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

    狠起来,也肯定狠。

    听着锦儿这么说,姜琨都不由得有些担心了、

    虽然秦爱可平时吵吵了一些,但是人还是挺好的。

    至于对锦儿是真的好。

    就是偶尔爱闹情绪。

    没一会儿就骑到了陈兰儿的家。

    锦儿的记忆里有这个家。

    很冰冷,很无情的地方。

    此时烟囱里正冒着烟,想必正在做晚饭。

    陈爸正在院子里锯木头。

    他没有想到锦儿会来,一脸的紧张,手不安的在裤管上擦了擦,“锦儿,你来了。来,坐……”

    他立即拿了自己旁的长凳子让她坐,见她不动,又拿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锦儿……”

    锦儿看着他,又苍老了一些。

    早就没有了记忆中义气风发的样子。

    听到动静的张玉容从里面出来,看着她,“你来这做什么?”

    “陈兰儿呢?”锦儿直接问。

    张玉容的眉头轻皱,看了一眼在屋里写作业的陈兰儿,“锦儿找你。出来吧。”

    陈兰儿看着锦儿,她果然找来了。

    她慢步走上前,“有事?”

    “过来。”

    锦儿直接抓着陈兰儿,到了井边,直接问,“你见过爱可了吗?”

    陈兰儿看着锦儿,“在学校见过,后面她骑着自行车就跑了,我也追不上。”

    锦儿看着陈兰儿的双眼,直觉告诉她,这事儿就是和她有关。

    锦儿微生气的攥紧了她的手腕,“你知道她在哪里?”

    陈兰儿看着锦儿,“她跑那么快,我怎么知道,我就知道她往水库的方向去了。”

    “水库!”

    锦儿的心咯噔一下。

    看着陈兰儿,慢慢地咬下唇,“恶人自有恶报!”

    说完,她就直接跑向姜琨。

    陈兰儿根本不把锦儿这话听在心里。

    呵……

    就她能欺负她,她不能欺负回去?

    恶人自有恶报?她才不信!

    锦儿坐上姜琨的车,“快!去水库!”

    姜琨弓着身体,脚用尽全力的蹬。

    水库……

    陈兰儿那么狠心的把她推下了水里吗?

    不可能……

    她不敢杀人。

    那她怎么对待秦爱可的。

    越想,锦儿越觉得害怕。

    现在的时代,科技不发达。

    没有人看到,也没有办法取证。

    就算是陈兰儿把爱可推下了水库,怕也有可能没有证据,不敢拿她怎么样。

    这旧时代,不少的凶手都在逍遥法外。

    再加上山村偏远,更是无人管。

    爱可,一定不要有事!

    陈兰儿应该不会那么傻,爱可是秦村长的女儿。

    秦村长很受上面的重视,又和陶叔叔的关系好。

    她不会不动脑子的去害了爱可的性命。

    一路上锦儿都在自我安慰,生怕爱可有什么三长两短。

    车刚刚骑到水库,锦儿就直接跳了下去,大声的喊道:“爱可!秦爱可!秦爱可!”

    此时……

    在水库桥下,全身哆嗦的秦爱可恍惚好像听到了锦儿的声音。

    是她的错觉吗?

    还是她要死了?

    所以听到锦儿的声音了?

    她死了吗?

    是锦儿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她在桥上面!

    “锦儿!”

    秦爱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

    可她在水里泡太久了,又太害怕了。

    湍急的水一直冲着她的身体,她根本没有力气喊了。

    所以锦儿听不到她的声音。

    秦爱可害怕极了,抓紧了下面的桥梁,倏尔看到一块石头,捡起石头,用力的砸旁边的桥。

    可是没有反应,根本没有反应!

    锦儿听不到。

    怎么办?

    秦爱可急哭了,哭得手不停的抽抽,手更没有力气了。

    而在桥上的锦儿,满面仓皇,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倏尔她转身,看着自己踩的下面,再看了看从水库里流下去的水。

    因为水太湍急,所以声音很大。

    她喊……

    她也听不到。

    “姜琨!快,让人把水库关了,停止放水!”

    姜琨立即明白的跑向那边,让人关水。

    锦儿站在那里,努力的自己冷静下来。

    倏尔……

    她看到了桥上的自行车轮胎印。

    她的脑子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会不会在桥下?

    按着陈兰儿的个性,肯定不敢杀人的!

    所以锦儿小心翼翼的趴在桥上,慢慢地把脑袋垂下去。

    桥下全身发抖的秦爱闯入眼帘。

    自行车也在下面!

    就是因为有自行车,所以她才能呆在桥下,没有掉进水库里,也没有被湍急的水冲走!

    “爱可!”

    秦爱可真切的听到锦儿的声音了,欣喜若狂的转过头,“锦儿!救我!”

    “好!马上!姜琨去喊人了!你抓紧了自行车,不要放手,一定不要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