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冷冷瞥了众人一眼,说道,“婚姻大事就不劳烦各位长辈费心了,有这撮合姻缘的时间,不如多管教管教家中小辈,免得他们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落得个——”

    话语在嘴里转了一圈,江恒警告道,“家破人亡的下场。”

    说完,江恒就带着林特助离开了。

    等江恒离开后,包厢内顿时乱成一锅粥。

    三叔面目狰狞,“二哥,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咱们还是要多做打算,免得被他算计的什么都落不着!”

    二叔沉吟片刻,意味深长地说,“不急,听说江恒把隋家那个小姑娘带回家了,我们倒是可以从她身上下手。”

    “江恒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至于那隋家小孩,也只能怪她不开眼,非要去江恒这个祸害身边,谁不知道江恒就是个祸害,谁沾谁倒霉。”

    “二哥想如何做?”

    “先利诱,利诱不成再威逼。”

    “威逼也不成呢?”

    “哼,那就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追风

    江家人的歹心江恒丝毫不知,坐在车上,江恒靠在椅背上,眉目疲惫极了。

    林特助坐在驾驶位上,他边开边汇报,“老板,网上您的负面消息已经被压下来了,江氏官博也发了声明。”

    “媒体呢?”江恒沉声问。

    林特助说,“公关部已经交涉过,他们已经删除了视频和照片。”

    江恒薄唇微扬,吐出两个字,“不够。”

    林特助有些懵了,什么不够?

    江恒说,“那些视频和照片,给我的声誉完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删除掉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林特助想到刚才看到的言论,轻咳一声,问江恒,“那要如何做呢?”

    江恒勾唇冷笑,“让律师去和他们谈,如何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林特助无奈地说,“老板,您确定吗?”

    “确定,”江恒说,“告诉他们,往严重了说,这样就没人再敢编排我的新闻了。”

    林特助见状,从车内镜中看江恒,江恒眼神冷凝,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突然想到,江恒好像是看了眼手机后,才发火的。

    所以,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江恒开始在意起了自己的声誉。

    林特助好奇极了,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江恒。

    憋了一路,到达听雪楼后,江恒下车时,林特助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老板,刚才给您发消息的,是谁啊?”

    江恒瞥了眼林特助,似笑非笑地说,“想知道?”

    林特助下意识点头,却在看见江恒冷寂的面色后,反应飞快的摇头。

    “不想不想……”

    江恒见状,拢了拢大衣,长腿迈出,走了几步,才声音不大的说,“是安安给我的发的照片,不然我还不知道我已经订婚了。”

    语罢,留下在原地呆若木鸡的林特助,江恒大步往前走去。

    林特助怎么也不会想到,给江恒发消息的人,会是隋安。

    半晌后,林特助掏出手机,面色复杂的给好友发了消息。

    林特助:我觉得……你那个说法……貌似……可能,会成真……

    这一长段话,充分显示了林特助复杂的心情。

    好友:???有病吧你,大半夜发什么消息!

    林特助:你不懂。

    好友:被穿了?

    林特助:……滚。

    手机放回口袋,林特助仰望星空,结果被树上的落雪落了满头。

    他面目表情的走进听雪楼,看着江恒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为江恒感到开心。

    从他和江恒认识开始,他就隐约从江恒身上,感觉到一中迟暮感。

    江恒年纪轻轻,可是他的心已经老了,尤其是报仇后,这种感觉更重了。

    林特助希望江恒好好的,作为朋友,他私心里感谢隋安。

    感谢她拉住了江恒,没让江恒再萎靡下去。

    可是林特助也知道,江恒并没有开窍。

    因为江父的恶心行为,让江恒一度排斥与人建立亲密关系,马上就要步入而立之年的江恒,也还是童子鸡。

    林特助叹了口气,希望隋安能打开江恒的心扉。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林特助,脑筋突然一转。

    江恒不开窍,他可以当助攻,帮助他开窍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林特助进入了梦乡。

    二楼走道。

    江恒在隋安门前停留片刻,没听见里面的动静,他扯了扯领带,大步走向三楼。

    明晓隋安的心思后,江恒就搬到了三楼住。

    说实话,三楼住着没二楼舒服。

    他不知道是自己住惯了二楼,还是因为其他因素。

    江恒躺在床上,闭眼时想起了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