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深夜偷吃
夜深人静,一声不怎么响亮的“咕噜——”，直接让夜色之下的两个人脸色微变。
褚瑜淡定的面孔刹那间被羞窘给席卷，他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吐不出任何一字；萧百婳懵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看了看他的面色，又缓缓将视线朝下……
“别看！”
她直接被人给打断了。
褚瑜恼羞地捂住不争气、丢人现眼的肚子,背过身去,仿佛这样就能当作方才什么事儿都未发生。
萧百婳努力地憋住笑声，可还是频频传出“哧哧”的声音，她最后抬起手遮住嘴巴。褚瑜耳力好得很,仍旧是听出了她的笑意,红着脸瞪了她一眼。
“别笑！”
“你肚子饿了啊？”萧百婳明知故问。
褚瑜不语。
萧百婳又凑近了些,一脸欠揍地说道：“别害羞么，吃饭皇帝大，饿肚子又不是什么丢脸事儿。”
褚瑜闷闷道：“朕没有。”
萧百婳眨了眨眼，手贱地戳了下他的肚子，“不饿？”
褚瑜没好气地拍开了那只调皮小手，顿了好半晌，才坦白道：“朕在宴上没吃几口饭，饿了也不奇怪。”
萧百婳不解地问道：“你为何不多吃点呢？”不吃也是浪费啊。
褚瑜瞅了她一眼,“你看过哪个帝王在众人面前大快朵颐的？”
闻言，萧百婳思忖了会儿,好像、似乎真没有这样的帝王……
就如杏儿中秋宫宴时说的那样,宴上吃食固然精美，但真正敢放开着吃的人没几个，上位者需保持矜持端庄的形象,而下位者瞧着上头的人都没吃几口，更不敢动筷了。
惨，太惨了，干脆别叫宫宴得了。
改叫饥饿体验活动吧。
“我记得宫里的厨子也跟着来了才是，你直接派人找他们拿些吃食不就好了。”
“太丢人了。”
“有什么好丢人的？”萧百婳只觉得莫名其妙。
褚瑜叹了口气，“先皇以前也是这样过来，朕也从未见过他大晚上的喊肚饿。”
萧百婳：“……”原来又是在意包袱啊。
无语了好片刻，她长叹一口气，心底吐槽褚瑜真是她见过最有偶像包袱的皇帝了，嘴上却是安抚地提议道：“要不我去帮你要？”顿了顿，又保证了句，“就说是我饿了，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
褚瑜听了，眼睛一亮，却不怎么诚实地拒绝道：“这不大好……”
萧百婳扶额，直接拉上他的衣袖，往准备膳食的帐子走去，“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也正好嘴馋了，想吃夜宵，就当是抓着你当共犯了，这样谁都不能怪罪我。”
褚瑜抿了抿唇，身子很诚实地跟着走。
-
可惜夜深了，厨子们也要歇下。
两人抵达帐外时，里头已是空无一人。
见状，褚瑜有些失落地垂下眸子，“算了，婳婳，我们回去休息罢。”
馋虫儿都被勾了起来，萧百婳怎可能就这样放弃，她气势汹汹地继续扯着人往里面走去，“厨子不在，我们还不能自己做么！肚子饿过头，睡也睡不着，你明日可还得消耗不少体力呢。”
褚瑜犹豫道：“这样……婳婳可会太累？”
萧百婳摆了摆手，到处翻看，“有什么好累的，我又不用打猎，大不了明日多睡点就是了。再说了，只是为了果腹，何必给自己找麻烦搞些难的。”
言罢，她便在锅子里找着了剩饭。
意外之喜，拿起来嗅了嗅，十一月的天气凉快，食物放着也不易馊掉，所以这剩饭此时除却凉了，味道倒还是正常的。端起来放到灶炉旁，又从篮子拿了两颗鸡蛋。
打蛋，搅拌，开火。
褚瑜在一旁很是好奇，“婳婳想煮什么？”
萧百婳撸起袖子，熟练地将油倒了下去，又将蛋液淋下去，“蛋炒饭。”
褚瑜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睁着圆溜溜的眸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多时。
香喷喷的炒饭出了锅。
香气四溢，完全勾起了食欲。
萧百婳给褚瑜盛了一碗，正打算给自己盛，就被从帐门传来的两道幽幽的声音给惊得手抖了一下。循声看去，只见褚七和一名从未见过的暗卫眼神如饿狼般闪烁着光，还很明显地吞咽了唾液。
“……”
她悄悄地看向锅子。
“陛下……”
褚瑜拧起眉头，抓着勺子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有事？”
那名未见过的暗卫小声道：“……属下二人也饿了。”
