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的话就不要做了。”常晖非常护短的说,“要不要我去接你?”

    “啊?不用啊,又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惩罚,大家就是在玩嘛,没事的,你继续干你的事情吧。”南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常晖:……

    虽然南竹这么说了,但是常晖还是有点不放心,想了好一会,还是决定去看看情况,尤其是他再打南竹电话却一直没人接之后,他就更加不能放心了。

    在理直气壮的让自家能干的经纪人打听到南竹他们的聚餐地点之后,常晖毅然拒绝了娄明远要一起过去的提议,直接开车去了目的地。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就开始万分庆幸自己做了这么一个正确的决定。

    因为他看见了南竹正被那个叫贺子桐的人揽在怀里,顿时也不顾场地是否合适,连车子都没熄火就直接怒气冲冲的迎上去了。

    贺子桐没想到南竹的酒量会这么差。不,应该说这人就没有「酒量」这种东西,因为之前电话任务失败,作为惩罚,大家便起哄着让南竹喝了一杯啤酒。

    没想到这人就醉了。

    而且醉的特别无厘头,既没有异常亢奋也没有迷迷瞪瞪,就是变得……特别可爱。

    不管你跟他说什么,他都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你,还会特别不经意的给个笑容暴击,让人不自觉的有保持一下距离的冲动,因为会有些克制不住心跳,太诱惑了有木有。

    于是,实在有些承受不了的众人便将护送南竹先回去的艰巨任务交给了明显和南竹有交情的贺子桐。

    其实,贺子桐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样的考验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实在有些危险。然而,他又不放心让别人送,于是只得咬咬牙自己上了。

    和常晖看见的「揽着南竹」不同,贺子桐已经尽力在和南竹保持距离了,连眼睛都不敢怎么直视上去,更别说伸手了,只是怕南竹摔到而虚虚的护着而已。

    只不过,美好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还不等贺子桐整理好自己狂乱的思绪,南竹已经被一道身影拖入了怀里。

    贺子桐本能的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冷冽的双眼。

    “你……”贺子桐艰涩的开口。

    “喝醉了?”常晖丝毫不掩饰的在贺子桐面前直接抬起了南竹的下巴,望着对方傻乎乎的模样嫌弃的皱眉。

    南竹晕晕乎乎的,只觉得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于是本能的往这股味道更靠近了些,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别以为讨好我会有用,回去再收拾你。”常晖可不知道如今的状况也是自己当初没说出正确词汇害的,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态度上的改变。没错,就是这么嚣张怎么样?!

    眼看着常晖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就要把南竹带走,贺子桐面色冷硬的上前阻拦。

    “常……常先生,你要把南竹带到哪里去?”

    “和你有关系?”常晖比贺子桐要高,此刻就俯视着他。

    贺子桐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而这种压力不仅仅来自于身高,还有气势。

    “南竹和我们住一个宾馆,我送他回去就好,不麻烦常先生了。”

    贺子桐微微低下头,故作镇定的说道,心里唾弃自己居然产生了一丝害怕的情绪。

    常晖沉默了一瞬,突然说道:“不麻烦。”

    贺子桐不明所以,微微抬头。

    只见常晖就着揽腰的姿势,微微偏头,直接在南竹嘴上亲了一口。

    贺子桐顿时如坠冰窟。

    “你干什么!”贺子桐忍不住的想上去掰开两人。

    “其实你已经猜到我们的关系了,不是么?”常晖冷冷的说,“所以,不要打他的主意,已经迟了。”

    说完,也不看贺子桐是什么反应,直接把人带走了。

    留在原地的贺子桐直觉夜晚的凉风似乎透入骨髓,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他紧紧的抱着双臂,眼睁睁的看着依偎在一起行走的两人背影,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

    而把醉鬼南竹带走的常晖,一路上一言不发。

    所幸乖巧的南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命运,此刻还托腮望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傻傻的乐着。

    直到背部靠上柔软的大床,南竹都还扑闪着大眼睛,一副懵懂的模样。

    这次,常晖学乖了,不给南竹任何考虑或者行动的时间,直接吻了上去。

    南竹只觉得一股温温热热的气息顺着口腔蔓延全身,使得因为酒气上头而不太适应的身体舒服了许多。

    常晖眼神幽暗,他在挣扎,虽说之前是有这么个想法,但是真的要在这人醉的无知无觉的时候这么做么,总觉得有点乘人之危的卑鄙感,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这件事情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然而下一秒,南竹因不满常晖的突然离开而主动搂上来的双手让常晖的理性彻底崩塌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常晖最后残留的念头也就只有这个了。

    他毕竟只是个凡人,面对一个小妖精的主动诱惑,又不是柳下惠,根本无从拒绝。

    如果说,此时他这种想法还只是一种自我调侃的话,那么这之后,他是真的亲身体会了一把人和妖精之间的本质差别。

    第38章 小激动

    这夜,常晖睡得不是很好。

    梦中他老觉得被什么东西追赶着,那是一些巨大的黑雾,看不清里面的虚实,但从其中传来的紧迫感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知道,一旦他停止奔跑,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但他却不知该往何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