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知软:“……”

    江砚:“……”

    林女士:“……”

    后来手机没买成,因为陈母把买手机的钱转给了江砚,并吩咐:“他哪天知道什么叫好什么叫坏了,你就给他。不然,一分钱都别给。”

    江砚觉得陈母挺狠的,可他乐意,点头同意了陈母的建议。

    断人财路等于掐人命脉,江砚就爱干这事。

    他不仅自己要干,还拉着池知软一起干。

    钱分半,一半在江砚那里,一半在池知软那里。

    陈驰威胁池知软:“你把钱给我,我就不把那张照片发给江砚。”

    池知软当时正在逗江美男,她抬头,看了眼家里的不速之客,对保姆甜甜地笑:“阿姨,这有个坏人。”

    陈驰:“……”

    这娘们真他妈欠揍。

    他转头就把照片发给了江砚。

    江砚收到照片时正在房里换衣服,看见这张照片发过来,他承认自己有点酸。

    但他相信池知软。

    最近小姑娘对他爱答不理的,虽然也没提他消失半个学期的事了,但你一天到晚见不到她人。

    不是在兼职,就是在学习的路上。

    他酸啊,他严重怀疑池知软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江砚拿着手机从房里出来,想找某人探究一下照片的一二。

    他走到二楼的横栏处往下看,发现池知软趴在软垫上在玩乐高积木。

    几岁小孩玩的东西,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大人倒是玩得乐趣横生。

    但她好看啊,又好看又萌的姑娘,在他心里做什么都是对的,做什么都是好的。

    池知软不知道自己在江砚心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滤镜,那层滤镜厚到足以让她可以在江砚面前放肆的作妖。

    他看她的目光,深情款款。

    也足够明目张胆。

    江砚不由软了心思,他的胳膊搭在栏杆上,一手支在下巴处,瞧着下面的人。

    小姑娘双腿盘坐着,手里拿个积木不知道该往哪放,江美男待在她旁边,蜷缩身子在睡大觉。

    片刻后,江砚听到池知软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舒的很长,让江砚感受到她是真的愁。

    想到这,江砚不厚道地笑了一声。

    池知软玩乐高的动作停顿,她听到楼上传来闷哼似的一阵笑声,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

    池知软抬头往上看,就见江砚倚在栏杆上,一只手改搭在颧骨处,朝她不要脸地挑了下眉。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江砚称得上浓眉大眼,他眉梢一挑,眼睛也跟着往上提。

    那双眼睛极其灵动,像剑,一把会动的剑。

    池知软摸了把自己的脸,呆呆地转过头去,不看他。

    江砚又重新住进了别墅,不知道他和江叔叔又说了些什么,江叔叔没再要求他单独住。

    这本来就是他的家,她才是外人,可江叔叔把一切都偏向她。

    池知软把乐高放下,又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江砚仍倚在栏杆上,望向她的目光里似乎有动容。

    过了片刻,江砚走下来。他踩着拖鞋,走路姿势懒散,跟困觉的人刚醒一样走到她身边。

    “现在没人。”江砚悄咪咪爬过来,两手撑在软垫上,两眼抬起看着池知软。

    池知软抬起一半的身躯直接坐

    下,她盯着江砚如狼似虎的眼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想干嘛?”

    说着,池知软还往后退了退。

    “我们可以谈情说爱。”江砚见池知软往后退,不动声色地敛眉,却跟着往前进。

    “你别动!”池知软被吓坏了,她连忙喝道。

    江砚像喝了假酒。

    他眼里有流连的光,听不进去池知软的淳淳话语,一把抓住池知软用白袜包裹住的脚踝。

    真……真流氓。

    池知软被吓得一动不动,她的脸发臊,语气却跟卡磁带一样:“江……江砚,我有江叔叔电话。”

    江砚了然地点点头:“嗯,我知道。”

    话是这么说,江砚的手指却捏紧了池知软的脚踝,按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撒开!”

    小姑娘的脸从头红到尾,气急了就自己伸手去扒拉他的大掌,愣是扒了半天没扒动。

    “你想干嘛?”池知软不由气馁,她憋着的气全泄露。

    “想亲亲。”

    江砚宛如一匹狼,说出的话都带着狼气。

    眼勾子着了火。

    池知软无情浇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小姑娘不好骗了。

    江砚无奈叹息,以前还能亲个脸颊,现在脸颊都不让亲了。可他如今也到了能恋爱的年纪,活得却像个苦行僧。

    江父的言传身教把池知软钉在高考的案板上,这丫头一头栽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捏了捏池知软气鼓鼓的脸颊,叹息:“软软,你要快快长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