褚瑜无情地吐出两个字：“忍着。”
褚七一旁看着，霍然出声道：“陛下，这帐子里的东西，厨子们平时离开前会清点，若是明早发现少了些什么，恐怕会以为遭了小偷。”话音一转，“不过属下二人可以为陛下和萧姑娘担下这个责任。”
褚瑜不傻，怎会不知他真正想说什么，“然后呢？”
褚七狡黠笑道：“陛下不觉得要收买一下人心吗？”
褚瑜哼笑一声，向他招了招手。
褚七以为自家主子是同意了，乐得忙走了过来。
却不想，褚瑜手下一点都不留情地直接给了他一颗响亮的爆栗子，褚七疼得赶紧捂住额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主子，像是不信这狠心的人是他那好说话的主子。
“还敢跟朕讨价还价？”
褚七委屈地后退几步，还用着可怜巴巴的目光瞅着一旁的萧百婳。
“怎么？还想着让婳婳心软？”
褚七抿了抿唇，不敢多说一字。
另一名暗卫见状，原想不厚道地丢下兄弟偷跑，却不想被一声严肃的“褚一”给叫住了。他暗骂一声，嫌自己反应不够灵敏，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站在褚七身旁。
“你们俩不好好守夜，在这儿瞎溜跶什么。”褚瑜严厉道。
褚一不敢言，但褚七憋不住话，“这不是属下正好经过这儿，被这香味诱得馋了……”
“你还有理了是不！”褚瑜抬起手，又想给个爆栗子，可这次对方躲了过去。
萧百婳亲眼见证“职场暴力”现场，嘴角抽搐了下，转身就去把锅里的炒饭分两碗，随后递给卑微的两个暗卫，“你们吃吧，别饿着了，得多亏宴上大家都吃得不多，要不然也不会剩下这么多白饭。”
褚一和褚七立马投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接了过来，就地坐下，埋头大啖。
褚瑜来不及阻止，只能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没得吃的小姑娘，“婳婳！”
萧百婳知道他要说什么，摆摆手，不是很在意地说道：“没什么，我本来就没很饿。”
褚瑜皱了皱眉。
真的没很饿吗？
这是真的，不过也就是没饿到会哭爹喊娘的程度而已。
简言之，还是饿。
要不然她方才就不会把剩饭全放了，萧百婳忧愁地想叹口气，结果还没叹出声来，唇边猝然触上冰冷且坚硬的东西。她愣了愣，下意识看过去，勺子上金黄又粒粒分明的米饭像八块腹肌一样在诱惑着自己。
耳畔传来褚瑜温柔的声音，“婳婳跟朕一起吃罢。”
萧百婳不争气地吞了下口水，嘴上仍是嘴硬道：“你吃就行。”
褚瑜不理会，直接将勺子塞进小姑娘的嘴巴，顺带堵住了她口是心非的话语，然后又自个儿找了一支勺子出来，跟着几人吃了起来。
萧百婳见状，也不再客气，满足地又挖了一大口。
几人吃完后，褚瑜让平时只懂得习武的两个大老爷们留下来洗碗。
他们俩吃人嘴软，自然是乖乖地当起了洗碗工和善后的人。
可惜，他们没想到的是，自家主子对于有人抢食还是挺记仇的，于是翌日，当宫人端早膳到他们几个暗卫面前的时候，差点没被那一盆盆的饭给吓傻。
而那宫人还不忘转达一句：“陛下说了，看各位大人辛劳，特地给您们增加饭量。”
暗卫们：“……”
主子，虽然他们胃口挺大，但也不至于大到这地步啊！！！
他们又不是饭桶！！！
更加悲催的是，宫人说完那句后，又笑着补充道：“陛下还说了，粒粒皆辛苦，希望各位大人莫要浪费。”
暗卫们：“……”
褚一跟褚七对视一眼，默契地闭上嘴，深怕其他兄弟知道缘由后，集体揍他们一顿。
-
围猎第二日。
经过一夜的修整，总算是进入了正题。
褚瑜和各府男眷皆换上骑服，有些武官世家抑或想大显身手的女子也跟着换上了轻便的服饰。萧百婳在那些人之中，望见了德妃以及白婕妤，德妃她倒是不稀奇，不过白婕妤……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骑马的女子啊。
不过这也无关她的事，她直接撇开眼，去找自己的便宜兄长。
萧寒一身藏青色云纹骑服，墨色飘逸的长发高高挽起，身姿挺拔，面容俊逸，着实吸引了一把旁人的目光。
萧百婳围着他转了几圈，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又瞥了周旁几个男子几眼，对比一下，还是觉得自己的便宜兄长怎么看怎么俊，于是嘴巴甜甜地称赞道：“哥哥可真俊。”
