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谢谢,爷爷。”

    顾老太爷愣了一下,薄情的小伙子,突然这样,他倒有些不习惯,不自然的扭着头,“我是心疼小孙女,可不是因为你开了这个口。”

    顾霄然没理他。

    他转过头的时候,早没了顾霄然的影。

    老傅已经开着车,送他们去车站了。

    他连小丫头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他这心里极其难受啊。

    “祥妈,快,安排车,我要去送送那丫头。没良心的小东西,走了,也不来说一声。”顾老太爷急得。

    祥妈笑,“没走没走,就是先去买票,您也知道这票不好买。锦儿哪里是走了不打招呼的人,您别急。”

    “真的?还回来?”

    “是!我保证。”

    顾老太爷这才笑了,像个孩子似的。

    都说越老越像孩子。

    果不其然啊。

    ……

    陈家村……

    陈兰儿坐在饭桌上, 一脸的笑意。

    张玉容不明所以,“你笑什么?捡了宝?人家锦儿上京都去参加奥数,你呢?考了一百分,怎么不去!”

    陈兰儿睨一眼张玉容,“妈,你不知道?王大强死了。”

    “啥?哪个王大强?”

    “清泉村的。死在秦锦儿爸爸的工地上,她爸给抓起来了。听说要偿命!”陈兰儿得意的笑。

    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根本不需要她做什么。

    秦家自己就会倒霉。

    虽然后面许秀珍拎着自家妯娌去做什么服装生意,赚了一些钱。

    可秦爸爸没了,秦锦儿就是个孤儿。

    许秀珍后面再成功,这一路也是坎坷不断。

    张玉容听着这话,满目的震惊,“真的?我就说那个秦锦儿是个灾星,你看……你看……要把他爸都给克死了!

    老陈,你看,我让你把她丢了,是对的吧?不然克死你!”

    陈爸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秦老四这人怎么好,好心拉了同村的兄弟去干活,赚钱。这怎么出了事儿,反而让他给偿命!

    真是奇怪,还有没有天理,我怎么感觉这是有人眼红他,故意给他下套啊。”

    “枪打出头鸟。”

    陈兰儿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陈爸轻瞪女儿一眼,饭也吃不下去,就出门了。

    陈兰儿吃了饭。

    仔细的算了算时间,“妈……”

    “嗯?”

    “我看你衣服做得那么好,要不我们做服装生意吧。你先做,做了,我们拿到街上去卖。准定能赚大钱的。”

    这个时候。

    制衣厂越做越好了。

    手工缝的衣服反而少了。

    所以秦老太的手工绣花,才这么吃香。

    城里的老太太,都找她。

    后面许秀珍在秦老三出事儿后,辞了老师的工作,重新振作。

    想到手工制衣。

    立即迅速的占领了市场。

    所以她要抢在许秀珍的前面, 占领了这个市场。

    张玉容白一眼陈兰儿,“做生意?那么好做的吗?你以为你妈这手艺是秦老太那独门的绣活儿?还是你觉得你家里有矿。能拿本钱出来做生意?”

    “妈!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成功,而且你可以先少做一些,卖出去了,不就有本事了。”陈兰儿从未来来的。

    她掌握潮流。

    所以在她的指导下,妈妈一定可以设计出吃香的服装。

    可张玉容这脑子真的很死板。

    任她怎么说。

    她都不动心。

    急得陈兰儿,“妈,你要不做,许秀珍就要做了。以后,你就眼红别人吧。”

    张玉容闻声,她这心里有些动摇了。

    这几天陈兰儿说什么都很准。

    特别说秦家倒霉这事儿。

    她先前就提过。

    没有想到,秦家真倒霉了。

    要不信闺女一回?赌一把……

    她虽然没有秦老太那独门的绣活儿,但是她制衣,还是很厉害。

    那时候的女人,针线活儿,那是必学的。

    陈兰儿见张玉容有些动摇,“你要做,我明天陪你上街买布,然后我给你画,做什么样的款式。”

    “你会画。”

    “嗯。”

    张玉容想了想,抿唇,“成,那就赌一把。”

    “妈,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富起来的。”

    陈兰儿捏了捏拳头,信心十足。

    她以前是脑子秀逗了,才想着去和秦锦儿争什么高下。

    她怎么就不知道先让家里富起来。

    而远在京都的锦儿,买了票,就要匆匆忙忙的回家。

    秦老太爷一眼的不舍,看着锦儿,“这是爷爷的电话,你有空就给爷爷打电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说。知道吗?”

    秦锦儿看着秦老太爷,“爷爷,谢谢您的照顾。以后我会常给您打电话的。”

    “嗯,乖,那就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