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叔,那是……”霍辰东环顾四周,四叔说是在这里啊!

    看向向叔和周叔身边的女人。

    看一眼过去,差点被四叔的眼给射得五马分尸,一个哆嗦,看向四叔,救命啊,那是哪位大神啊!

    他真的看不出来啊!在哪儿啊?

    陈以茉在门边悄然看着,那是哪一个啊?还有藏在哪里的?她也在环顾整个台球室,还往台球桌底下看了去。

    也没发现在台球桌底下,一抬头,感觉到他的脸似乎又侧过来一点,吓得赶紧又躲开一点,想到上次在屏风内都被他发现,这次可要更小心一点。

    霍寒凌眼眸似从门边收回,又扫向霍辰东,看着他那懵脑样儿,冷着面容,放下球杆,招了下手。

    侍者忙拿过挂着的外套走过去,把衣服摊开敬畏的在后头披上。

    霍辰东看着四叔似乎准备离开,“四叔,您……四婶到底在哪儿啊,我都候了好几回了,您不是说她在这儿吗?可是又不是,这到底四婶是哪儿大神哪,侄儿真是越发感到好奇了。”他左看右看的,这四婶是躲在哪儿了?

    霍寒凌扣着西服,冷眼扫向他,“你这瞎子,以后都不要再问,到时自会知道!”他冷声系着袖扣。

    霍辰东脑子一转,“四叔,您说的是瞎子,也就是说,我肯定见过,但是没认出来!”霍辰东的脑子怎么会笨呢,他又赶紧左右看去,这次看得更小心,生怕盯人盯错四叔又发怒。

    陈以茉在门边看着他穿好西装外套,似乎要离开那的样子,她又扫视了眼台球室内,实在也和霍辰东一样找不到,便赶紧缩回了头。

    “辰东,不用在这儿找了。”向生笑着好心提醒。

    霍辰东一听,看向向叔,那也就是,真不在这?可四叔说在这!

    他赶紧过去,“向叔,您知道?能给个提示吗?我承认我要瞎了!”他真诚求问!

    周生和向生朗笑,看向霍寒凌,霍寒凌向他们点点头,雷左从那边走过来,跟着爷往门边走去。

    第194章 她又躲

    “你要再乱找,你四叔可真要发怒了。”周生笑道。

    霍辰东咳声,看向四叔,“诶,四叔!”他赶紧追上去,“四叔,我是真瞎,我不想等到时啊,我觉得四婶这样的高人,神人,真的是让人出乎意料,意想不到,境界极高的,所以我才没找到,我觉得就是四婶故意不让我发现的,是不是?”他赶紧拍着马屁。

    他们正向着门边走来。

    在外头的陈以茉自不想与他打照面,要是找到那人,她倒是可以气愤的面对他,说是他的错!可现在,人没找到,她自然虚得不行。

    又躲……

    陈以茉看着那边花坛墙隔断,跑了过去躲到后头,总不能这次又被发现吧?

    他真以为他这么神?以后再也藏不了?

    她压根就没露面,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哼,好好躲着!

    走出了门,霍寒凌听着这话,转头看向他,面色微缓,“以后自会知道,不要再乱找乱叫,再听到你用那两字胡叫唤,你给我皮紧点!”他又沉声。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霍辰东一个激灵,尬笑,“一定一定注意,但是,四叔。我既已见过四婶婶,还什么以后啊,今天正好这么好的机会,让我好好拜会拜会呗。”他说着,看着外头,左右看去,小结巴呢?不是在外头等着的吗?又跑了?

    霍寒凌看着他寻找的样子,眼眸扫向那花坛处。

    “你四婶婶不想见你,不要再给我乱找。”他沉声,向着外走了去。

    “啊?我四婶婶为什么不想见我啊?我这大侄子很老实很乖巧的啊。”霍辰东叫着。

    躲在那的陈以茉嘴角一抽,老实乖巧?您大少爷可真有脸!

    霍辰东也无法,“四叔,那我有事儿,您慢走。记得帮我向四婶婶请安啊,大侄子真的很实在的。”四叔这是去包厢那吧?四婶婶难道在那?待会再去看看!先找小结巴。

    他往花坛那边的路走去,“小结巴!”他一路叫着,“跑哪儿去了,你要再敢跑了,我下次可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了!”

    陈以茉扯着嘴,从那边走出来。

    霍辰东看着她,“你躲这儿干嘛?”

    陈以茉汗汗的,“无聊……随便走走。”

    霍辰东挑眉,“走吧,包厢有几个哥们儿在等着我。”

    陈以茉看着他,跟着他生那边走去,“呃……你四婶……你心里有是哪位的概念吗?”

    说到到这事,霍辰东又皱眉思索着他所见过的人,摸着下巴,“还真想不出来,那些个我爷爷想安排的大家小姐,我四叔也没搭理过,到底是谁呢。”他又陷入梭寻中。

    陈以茉啧声,“你四叔……可真会卖关子。”

    霍辰东感叹,“我四婶才是会卖关子啊,她为什么不想见我呢,而且也不肯见我老表,这是完全不想见我四叔的家人吗?”上次到宴场找洛铮,以为能知道是谁,谁知道洛铮并没见过。

    陈以茉听得一愣,看向他。

    霍辰东摇头,“我四婶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觉着吧,应该是不错的。我四叔在乎的女人呢。”

    陈以茉看着前头走着,“或许,你四叔……眼光很诡异呢。”

    第195章 她被带到哪儿了

    霍辰东挑眉,点头,“应该真是让人出其不意的,不过,也绝对是非同凡响的。”到底是谁呢?真是伤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