萧寒失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瓜，“婳儿可有想要的宠物？哥哥给你猎回来。”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让她当铲屎官，萧百婳摇了摇头，“没有，哥哥想猎什么就猎什么，注意安全就是了。”
萧千儿与萧乐瑶也跟着道：“对，哥哥要注意安全。”
萧寒笑着应声。
萧迎夏虽和萧寒是一母同胞，但对于自家哥哥对其他房的妹妹也很好这点，倍感不悦，所以自小就不亲近，此时见其他手足都和乐融融，反观自己像是外人一样，生起了闷气。
萧寒注意到了，朝她走了过去，“夏儿有什么话想与我说的？”
萧迎夏高傲地撇开脸，“没有，你别给我们尚书府丢脸就得了。”
萧寒清楚自己妹妹的性子，也不气，“你放心，哥哥会努力的。”
萧迎夏“嗯”了一声，隔了会儿，还是别扭地说了句：“你……哥哥要小心点，省得受了伤又得惹母亲烦忧。”
萧寒弯了弯眸，也揉了把她的头，“嗯，会的，我会注意点的。”
整装集合得差不多，时辰也到了。
那些要进林子里的人纷纷骑上了马匹，而只想待在安全地区的人们便看着那些血气方刚的人一个个拉起缰绳，随着马儿的奔驰，迅速消失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褚一/褚七：我们不是怂，我们只是保住生命，要是没命了，宫里的守卫就会薄弱，所以我们都是为了大局啊！
其他暗卫：呸。
小可爱们，情人节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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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
她直接被人给打断了。
褚瑜恼羞地捂住不争气、丢人现眼的肚子,背过身去,仿佛这样就能当作方才什么事儿都未发生。
萧百婳努力地憋住笑声，可还是频频传出“哧哧”的声音，她最后抬起手遮住嘴巴。褚瑜耳力好得很,仍旧是听出了她的笑意,红着脸瞪了她一眼。
“别笑！”
“你肚子饿了啊？”萧百婳明知故问。
褚瑜不语。
萧百婳又凑近了些,一脸欠揍地说道：“别害羞么，吃饭皇帝大，饿肚子又不是什么丢脸事儿。”
褚瑜闷闷道：“朕没有。”
萧百婳眨了眨眼，手贱地戳了下他的肚子，“不饿？”
褚瑜没好气地拍开了那只调皮小手，顿了好半晌，才坦白道：“朕在宴上没吃几口饭，饿了也不奇怪。”
萧百婳不解地问道：“你为何不多吃点呢？”不吃也是浪费啊。
褚瑜瞅了她一眼,“你看过哪个帝王在众人面前大快朵颐的？”
闻言，萧百婳思忖了会儿,好像、似乎真没有这样的帝王……
就如杏儿中秋宫宴时说的那样,宴上吃食固然精美，但真正敢放开着吃的人没几个，上位者需保持矜持端庄的形象,而下位者瞧着上头的人都没吃几口，更不敢动筷了。
惨，太惨了，干脆别叫宫宴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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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宫里的厨子也跟着来了才是，你直接派人找他们拿些吃食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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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瑜听了，眼睛一亮，却不怎么诚实地拒绝道：“这不大好……”
萧百婳扶额，直接拉上他的衣袖，往准备膳食的帐子走去，“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也正好嘴馋了，想吃夜宵，就当是抓着你当共犯了，这样谁都不能怪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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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瑜犹豫道：“这样……婳婳可会太累？”
