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渊冷峻的面容也同时出现,并且在严怿绕到副驾之前,伸手把季知礼拉到自己身后。

    “你干嘛!”季知礼看这个阵仗,以为严文渊要来硬的了。

    他下意识挣扎,却完全挣不开严文渊。

    “别动,他是个杀人犯!”严文渊侧脸厉声道。

    季知礼一脸懵逼,停止动作看向严怿。

    严怿站在车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似乎并不在意严文渊的话,只是朝季知礼伸出手:“知礼,过来。”

    季知礼一秒回神,又开始挣:“你放开我严文渊!”

    严文渊当然不肯罢休,他咬咬牙,拖着季知礼退出包围圈,命令道:“抓住他。”

    “别!”季知礼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好在剑拔弩张之际,又冲过来一伙人。

    “这么热闹啊?”

    季琳踩着高跟鞋,英姿飒爽地走了过来。

    “哥!”季睿拨开人群要去救季知礼。

    严文渊侧身挡住。

    “季总,我们的家务事,不牢你费心了。”

    季琳粲然一笑:“严总说笑了,我们家知礼跟你都离婚了,怎么是家务事呢?”

    “姐!”季知礼看到季琳,犹如看到救星,“严文渊你放开我!”

    严文渊却仍不放手,并义正言辞道:“我早提醒过你们,知礼的病必须接受治疗,但你们到现在都无动于衷。看来你们也不关心他,那就让我带他走吧。”

    这话让季睿第一个炸了:“你他妈才有病!”

    季知礼也觉得严文渊疯了,什么都借口都编的出来。季琳凝眉跟严文渊对峙,语气冷了几分:“知礼怎么样,都轮不到严总来操心,严总还想抢人不成?”

    两伙人虎视眈眈地往前迈了一步,气氛再一次陷入焦灼。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严怿开了口:“文渊。”

    他的声音气定神闲,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严文渊浑身紧绷,比刚才还要戒备。

    严怿则淡然道:“放了知礼,我跟你走。”

    严文渊:“你本来就得跟我走。”

    严怿:“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

    两人的对话像打哑谜,季知礼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他觉得严文渊的手渐渐松了,片刻之后,放开了他。

    他立即飞奔到严怿怀里。

    “你别跟他走。”季知礼抓着严怿的胳膊。季琳带来这么多人,真动起手,他们有胜算。

    但是严怿却笑笑,安慰季知礼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亲了下季知礼的额头,小声说道:“这段时间我们可能联系不上,你跟季琳走,注意安全。”

    “小叔!”短短两句话的时间,严文渊的视线都快喷火了。

    “好。”季知礼也顾不上其他,危险的直觉越来越重,他亲了下严怿的唇角,“你也注意安全,我等你。”

    说完,两人分开,走向各自的阵营。

    严怿跟严文渊走了,季知礼上了季琳的车。

    “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外人在,季知礼可以问清楚了。

    季琳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严家老宅里挖出了尸骨,惊动了公检法。现在外面都在传严怿杀过人,但是严家没有漏出一点消息。”

    季知礼忧心忡忡,显然季琳也不知道严怿所说的“东西”是什么了。

    季知礼老老实实地被季琳带到很偏远的一座别墅,还在那里见到医生。

    在经过一系列检查和问话之后,季知礼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真的以为他有病。

    而且是严文渊散布的。

    “哥,”季睿一改毛躁,老成持重地宽慰季知礼,“你放心,姐请来的都是很专业的医生,一定能把你治好。”

    季知礼:“……”

    这时候如果季知礼强调自己没病,倒更加坐实了他们的结论。于是他无奈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随后他转向季琳:“姐,我是要住这里了吗?”

    “对。”季琳也心事重重的,“知礼,这是为了保护你。”

    季知礼没浪费力气辩解,随遇而安道:“嗯,我会配合的。”

    季知礼在别墅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