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师淡淡的笑起来,他继续问道:“关于这点,你理解吗?”

    秋玲玲刚刚放下来的心,又再度提起来。

    心底的嚣张的小人也彻底萎靡了。

    呜呜呜,不要再问她理不理解了。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老师能那么阴晴不定。

    高老师明明看起来都不像是孩子,怎么还能拥有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秋玲玲默默的叹了口气。

    她太难了。

    人生艰难。

    在高老师耐心耗尽之前,秋玲玲颓丧的回答道:“理解。”

    她都快对“理解”这个词有阴影了。

    不管理不理解,她再也不想对“理解”有任何“理解”。

    “行,那你用自己的语言,来说一下你所理解的理解。”高老师点点头,开始对秋玲玲进行知识考察。

    秋·对“理解”有阴影·玲玲:......

    完了。

    她所理解的理解,到底是哪个理解?

    果不其然。

    一学就会,一考就废。

    她现在说她不理解,还来得及吗?

    秋玲玲回想刚刚高老师说过的话,试着捕捉了一下关键词,然后从字面拆分意思。

    “‘演什么是什么’的意思是说,观众已经把表演者和角色融合在一起了,他们不会觉得表演者演得像,而是会认为,表演者就是那个角色。”

    “很好,看来你理解得很透彻。”高老师唇角含着一丝浅笑:“接下来,我们就来学,到底什么是‘演什么像什么’。”

    说着,高老师就用他那并不纤细的手,做了一个女子把头发撩到耳畔的动作。

    灯光下,秋玲玲仿佛真的看到一个女子在撩头发,娇羞的表情和撩发的动作被他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大街上,你看到了一个外表长得像男人的女人,虽然她的外表一点也不像女人,但是你知道,那就是一个女人,真真切切的女人。

    和之前起鸡皮疙瘩那次不同。

    这次,秋玲玲真的一丝也没有从高老师身上察觉到有违和感。

    秋·目瞪口呆·玲玲:......

    所以,只要演技学得好,还能在男女性别之间来回切换的吗?

    同时,秋玲玲心底也升起一个疑问,高老师到底是男是女?

    “学会了吗?”恢复正常的高老师问道。

    救命!

    死亡的拷问又来了!

    她到底是该说会还是说不会?

    秋玲玲一下子从目瞪口呆变成了不做所措。

    雷老师的行为告诉她,会了要考试。荷老师的行为告诉她,不会要被惩罚。

    所以,到底是回答会,还是回答不会?

    好像选哪个都是坑。

    秋玲玲心底的小人在咬手绢哭泣着,仿佛遭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呜呜呜。

    她怎么那么惨,遇上的全是带坑的选项。

    就不能让她好好的上几节正常的课吗?

    “嗯?”高老师发出疑问的声音。

    秋玲玲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她赶紧回答:“不会不会。”反正选哪个都是坑,随便选一个吧。

    高老师幽幽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你先去体验一下吧。”

    说着,就跺了几下脚。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嗒”声,在秋玲玲听来却如催命符一般。

    呜呜呜,不要啊!

    她不要体验!

    也不想体验。

    放过她吧。

    呜呜呜。

    然而,她的心声却没有被采纳。

    白光一闪,秋玲玲就出现在了白板里面。

    ???

    秋玲玲满头雾水,不明白自己眼前为什么是一片树林。

    在树林里能体验什么?

    还未等她想明白,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吱吱,你们看,那个猴子好笨啊。”

    “就是,就是,好笨,吱吱。”

    “吱吱吱吱吱,笑死猴了,怎么会有那么笨的猴子。”

    “简直丢猴的脸,吱吱吱。”

    “砰。”

    是东西从树上掉下来的声音。

    秋玲玲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抓抓自己的后脑勺。

    她总觉得她忘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哎呀,不记得了。

    罢了,反正不重要。

    老猴子又在树上吱吱吱的喊着:“你快点爬上来,怎么会有你那么笨的猴子,连倒挂树枝都学不会,吱吱。”

    秋玲玲挠挠后脑勺,把刚刚的疑惑丢一旁,然后迅速爬上树去。

    她上树的速度非常的快。

    比猴群里的任何一只猴子都要快。

    “爬得快有什么用,还不是不会倒挂树枝,吱吱吱。”

    “吱吱,连小猴子都比不上,太丢猴脸了。”

    “不会倒挂树枝的猴子不是好猴子,吱吱。”

    “吱吱吱,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笨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