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和常嚣神是一对吧。”

    孟圆圆的话再次让贺子桐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个女人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原来竟是什么都知道么?!

    “昨晚你和南竹出门的时候,我为了接个私人电话也出来了一下,然后看见他们这样了。”孟园园做了个手指对碰的姿势。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发挥失常的原因?”虽然是问句却带着笃定的语气。

    贺子桐沉着脸没说话。

    “如果是这样,我真的看不起你。”孟圆圆轻描淡写的吐出一句。

    “你说什么?!”贺子桐怒目而视。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不是应该越发努力越发优秀才对么,即使你到最后都没法得偿所愿,但起码在对方受到伤害的时候,你还能有能力站出来帮助他不是么?现在这样……算什么?自怨自艾?自暴自弃?”

    贺子桐浑身一震,倒不是说孟圆圆一顿嘴炮就让他幡然醒悟了,只不过他想到了当初跑到南竹面前道歉的情景,当时他对自己说,一定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与他毗肩。

    孟圆圆有一句话说对了,如果有一天南竹和常晖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起码他还能有资格站在他身后支持他,而不是像昨晚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想好了么?你要知道,女生泡在水里太久对身体可不好。”

    贺子桐一脸黑线,看着孟圆圆那张漂亮却有些发白的脸,最终也没怼回去,只悻悻说了一句:“知道了,啰嗦。”

    说着便游开去和周海深报告反省进度去了。

    孟圆圆望着贺子桐的背影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她之前说的那番话可都是自己的肺腑之言,因为她自己就是这么说服自己一直努力下去的,直到可以袒露心思的那一天真正到来。

    孟圆圆揉了揉有些僵硬了的脸,默默的开始发愁。

    这关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就不知道待会人工呼吸那段戏码能不能顺利渡过了。

    如果顺利……自己会不会被常嚣神盯上?默默进入黑名单?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第39章 可怕的女人

    正如孟圆圆之前所预料的那样,振作起来的贺子桐出色的完成了这一幕戏的拍摄,当南竹将孟圆圆丢在岸边,俯下身子准备渡气的时候,孟圆圆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外界一股存在感十足的凝视。

    “如果以后有他出演的戏我都投资,是不是就能彻底杜绝吻戏了。”常晖眯眼道。

    一旁的娄明远先是一惊,心里再次涌起「妖妃误国」这个念头,随后却淡定了,神态都不带变的回答:“理论上而言,这并不是绝对的,且不说那些戏是不是都需要或者说接受我们公司的投资,就算我们是唯一的投资商,也不可能拿到全部话语权,任意干涉拍摄过程,况且……”

    娄明远故意顿了顿,看着不远处画面格外美好的一对璧人,幽幽的说道:“演员本来就是这样的行业。”陛下,你就死心吧。

    常晖「啧」了一声,不爽的继续盯人,别说什么该死的吻戏,就连南竹此刻浑身被水沾湿的模样他都不想让所有人看见,可他也知道娄明远说的对,演员就是这样的一个行业,而南竹偏偏就是只醉心演艺事业的小竹妖。

    这边常晖和娄明远讨论未果,那边南竹也有些犯愁。

    按理说剧本上写的也就是嘴贴嘴的程度,渡气么,又不是真的吻,但经历过昨天,南竹已经打心底认定和常晖的伴侣关系了,他必须得为小灰负责,即使是为了演戏,他也有些排斥亲密接触小灰以外的人。更何况,场外那股炙热的视线可是完全无法忽视呢。

    正当孟圆圆有些兴味盎然的准备看看南竹接下来会怎么做的时候,居然听见了周海深的一句“卡,好,这条过!”

    孟圆圆猛地睁大了眼睛,正对上还没撤走的南竹的双眸。

    “你……”

    南竹不好意思的对她眨眨眼,硬生生的让孟圆圆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此刻的她哪里还不明白,刚刚南竹肯定是没有碰到她的嘴唇的,毕竟身为当事人的自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但周海深却喊了过,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南竹抓住了这个镜头不是近景的漏洞。

    结合此刻「睚眦」垂下的长发,以及两人的角度,遮住了一部分的视线,以致于除了他们两个,恐怕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刚刚已经「渡气」完毕了。

    起码,她肯定不远处的常嚣神肯定这么认为了,因为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如刀般锋利的视线了。

    突然间,她觉得有点冤枉。

    孟圆圆从地上坐起身,撩了撩湿漉漉的头发,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不是每次都这么顺利的,不是我也还会有别人,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

    南竹起身的动作顿了顿,诧异的看了孟圆圆一眼,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的问他,于是笑道:“以后我大概会挑剧本。”

    孟圆圆睁大眼睛:“为此你可能会少掉许多机会,值得么?”

    南竹总觉得孟圆圆问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但他又实在想不到她兴奋的点在哪里,便老实回答:“值得的。”

    孟圆圆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事实上,她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加「热烈」的目光了,感觉要被凌迟了有木有!

    等到南竹披着条大披巾高兴的跑到常晖面前时,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现在心情貌似极度不好。

    疑惑的投了个询问的眼神给旁边的罗久和娄明远,前者撇嘴嫌弃,后者怜悯同情,所以这是怎么了?

    突然,嘴唇上多了一个十分大的力度,有些疼痛。

    抬头一看,常晖正双眼冒火的擦拭着自己的唇瓣,仿佛要抹去什么痕迹一般。

    哦,原来是吃醋了。

    南竹想笑,却因为嘴上的手指无法变换唇角弧度,抗议的直跳脚。

    不远处,贺子桐默默的看着这刺眼的一幕,拽着毛巾的双手格外用力。

    “你说他们是不是一点儿都不怕暴露关系?完全不像是要掩饰的样子啊,反而让我们这些旁观的为他们紧张不已。”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贺子桐已经听出来人是谁,回过神后也没给人一个眼神,只晃动毛巾擦拭头发,一副不理人的冷漠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