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拍着胸脯说,“我流连花丛这么多年,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女孩子除了自己喜欢的人,只和父母亲人亲吻,不过那也是亲脸颊,还是小时候,所以如果有女孩亲了你,那她一定喜欢你,没有例外。”

    成业从江恒的表情中,好似窥见了什么一般。

    他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见江恒说。

    “我知道了,多谢解答。”

    成业去看江恒的眉眼。

    冰冷凛然,和以前对待那些向他告白的女孩子一样。

    ☆、追风

    成业恍惚着,酒差点没打了。

    旁人问他怎么了,成业苦笑着没说话。

    他怎么了?

    他只是在为隋安难过。

    小姑娘要是知道江恒的态度,恐怕得哭了。

    从酒吧出来后,江恒就和林特助去b省出差。

    期间和隋安的聊天,近乎于无。

    江恒想以这种方式,让隋安死心。

    作为一个成熟男人,江恒知道自己的脾气秉性,他并不是一个良人。

    他希望小姑娘能找到一个良人相伴余生。

    但这个人,不可能是他。

    江恒敛了敛眼睫,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张泛黄的卡片。

    卡片有些年头了,许是被人反复摩挲,边缘色彩有些褪色。

    不知过了多久,江恒深长的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书房。

    那张被悉心保存的卡片,又重新被封存起来,连同书房内其他礼物一起,被江恒封存在记忆深处。

    也许,他记忆中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早已在岁月这条奔流不息的长河中,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夕阳穿过落地窗,绯色的霞光落在书桌上,一缕调皮的阳光凑近了。

    照亮了有些昏暗的地方,书桌上的书本,呈现在阳光下。

    穿堂风拂过,书本被风吹开,只见花纹扉页上,写着几个大字——送给江哥哥的日记,要好好珍藏哦。

    ——

    江恒出差回来南城的那一天,是隋安生日的前一天。

    南城冬天很少下雪,可今年却下雪了。

    林特助搓了搓手,看着漫天飘飘洒洒的雪花,唏嘘道,“这雪下的可真大,天气预报有事情也挺准的哈。”

    江恒坐在后座,靠在椅背上,对比没有表达想法,只一个劲儿的沉默。

    老板不说话,林特助也没有那么多话要说,只唏嘘了一句,就把话题扯回到了工作上。

    林特助说,“老板,隋氏的隋总想约您吃顿饭,约好几次了,您看……”

    江恒觑了林特助一眼,林特助忙说,“我这就回绝他。”

    “以后这种小事,就不用向我汇报了,”江恒按了按眉心,长途奔波,他有些疲惫,“以后不用对隋氏特殊关照,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林特助想说什么,瞥见江恒冷淡的眉色,把话咽回嗓子里,沉默着发动车子离开。

    车窗外白茫茫一片,路上行人几乎没有。

    江恒扯了扯领带,按了下手机,屏幕上出现的时间,让他略烦躁。

    扔开手机,他淡声对开车的林特助说,“等会儿你抽空去买份礼物。”

    林特助很快就明白了江恒的意思,他打趣般地说,“老板,我觉得这个礼物,应该您亲自去买。”

    “如果隋小姐知道是您亲自买的礼物,她肯定很高兴。”

    林特助话音刚落,就看见江恒警告的眼神,忙应了声好,心里却在暗暗思量着什么。

    转弯时,林特助下意识下了高架桥,准备去听雪楼。

    倏地,听见后座传来的冷淡声音,“去森源。”

    林特助下意识打了方向盘,还是下了高架桥。

    咽了咽口水,林特助小心翼翼的说,“要不,您回去休息休息,再去森源?”

    江恒似笑非笑地觑了林特助一眼,差点没让林特助开口求放过。

    “下不为例。”江恒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林特助心虚的别开头。

    原来江总知道,他是故意往听雪楼开的啊。

    一路上,由于心虚,林特助都没再开口说话。

    路上行人少,车辆也少,清理积雪的滚轮车和撒盐车一前一后,其他车道上,很少有车辆行驶。

    这么冷的天气,在家待着多舒服啊,林特助想着。

    一直到听雪楼,江恒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黑色迈巴赫驶入地下车库,林特助拿出伞给江恒撑开。

    江恒对林特助说,“你去公司告诉那个成事不足的废物,在我赶到前找出那份原始文件,不然——”

    他冷笑,“就全部给我滚蛋。”

    林特助忙不迭的应了声,站在原地目送江恒进听雪楼。

    江恒背影硕长,举手投足间散发的的气息,让人着迷。

    林特助回到了公司,公司里几个关系户还在和前台调笑,丝毫没有把江恒的警告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