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看都没看,就说很美。”

    “好好好,我错了,这云确实好看……”

    回去的路上,江珠心血来潮学起了自行车,她没穿书前就不会骑自行车,所以穿书后也依旧不会。

    沈秋风在后面帮她扶着,江珠摇摇晃晃地骑了起来,整个自行车行驶的轨迹是毫无规律可言的曲形。

    中间有好几次,要不是沈秋风在后面及时扶着,她恐怕就要倒进了田地里,还有几次,她直接骑到了沟里,最后沾了一身的苍耳。

    “你在后面扶着没?”

    骑着自行车的她忐忑的问。

    “扶着哪,你往前看,不要怕。”

    其实沈秋风早就松开了手,在自行车后面跟着。

    江珠听到他还在扶着,心安了不少,反正有他扶着她也不会摔倒,随即便大胆从容了许多,手也不抖了,越骑越稳,越骑越快。

    夕阳西下,田野间的小道上,倒映出少女与自行车的影子,以及那被风吹起扬在空中的那对麻花辫……

    “你还在帮我扶着车吗?”

    江珠问了一声,没有听到回应,顿时便紧张了起来,车子不如刚刚那样平稳,反而变得摇摇晃晃起来,偏偏此时的江珠还作死的扭头往后瞅。

    只见后面空无一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她连人带车摔倒了。

    跟在后面的沈秋风离老远就见她摔倒了,急忙跑了过来。

    “你没事吧?”

    “都怪你,你什么时候松开的手,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

    江珠忍不住抱怨,膝盖上传来一股剧痛,她脸色皱成了一团。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你别动,我看看伤到哪了。”

    沈秋风小心翼翼地卷起她的裤子,只见膝盖青了一大片,江珠的皮肤本来就白,忽然青了一块,显得极为狰狞刺目,不过好在没有流血。

    “应该很疼吧,都是我不好。”

    此时沈秋风十分懊悔,早知道就不松手了。

    江珠见沈秋风脸上满是担心和自责,她突然有些别扭了起来。

    “其实还好,不太疼。”

    说话间,伤处忽然被沈秋风不小心碰了一下,疼的江珠顿时嘶了一声。

    沈秋风立马紧张了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摔的太严重了?”

    江珠摇了摇头,看了一下天色。

    “没事,咱回去吧,这天快黑了,等回去,我抹点药酒就行了。”

    沈秋风见状只好起身把倒在一旁的自行车扶了起来。

    就在江珠正准备拖着伤腿站起来的时候,下一秒,她的整个人忽然悬空被沈秋风拦腰抱起。

    江珠吓得连忙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好轻啊!”

    沈秋风说着,还把怀里的人往上掂了掂,把江珠吓得,死死地抓着他的脖子,

    “别闹了。”

    沈秋风把人放在后座上,此时江珠是岔开了两条腿的坐法,索性这车子高,她的脚没有着地,在半空中一荡一荡的。

    “坐好了吗?”

    沈秋风扭头询问江珠。

    “坐好了,走吧。”

    江珠催促道,可沈秋风没有动,而是把江珠原本抓着车座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抱好!”

    江珠的脸忽地燥热了起来,抱着对方腰的手此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对方身体的温度透过衬衣传到了她手上,两人之间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此时江珠心跳加速,怕被沈秋风看出来,便急忙催促他快点走,

    “还不快走,磨磨唧唧的回家天都要黑了,到时候,天黑看不清路,你把我带进沟里,我可饶不了你。”

    沈秋风听到她凶巴巴的威胁,反而朗声轻笑起来。

    坐在后座的江珠听到他笑便恼羞成怒地拍了他一下。

    “不准笑。”

    “江珠同志,你不讲理,为什么不准我笑?”

    “我就不讲理了,怎么着?”

    “怪不得圣人说,这世上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好啊,你竟拿我和小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