南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他玩手机,我研究护工的工作。

    半个小时之后,陆星南关掉手机,站了起来,看他那样子像是要出去。

    我多嘴问了一句,“你这是要上哪去?”

    陆星南居高临下的对我说:“到饭点了,出去吃个饭,怎么了?这还要跟你报备一下吗?”

    我有些后悔自己多嘴,“当我没问过。”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护工突然来了一句,“小伙子,你这说话太不好听了,女朋友不要生气的呐。”

    “她不是!”

    我们三人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病床,说这话的人是一直闭着眼的陈初言。

    他什么时候醒了?

    “阿姨啊,你搞错了,她不是我女朋友。”陆星南笑嘻嘻的跟护工解释。

    护工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搞错的咯,搞错的咯,搞乌龙了呀,我还以为你俩是一对男女朋友的咯。”

    她指的是我跟陆星南。

    这护工如果把话停在这里,可能这个小插曲也就过去了,可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那这位姑娘跟你是男女朋友,这次我猜对了吧?”

    这次,她指的是我跟陈初言。

    看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的泼了她冷水,“也不是!”

    “又搞错的咯?”护工对自己的预判失误,有些尴尬。

    “我们三个是同事。”陈初言说出来我们三人的关系。

    我本想再跟护工深入解释一下,我们三人的真实关系,但想想也没必要,就住了嘴。

    陆星南关心陈初言,“初言,我下去吃个饭,需要给你带吗?”

    “先不用管我,我等一会让阿姨去买就行了,现在没多大胃口。”陈初言回答道。

    我以为陆星南只会问问陈初言,不料,他却破天荒的问了我一下,“还有你,你要不要?”

    虽然听上去,我像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顺便提一嘴,但,这还是让我挺震惊的了。

    “不用了,我等下回去。”我拒绝了陆星南。

    这时,陆星南的手机响了,他走到门外去接电话,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陈初言问我:“你等下要回去?”

    我点了点头,“你这里有人照顾,我就先回去了。”

    陈初言看了看不远处的护工,“嗯,行吧,知道在哪里坐车吧?要不等下你跟星南一起回去,他有车,方便点。”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否决了陈初言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