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跟哪儿捕的风哪儿捉的影啊,也太离谱了吧。

    娄明远不由为自家公司的前途堪忧,怎么员工都这么没有识别真实的能力。

    后来,他随意打听了一圈,就知道这个说法究竟是怎么产生的了。

    原来是因为最近常晖突然沉迷锻炼身体而引起的误会。

    别人不清楚,娄明远却是知道的,这个改变是从《龙子》剧组回来产生的,要说是受了感情挫折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能随意撼动这位总裁大人的行为的,估计也只有那位南竹了。

    但横刀夺爱什么的,完全是不存在的,这两人的感情分明就腻歪的很,旁人都没眼看。

    不过,常晖确实有点反常,一有空就往健身房钻,一副恨不得练出十六块腹肌的狠样,难道是被嫌弃身材不好了?

    不能吧,全世界排名前五的超模,那身材还能挑出毛病来?

    且不说底下员工有多么的困惑,常晖依旧我行我素的在坚持锻炼。

    为了他的自尊心和今后的性福!

    这天,如往常一般拖着有些紧绷的身躯回到家中的常晖,一打开门,身体僵了一瞬。

    有那么一刻,他特别想回到门口仔细看一下自己有没有走错门。

    眼前这一排的玫瑰和香烛是怎么回事?

    整整齐齐的摆出了一条两步宽的小路是想干什么,告诉自己往里走么?

    这个南小竹,到底想干什么。

    是的,做出这种事情的除了南竹不做他想。

    常晖一头黑线,咬牙切齿的喊出声:“南小竹,出来!”

    话音刚落,玄关的拐角处出现了一个人影,还带着些微不满的嘟囔:“小灰,你怎么都不按套路走的,上来就破坏步骤了。”

    常晖一口气还没压下去,看清南竹的模样后,差点没稳住气息。

    只见在香烛微弱的灯光映照下,南竹的身影慢慢显现,那脑袋上分明带着什么毛绒绒的耳朵状不明物体,身后还有一条尾巴甩来甩去,更要命的是……

    “你这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常晖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幽暗的紧盯着南竹。

    南竹晃了晃头上的耳朵,又摇了摇身后的尾巴,感觉到一丝凉风倾入不由抖了抖身体,听见常晖的问话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唯一可以称为布料的毛绒围裙,抬头可怜兮兮的问道:“你不喜欢?”

    常晖呼吸一窒,一时间竟无法回答。

    南竹见常晖不说话,便大着胆子走到他跟前,牵起他的手摇晃道:“你先走一下这条花路嘛,我特意准备的。”

    走的近了,常晖才真正看清南竹这身非常「危险」的穿着,居然还是混搭风。

    头上那明显是个猫耳朵,尾巴是狐狸尾巴,身上唯一穿着的那条围裙上是一只懒洋洋的……花栗鼠。

    明明是莫名其妙的搭配,却仍叫常晖心惊不已,从他这个俯视的角度看,竟然能清楚的看进围裙里面……

    常晖艰难的从不该看的位置挪开视线,移到南竹头顶,伸手摸上那十分逼真的猫耳朵,试图将它拿下来:“别胡闹,快拿下来。”

    柔软的手感让常晖有些吃惊,摸了半天也找不到类似发卡之类的痕迹,这东西现在都能做到无缝衔接了?这方面发展的这么快干什么?

    常晖正思索着,南竹已经被摸得笑出声:“哎哎哎,别摸,痒死了,哈哈哈,这是真的耳朵啦,我变出来的。”

    听见这话,常晖手一顿,神情复杂的看向那拼命摇晃的尾巴。

    “这也是真的?”

    南竹双眼含着水汽,显然是因为刚刚笑得太夸张,带出了眼泪,他捂着自己的「猫耳朵」,晃了晃身后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还不怕死的摇到了身前,自豪的说道:“是啊,我照着狐狸精的模样变的,保证和实物长得一模一样。”

    看了看那条雪白的长尾巴,常晖揉了揉眉心,无奈道:“那好歹也变个狐狸耳朵配对啊。”

    “嗯?小灰你喜欢狐狸耳朵多一点么?那我现在变……”

    “不管是猫还是狐狸,我都喜欢你多一点。”常晖打断南竹,无语的说着,“赶紧变回来,不伦不类的。”

    “哦。”南竹撅嘴,心里却有些甜滋滋的。

    一道绿光晃眼而过,眼前的人终于变得正常了,虽然还是只穿了一件围裙,却因为少了违和感显得格外的可爱。

    终于冷静了一些的常晖开始追究了:冷冷的问:“谁教你的?”

    “诶,没,没人教啊。”南竹眼神飘忽。

    “你以为我会信你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竹妖能整出这些只有部分人类才能折腾出来的蠢事?”常晖勾起南竹的下巴,直直的望进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南竹眨眨眼,又眨眨眼,最终还是屈服了,把孟圆圆卖了个干净:“她说这样你肯定不会再躲我,而是直接扑上来酱酱酿酿的。”

    说完还有些委屈的说:“可是你既没有开心的对我亲亲抱抱举高高,也没有把我丢进床里,更没有丧失理性,她说的你一件都没做。”

    常晖额角青筋直跳,特别想把那个叫孟圆圆的女人揪出来丢得远远的,免得继续带坏他家南竹。

    “我没有在躲你。”压抑着怒气,常晖斟酌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南竹低头道:“你别解释了,圆圆说了,解释就是掩饰,你这种行为叫讳疾忌医,不行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能治好的。”

    常晖:……

    很好,孟圆圆这个女人死定了。

    远在剧组的孟圆圆猛地抖了抖,提了提身上的毛毯,心想:这天越来越凉了,明天加件衣服吧。

    “谁「不行」了。”常晖这话几乎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危险的眯着眼睛道,“这点难道你不知道?”明明自己亲身体会过的,居然还会有这样的错误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