萧百婳摆了摆手，到处翻看，“有什么好累的，我又不用打猎，大不了明日多睡点就是了。再说了，只是为了果腹，何必给自己找麻烦搞些难的。”
言罢，她便在锅子里找着了剩饭。
意外之喜，拿起来嗅了嗅，十一月的天气凉快，食物放着也不易馊掉，所以这剩饭此时除却凉了，味道倒还是正常的。端起来放到灶炉旁，又从篮子拿了两颗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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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瑜在一旁很是好奇，“婳婳想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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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百婳给褚瑜盛了一碗，正打算给自己盛，就被从帐门传来的两道幽幽的声音给惊得手抖了一下。循声看去，只见褚七和一名从未见过的暗卫眼神如饿狼般闪烁着光，还很明显地吞咽了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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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地看向锅子。
“陛下……”
褚瑜拧起眉头，抓着勺子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有事？”
那名未见过的暗卫小声道：“……属下二人也饿了。”
褚瑜无情地吐出两个字：“忍着。”
褚七一旁看着，霍然出声道：“陛下，这帐子里的东西，厨子们平时离开前会清点，若是明早发现少了些什么，恐怕会以为遭了小偷。”话音一转，“不过属下二人可以为陛下和萧姑娘担下这个责任。”
褚瑜不傻，怎会不知他真正想说什么，“然后呢？”
褚七狡黠笑道：“陛下不觉得要收买一下人心吗？”
褚瑜哼笑一声，向他招了招手。
褚七以为自家主子是同意了，乐得忙走了过来。
却不想，褚瑜手下一点都不留情地直接给了他一颗响亮的爆栗子，褚七疼得赶紧捂住额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主子，像是不信这狠心的人是他那好说话的主子。
“还敢跟朕讨价还价？”
褚七委屈地后退几步，还用着可怜巴巴的目光瞅着一旁的萧百婳。
“怎么？还想着让婳婳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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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暗卫见状，原想不厚道地丢下兄弟偷跑，却不想被一声严肃的“褚一”给叫住了。他暗骂一声，嫌自己反应不够灵敏，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站在褚七身旁。
“你们俩不好好守夜，在这儿瞎溜跶什么。”褚瑜严厉道。
褚一不敢言，但褚七憋不住话，“这不是属下正好经过这儿，被这香味诱得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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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百婳亲眼见证“职场暴力”现场，嘴角抽搐了下，转身就去把锅里的炒饭分两碗，随后递给卑微的两个暗卫，“你们吃吧，别饿着了，得多亏宴上大家都吃得不多，要不然也不会剩下这么多白饭。”
褚一和褚七立马投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接了过来，就地坐下，埋头大啖。
