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去哪了,咋还不回来……

    就在江珠无聊的用木棍玩着地上的蚂蚁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荷花上面还带着水滴,她连忙抬起头,看到走路没声,不知道啥时候站在她跟前的沈秋风时,顿时噗通一声笑了起来。

    只见回来的沈秋风,头上戴着一顶硕大的“绿帽子”。

    沈秋风就知道,他戴着这荷叶回来,一定会被江珠耻笑,可这不是热吗,即使他再体寒,也搁不住这太阳越来越热啊。

    江珠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这还是第一次见男的主动往自己头上戴绿的。

    “别笑了!”

    沈秋风被笑的耳朵逐渐红了起来,有点恼羞成怒。

    “亏我怕你晒着,还为了你去找荷叶。”

    说完,就把手里那朵他特意摘的,甚至在池塘挑了好一会儿的荷花扔到她怀里,顺带的还有那片翠绿翠绿的荷叶。

    江珠慌手慌脚地把荷花和荷叶接了过来,见沈秋风走了,急忙憋住了笑,追了上去。

    “你别生气啊,我刚刚真的控制不住,我不笑了。”

    江珠嘴上说着不笑,可沈秋风依旧能从她那双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笑出泪的缘故,此时对方这双眼好似嵌了一汪清澈的泉水似的,仿佛有水在流动,此时,里面盛满了笑意,沈秋风顿时有些失神,等回过神来,瞥了一眼她怀里的荷叶,没好气地说道。

    “你刚刚不是还吵着热吗,还不快戴上。”

    “我这就戴,这就戴。”

    江珠连忙把脸扭向一旁,戴上荷叶,她不能看到沈秋风,因为一看到他头顶荷叶的滑稽样子,就忍不住想笑,但怕这人生气,只能憋着,憋的她整张脸都快扭曲了。

    “你要想笑就笑吧,我不生气。”

    沈秋风看她憋笑憋的着实辛苦,淡淡地说道,话虽然这样说,但脸上的神情却不像这么一回事。

    江珠识相地连忙摆了摆手,掐了自己一把,再深吸一口气,把笑给原数憋了回去。

    “我不想笑,不想笑。”

    “不想笑了,那就走吧。”

    沈秋风说完,就走到了江珠前面,江珠在后面跟着,还别说,头上有了荷叶好多了,这荷叶大,把江珠的肩膀都给罩住了,她看着手里的荷花,闻了闻,一股荷花香,很好闻。

    人家沈秋风不辞辛苦地顶着大太阳给她找来了荷叶,还给她带了一朵荷花,她还笑话人家,真是不应该,她看着在前面走的沈秋风,就想亡羊补牢,寻思着说点啥好话补救补救。

    这样想着,等她小跑凑到沈秋风身边,一张口就是:“沈秋风,这荷叶的颜色很配你……不,我意思是你戴这荷叶好看,衬的你皮肤白……”

    江珠一着急,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看你还是闭嘴吧。”

    沈秋风斜晲了她一眼。

    “不,你听我说,这绿帽子意思是你媳妇出轨,在外面有人了,可你想想,你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所以,我夸你戴这东西好看,真没有其他意思。”

    “那意思我还要谢谢你了?”

    沈秋风被气笑了。

    “不用谢,客气啥。”

    沈秋风:“……”

    ……

    俩人到了县城。

    在刚刚快到县城的时候,沈秋风把头上的荷叶摘了下来。

    俩人一进城,首先去找卖汽水的供销社。

    “大叔,来两瓶汽水。”沈秋风倚靠在柜台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钱递了过去。

    供销社的人问:“你要啥味的?”

    江珠抢在沈秋风开口前,说:“桔子味的。”

    “那就桔子味的,吃不吃雪糕?”

    沈秋风扭头看向江珠问道。

    “吃。”

    江珠点点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沈秋风把桔子汁用起子撬开。

    沈秋风把打开的桔子汁递给江珠,此时装桔子汁的是玻璃瓶,拿到手里是冰凉的,寒意透过瓶子传到她手上,江珠已经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喝到嘴里,瞬间一股甜甜的橘子味在口腔里炸开,简直好喝极了,同时,桔子汁的冰凉,把浑身的燥热都驱赶走了,江珠觉得她又活过来了。

    和江珠迫不及待的喝法不同,沈秋风整个身子倚靠在柜台前,左手慵懒地搭在台子上,右手拿着桔子汁,慢条斯理的喝着。

    “小伙子,找你七毛钱。”

    沈秋风把找来的钱接过来,然后把对方连同钱一块递来的雪糕递给江珠。

    喝完了桔子汁的江珠接过雪糕,说是雪糕,其实就是老冰棍,外面用写着老冰棍三个大字的纸包着,撕开上面那层纸,就可以吃了,江珠捏着木棍,舔了一口,甜滋滋的,还是老味道。

    “咱先干啥啊?”

    江珠一边舔冰棍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