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才23岁,眼前人怎么看都比原主大,叫声哥哥,没问题。

    季知礼看出了对方的冷淡。

    他本来站在严怿的左侧,说完后,他便从严怿的后背,绕到了右侧。他依旧把握着暧昧的距离,只让他们的衬衫布料相蹭,既能使对方感知到自己的轨迹,又不至于过分亲昵。

    “哥哥,跳舞去吗?”季知礼凑近严怿的右耳说。

    “不去,你自己去吧。”严怿仿佛完全被香味包裹,他微微侧头,拒绝了。

    “好,那我去啦,下次一起玩咯!”季知礼不急着进攻,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严怿的肩膀,干净利落地转身走向舞池。

    然后刚走出几步,他突然转身,跟严怿的视线猛地相撞。

    似是早有预料,他隔空送了严怿一个飞吻,露出狡黠的坏笑。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季知礼笑得得意,再次转身离去,走进人群。

    严怿怔怔地看着季知礼消失的方向,果香散去,他无奈地勾了勾唇。

    他侄媳妇儿,好像在撩他?!

    喝完一杯酒,严怿放下杯子。

    旁边的arti还在原位,冰块都化了,主人还没回来。

    严怿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酒吧。

    司机已经等在后巷的路口。夏末的晚风有了些许凉意,严怿本就喝的不多,那点酒气,走几步就吹散了。

    “先生。”司机跟严怿打了招呼。

    严怿颔首,坐进后座。

    两人相继关上车门,车子启动,缓缓上路。严怿侧着头,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先生……”司机欲言又止。

    严怿瞥向前排:“怎么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严怿一眼,“刚才等您的时候,我看到了娱记。”

    话音落下,车里陷入沉默。

    司机大气都不敢喘,紧紧握着方向盘。

    半晌,严怿终于开口。

    “不用管。”

    说完,他向后靠去,摘了眼镜,闭目揉着太阳穴。

    这酒吧,是他偶尔来放松的地方,除了司机,没人知道。

    他那个侄子,从前都是金融板块的头条,最近却往娱乐版块发展,结了婚也不知收敛,被人拍了照。

    这样也好,找点事做,省着成天跟他较劲,千方百计地监视他。

    可是侄媳妇季知礼……

    严怿睁眼,窗外的霓虹从他眼底飞过。

    季知礼以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出现在这里,还装作不认识自己。

    而且记者也来了。

    难道他的行踪,暴露了?

    第2章

    季知礼是第二天早上回去的。

    在吃喝玩乐方面,他绝对是一把手。

    原主的好友列表,除了渣攻就只有父亲,冷清得没有人气儿。季知礼这一晚上,给他扩列了好几十,每个都有备注,谁是谁,一目了然。

    季知礼给完代驾小费,打着哈欠进门,绕过长廊往餐厅走。

    有点饿了,吃点东西再补觉。

    然后,在餐厅遇见了渣攻。

    严文渊穿戴整齐,俨然是准备出门。可他刚放下咖啡杯,就看到了季知礼。

    玩了一晚上,季知礼的发型固定不牢,两缕刘海耷拉了下来。他身上穿的戴的,全是严文渊没见过的,而且领口开到胸口,半遮半掩的皮肤上,似乎还沾着金粉。

    尽管如此,季知礼还是好看的,只不过好看得近乎陌生。

    严文渊不满地皱起眉。

    季知礼也同样看到了严文渊。

    “早啊!”季知礼吊儿郎当地打了声招呼。

    桌上属于他的那份烤土司已经塌了,他晃悠去厨房,让保姆再给他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