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给我戴绿帽子,还不许我问问吗!”季知礼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你说你,痛痛快快跟我离婚多好,至于这么主动地给我送素材吗?怕我起诉你婚内出轨时证据不硬啊。”

    “滚蛋!”严文渊终于被季知礼气到爆粗口,剑眉也拧到一起,“你闲的是不是?限制消费不够?还想被禁足吗!”

    季知礼笑得像个典型的吃瓜群众:“你不能迁怒啊,又不是我拍的你。再说我都这么大了,别动不动拿小学生那套对付我,你丢人还是我丢人。”

    严文渊刚要骂人,手机响了,他就先去接电话。

    只不过没想到,听了一会儿,他更加火冒三丈。

    “季知礼,”严文渊的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你昨天用我的身份约人?”

    “消息灵通啊!”季知礼正在吃蛋挞,“不过不是用你的身份,是用我自己的身份。”

    严文渊冷笑:“你有什么身份?”

    “我是总裁家属呀,”季知礼擦了擦手,慢悠悠起身:“而且不管你是不是总裁,我永远都是总裁配偶。”

    “季知礼!”严文渊气炸了,当即要来抓季知礼。

    季知礼早有准备,绕着沙发不让严文渊抓到,之后几步就跑到了门口,快速说道:“你想让全公司看见你动手吗?长点心吧严总!”

    严文渊横眉冷对:“你能往哪跑?嗯?你以为我抓不到你?”

    “略略略!”季知礼朝严文渊做了个鬼脸,“等你抓到我再说咯!”

    说完,他迅速开门出去了。

    严文渊:“……”

    办公室陡然安静下来,回到往常的肃穆。严文渊站在沙发边,默了片刻,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过了一会儿,秘书进门。

    “严总,”秘书说,“照片已经撤掉了。”

    “知道了。”严文渊沉声道,看上去正在想什么。秘书来到桌边,收拾季知礼刚刚吃剩下的点心和咖啡。

    “放那吧。”严文渊突然说道。

    秘书动作一顿,随即点点头:“好。”

    等到秘书出去,办公室再次空了,严文渊无声地勾了勾唇。

    如果跟季知礼好好在一起,其实,也不赖吧。

    当天晚上,季知礼约了何诗玥。

    “干嘛还跟她见面呢?”原主问,“她好像没有周骞好说话。”

    季知礼还是开着那台低调的黑路虎,在何诗玥指定的一家店后门外等待。

    “不见她,我的钱不是白花了?”季知礼角度清奇,既不提照片,也不提她跟严文渊的关系。只是上次对决的火候不够,严文渊还没有反应。

    他停车的地方位置很偏,几乎没有行人,灯光也不足。季知礼含了颗糖,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

    不一会儿,何诗玥拉开车门。

    “对不起!”何诗玥一来就道歉,“我昨天晚上只是跟严总吃了饭,什么都没干,你别多想啊!”

    她刚跟季知礼的关系缓和,还不想这么快断了。

    “我没多想。”季知礼笑了笑,递给何诗玥一颗糖,“吃吗?”

    何诗玥拿过去,打开包装含进嘴里,系好安全带时,蜜桃香味也刚好弥漫整个口腔:“好吃诶!怪不得每次见你你都吃,什么牌子的?回去我也买点。”

    “不告诉你,想吃跟我要。”季知礼一语双关地开了个玩笑。

    “哈哈,好吧。”何诗玥笑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季知礼开车上路,还卖起了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一路出了市区,路上,季知礼去餐厅拿了打包好的吃的,在车开上盘山路时,何诗玥就知道他们的目的地了。

    “这个时间去观星台吗?”何诗玥问,“会不会有点早?”

    本市有个观星台,没向大众开放,所以人少。但是如果是看星星,午夜后效果更好。

    “只是找个地方聊聊天,”季知礼道,“还得早点送你回去休息呢,工作一天,怪累的。”

    “贴心。”何诗玥还是笑。

    到了地方,果然只有他们一台车。

    季知礼先下了车,扶着车门弯腰说:“出来看看啊!”

    何诗玥本来也没打算一直坐着,她解开安全带下车,不禁“哇”了一声:“这个位置,看夜景也不错啊!”

    “对啊。”季知礼走到车后排,打开车门,从后座拿出一双拖鞋,“来,换双鞋吧!”

    那是一双戴兔耳朵的毛绒拖鞋,山上风大,何诗玥还穿着单薄的连衣裙,他又拿出准备好的一条披肩。

    “你这样我会感动的。”何诗玥受宠若惊,围上披肩,脱下高跟鞋,把脚塞进拖鞋,“唔!太舒服了!知礼,你太好了!”

    “是吗?”季知礼道,“如果我告诉你,你还能吃到脱油的烤鸡腿,和没有酒精的酒呢?”

    何诗玥又惊又喜:“知己啊”

    作为公众人物,她得时刻注意形象,体重是个过不去的门槛,平时的饮食严苛到残酷。就算跟别人应酬,也多是吃两口意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