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礼本来就不是多上进的人,演出结束,他连工作室都懒得去,正好严怿也放长假了,俩人终于能没羞没臊地成天腻歪。他说他喜欢表面禁欲,背地里野兽的人,严怿记住了,天天晚上让他在床上求饶。

    尤其是有人找他出去蹦迪时,特别用力。

    这就耐人寻味了。

    “好累啊,我想睡觉。”

    洗完澡,季知礼躺进被窝,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睡吧。”严怿关了灯,躺下,把季知礼抱进怀里。

    每天晚上,严怿都这样抱着季知礼睡,季知礼也越来越习惯边上有个人。

    之后的工作该怎么开展,他跟严怿的关系何去何从,季知礼根本不关心,他想轻松一会儿是一会儿,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放松中,季知礼逐渐失去意识。

    “知礼,知礼!”

    朦胧中,季知礼听到有人叫他。

    “知礼!”

    这一声太大,把季知礼震醒了。

    季知礼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人含泪大叫:“醒了!去叫医生!”

    季知礼的心脏砰砰直跳,什么叫医生,什么醒了,他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然而当他视线对焦。终于看清眼前人……

    “姐?!”他弹了起来。

    季萱是季知礼真正的姐姐,她一脸愁容,看到季知礼如此中气十足地叫,还怔了一下。

    然后逐渐落了累,咬牙拍了季知礼一巴掌:“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姐!”

    季知礼当然知道了,他环顾四周,身边没有严怿,他坐在医院病床上,受伤贴着胶布和多次用针头。

    是他自己的世界。

    “快躺下!”季萱把傻愣愣的弟弟按倒,径自说道,“以后不要再透支了听到没?你吓死我了!”

    季知礼想起来了,他之前是练舞时晕倒,随后换了世界。

    难道……现在他回来了?

    “姐,我晕了几天?”按理说,他就是低血糖而已。

    “十天!”季萱气呼呼道,“你晕了十天!什么问题都查不到!”

    私立医院里,医生来得快,给季知礼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通,结论是,没事。

    没事怎么会昏迷,他们也无法解释。

    季知礼木偶似的被摆弄完,也彻底清醒了。

    他确实是回来了。

    医生让他再住几天观察,季知礼问季萱:“姐,我演出怎么办了?”

    他练的,就是《伏妖》。

    还有一个月首演。

    “延期。”季萱道,“你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因为要做绝对的主角,季知礼没有安排b角,延期是最好的选择。

    季知礼感觉自己应该会反驳季萱,跳舞是他的命,他不该影响演出。

    可他心里却出奇地平静,点着头附和:“谢谢姐,让你担心了。”

    季萱擦掉眼泪。

    她没有季琳那么漂亮,甚至长相略显刻薄。

    可她是季知礼唯一的亲人。

    季知礼心疼极了,又坐了起来抱季萱:“姐,我好想你啊。”

    回来也好,这才是他真实的世界。

    只是没有跟严怿说再见,有点遗憾。

    季知礼并没有遗憾太久。

    因为他晚上睡了一觉,再也一睁眼,又看到严怿了。

    严怿亲了亲他,说了声:“早。”

    然后在他茫然的目光里,严怿下床,去做早餐。

    “!”季知礼受到了惊吓。

    “在吗在吗在吗!”季知礼第一回 疯狂呼叫原主。

    “在。”原主的声音幽怨,只说了一个字。

    季知礼却没注意:“我昨晚回到我那个世界了!我看到我姐了,这是征兆吧?我可能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