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完全新手,不知道可以组队打?”

    “不是的,我看了很久了,他拒绝了很多波要求组队的,可能以为自己是什么操作厉害的大神,结果被各种虐菜,啧啧啧。”

    “看那么久的你也挺无聊的哈。”

    听见路人的调侃,常晖脸更绿了,他差点就想拿起电话让娄明远联系《神域》那边给弄个挂出来给他了,但是碍于面子以及目前的这个时间点,常晖还是放弃了。

    自尊心极强的常大总裁表示他不要玩这个破游戏了,明天就雇个人帮他把南竹刷出来。

    n天后……

    当常晖动作娴熟的加队伍,进副本,推boss,捡装备,面无表情的和队员们道别之后,他看着右上角的lv58满意点头,看吧,他想做还是很容易做得到的么!

    就是至今没刷出南竹那个角色让他相当不爽。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厚着脸皮直接去找《神域》剧透的时候,就听有人在世界喊:“窝草,我居然刷到南竹了。”

    南竹那个角色上线这么多天至今没被人发现,大家都堵着一口气,所以一听这句话,好多人就让报坐标。

    “xxxx,我需要组个七人小队,还有三个名额,要的快来。”

    霎时间,只要不是无法脱身的都直接飞过去了,至于最后究竟是哪儿三个幸运的被选上了就不得而知了。

    “咦,怎么没动静了,我还等着听下文呢?”

    常晖身边的一个路人看着世界公告栏,嘟嘟囔囔的说着。

    “是啊,之前听说南竹那个角色是个副本boss,还是需要隐藏触发的那种,怎么等了这么久还没等到首杀通告啊?”

    “不会是骗人的吧?”

    不止这人这么想,很多吃瓜路人都这么想,毕竟说完组队之后,那人就这样消失了,不管众人如何询问如何呼唤都没有动静,直到大家放弃,认定很可能就是这人在骗人组队的时候,就见有人说论坛里放出了之前那个小队去推南竹那个角色的始末,特别变态什么的。

    于是众人立刻又呼啦啦的都打开论坛围观去了。

    “嘿,我们也快去,也许还有机会抢首杀。”

    两个路人正欲暂时离开,就听身边响起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你们说的论坛是哪个?”

    两人一惊,回头就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冷漠男子。

    虽然用的是大家都差不多的形象,但总觉得气质完全不一样,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额……你不知道论坛?”路人吃惊,这年头还有人玩游戏不上论坛的?

    对面的人没有回话,只定定等着回答。

    另一个路人拉了拉同伴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和这人过多纠缠,匆匆说了论坛名字就下线了。

    常晖记下了名字之后也切换了页面,去上那个论坛去了。

    知道域名之后他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地方,很容易就看到了那个被高高置顶,飘着大热的火炬标志,点进去看已经被顶了一万多楼了。

    楼主放的是一段视频,记录了他刷出南竹那个神秘角色的全过程。

    其实也是巧合,楼主一开始准备攻略的是一个路过的女剑士,态度特别高冷,楼主顿时燃起了玩galga时候的激情,作死的上去各种巧遇、搭话、撩妹,都被对方无视掉了,甚至还给了一个王之蔑视的眼神。

    没想到,这反倒让楼主越挫越勇,各种烟花、献花、公告、表白,展现了烈女怕缠郎的所有手段,最终女剑士忍无可忍,说了一句,你跟我来。

    楼主兴奋不已,以为自己成功拿下了妹纸,还在聊天群里各种得瑟。

    等到了妹纸说的目的地,才发现是郊外的小树林,人烟稀少,以为有什么艳福可享的楼主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女剑士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一阵光芒闪过。

    窝草,怎么变男的了?!

    等会,这男的也太眼熟了,这不是南竹那个定妆照的样子么?

    我去,我把个妹居然把到游戏角色,还是个男的?还是个女装大佬?

    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楼主就见女装大佬一个挥袖,他人就直接飞出小树林,血条直接强制降到了10。

    “留你一条小命,别再来了。”

    留下冷淡的一句话,女装大佬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楼主捂着胸口,嘴角流血的艰难站起,下一秒就立刻嗑蓝嗑红,在世界公告招兵买马了。

    笑话,刷到隐藏人物还能放过?

    于是,十人小队浩浩荡荡闯进了小树林。

    “我好像提醒过你,别再来了。”斜躺在小石床上的南竹睁开了双眼,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闯入者。

    视频里清晰的听见了此刻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好漂亮啊。”一个妹纸忍不住感叹出声。

    可惜漂亮的人战斗力极度残暴,十人小队围攻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将他的血条打到只剩十分之一,当他们准备迎来首杀之时,就听对面的南竹猛地笑出声。

    “无趣,还不如当年的他。”

    说完,突然做了一个挥袖子的动作,然后……

    “靠,居然满血还加攻防?!人干事?”

    小队叫苦连天,打起精神又围攻了二十来分钟,最后几乎死的死残的残,能站着的就两三个了,南竹的血条再次降到了十分之一。

    然后,他们绝望的听见南竹又笑了,还又挥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