褚瑜来不及阻止，只能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没得吃的小姑娘，“婳婳！”
萧百婳知道他要说什么，摆摆手，不是很在意地说道：“没什么，我本来就没很饿。”
褚瑜皱了皱眉。
真的没很饿吗？
这是真的，不过也就是没饿到会哭爹喊娘的程度而已。
简言之，还是饿。
要不然她方才就不会把剩饭全放了，萧百婳忧愁地想叹口气，结果还没叹出声来，唇边猝然触上冰冷且坚硬的东西。她愣了愣，下意识看过去，勺子上金黄又粒粒分明的米饭像八块腹肌一样在诱惑着自己。
耳畔传来褚瑜温柔的声音，“婳婳跟朕一起吃罢。”
萧百婳不争气地吞了下口水，嘴上仍是嘴硬道：“你吃就行。”
褚瑜不理会，直接将勺子塞进小姑娘的嘴巴，顺带堵住了她口是心非的话语，然后又自个儿找了一支勺子出来，跟着几人吃了起来。
萧百婳见状，也不再客气，满足地又挖了一大口。
几人吃完后，褚瑜让平时只懂得习武的两个大老爷们留下来洗碗。
他们俩吃人嘴软，自然是乖乖地当起了洗碗工和善后的人。
可惜，他们没想到的是，自家主子对于有人抢食还是挺记仇的，于是翌日，当宫人端早膳到他们几个暗卫面前的时候，差点没被那一盆盆的饭给吓傻。
而那宫人还不忘转达一句：“陛下说了，看各位大人辛劳，特地给您们增加饭量。”
暗卫们：“……”
主子，虽然他们胃口挺大，但也不至于大到这地步啊！！！
他们又不是饭桶！！！
更加悲催的是，宫人说完那句后，又笑着补充道：“陛下还说了，粒粒皆辛苦，希望各位大人莫要浪费。”
暗卫们：“……”
褚一跟褚七对视一眼，默契地闭上嘴，深怕其他兄弟知道缘由后，集体揍他们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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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第二日。
经过一夜的修整，总算是进入了正题。
褚瑜和各府男眷皆换上骑服，有些武官世家抑或想大显身手的女子也跟着换上了轻便的服饰。萧百婳在那些人之中，望见了德妃以及白婕妤，德妃她倒是不稀奇，不过白婕妤……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骑马的女子啊。
不过这也无关她的事，她直接撇开眼，去找自己的便宜兄长。
萧寒一身藏青色云纹骑服，墨色飘逸的长发高高挽起，身姿挺拔，面容俊逸，着实吸引了一把旁人的目光。
萧百婳围着他转了几圈，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又瞥了周旁几个男子几眼，对比一下，还是觉得自己的便宜兄长怎么看怎么俊，于是嘴巴甜甜地称赞道：“哥哥可真俊。”
萧寒失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瓜，“婳儿可有想要的宠物？哥哥给你猎回来。”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让她当铲屎官，萧百婳摇了摇头，“没有，哥哥想猎什么就猎什么，注意安全就是了。”
萧千儿与萧乐瑶也跟着道：“对，哥哥要注意安全。”
萧寒笑着应声。
萧迎夏虽和萧寒是一母同胞，但对于自家哥哥对其他房的妹妹也很好这点，倍感不悦，所以自小就不亲近，此时见其他手足都和乐融融，反观自己像是外人一样，生起了闷气。
萧寒注意到了，朝她走了过去，“夏儿有什么话想与我说的？”
萧迎夏高傲地撇开脸，“没有，你别给我们尚书府丢脸就得了。”
萧寒清楚自己妹妹的性子，也不气，“你放心，哥哥会努力的。”
萧迎夏“嗯”了一声，隔了会儿，还是别扭地说了句：“你……哥哥要小心点，省得受了伤又得惹母亲烦忧。”
萧寒弯了弯眸，也揉了把她的头，“嗯，会的，我会注意点的。”
整装集合得差不多，时辰也到了。
那些要进林子里的人纷纷骑上了马匹，而只想待在安全地区的人们便看着那些血气方刚的人一个个拉起缰绳，随着马儿的奔驰，迅速消失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褚一/褚七：我们不是怂，我们只是保住生命，要是没命了，宫里的守卫就会薄弱，所以我们都是为了大局啊！
其他暗卫：呸。
小可爱们，情人节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