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时候谁没挨过揍。我爸打我妈,我妈就打我。我妈骂我爸,我爸就打我。我初中高中的那段时间脾气特别不好。点火就着动手就打人。后来我知道我和我父母这个恶习叫做情绪转移。因为不能反抗强权者的施暴,所以把自己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把这种暴力转移到别人身上,一种宣泄。这情绪很不好。动手也不好。自己控制,终于劝服他们离婚了,出事了。”

    王乐图赶紧给喻锦川倒了一杯水,他觉得喻锦川现在有些痛苦。这种痛苦还是自己安抚不了的。

    “不是大货车的责任,是他们追尾上去的。家里也没多少钱,我上大学就把房子卖了做上大学费用。寅吃卯粮也不行,就去打工。去酒吧夜总会或者是拳馆,给的钱多。这就开始打自由搏击。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打出一个业余冠军。”

    “老公你最棒!干什么都最棒!”

    王乐图不予余力的开始夸奖喻锦川,只要你不情绪低落,我夸一百句都行。

    “哥,不是,老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书上说,人唯一不能选择的只有自己的父母。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意思就是吧,过去了,你看你现在也很好,我爸妈多喜欢你呀,过去了就不要再想那些不高兴的。你没来过游乐场,现在也来了呀,我还和你一块玩啊。这不好玩我们出国去玩,只要你有假期我有时间,我陪你呀。不要不开心,也不要被他们影响。”

    王乐图觉得自己要安慰他几句,但抓耳挠腮的也想不出什么贴心的话。

    “我的意思就是吧,谁都有脾气的,但是打架打人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实在控制不住的时候,你就琢磨琢磨刑法,故意伤害判得很重。伤害致死要偿命的。自由价更高啊!一定要控制自己!能不动手绝对不动手!”

    喻锦川笑了,捏捏他的耳垂。

    “我脾气不好,会打自由搏击,我爸妈也有互相家暴的行为。你还看到过我打架,你很怕我吧?”

    王乐图摇摇头,那是以前,现在不怕了。

    “我怎么舍得呢。”

    手指从他的耳朵摸到他的脸,怎么看怎么喜欢,一直在后悔浪费多年。怎么就没发现这宝贝儿呢。

    家里养的好,一身细皮嫩肉,脸蛋光滑,眉目清秀,灵动活泼,这么好谁舍得动他一下呢?

    绝对不会有家暴的行为,平时管教王乐图会严厉一些,捉弄他什么的,但绝对不会动手。

    王乐图耳朵发红,把他的手从下巴上挪开,别招猫逗狗一样的挠他下巴了,他也不是狗!

    喻锦川也看出他的害羞了。把手收回来托着下巴,继续看着他似笑非笑的。

    “再说了,你知道有人挑战我邀请我打比赛一场多少钱吗?我打人也是要钱的。”

    王乐图一听这话眼珠子都瞪圆了,是害怕的那种。

    “打黑拳?你疯了?打死你怎么办?不许去啊!坚决不许去!”

    这种自由搏击冠军肯定会受到挑战的,给多少钱打一场,这钱能赚吗?那才是玩命啊!

    第五十四章 抱抱我

    “好,媳妇儿不让去我绝对不去。”

    拉过王乐图的手捏了捏。

    喻锦川这么好说话,听管教,王乐图有一种翻身农奴的兴奋感。

    “走,咱们继续玩去!好几百块钱一张票不玩够本了绝对不回家!”

    吃饱喝足晒太阳缓解了体力,下午继续玩啊。

    哪怕就玩旋转木马呢,也是不是很浪漫?不,王乐图用苦乐同当的借口,忽悠喻锦川去玩旋转大风车!

    是不是我老公?两口子要不要甘苦与共?很好!等啥,上!

    咋说呢,这俩傻子从旋转大风车上下来以后,特别没有两口子之间该有的恩爱,为了垃圾桶都快大打出手了。然后一个抱着一个垃圾桶这通吐。

    信誓旦旦的说,媳妇儿我绝对不会家暴的人,追着王乐图打。你个兔崽子,玩什么项目不好你拉着我玩这个?你吐一次就算了,你还让我也吐?

    王乐图一边跑一边回嘴。不让你吐一会你怎么知道这项目多恐怖啊?谁让你把我推上去的不哭不许下来啊?

    看别人搞对象,你情我爱,缠缠绵绵。眼神都是柔情似水。

    他们俩搞对象,不打一块那就不错。甜蜜不过三分钟,追逐打闹在闹在一起。

    玩的太猛了,回到家都半夜了,累够呛谁也没力气再因为睡觉你不搂着我不行这点事儿斗嘴。往床上一躺就相拥而眠。第二天集体睡懒觉。

    保姆来了,一个五十几岁的阿姨,是王夫人给找的,做菜做家务非常好。煲汤最拿手。

    工作也很简单,早饭晚饭家务活,喻锦川贺阿姨谈了一小时,着重的告诉阿姨,必须把王乐图照顾好了。王乐图爱吃什么,吃什么有些过敏都告诉阿姨。

    本打算婚后休五天的,但是喻锦川新官上任,他被提拔成了销售副总,销售这一大摊都归他管了。一个月前和客户商量好的销售大单不是被刘立明抢走了吗?喻锦川要准备把这单生意抢回来。

    结婚第四天就上班了,还投入紧张的工作中。

    王乐图有婚假啊,他不用上班的。

    睡醒起床的时候,喻锦川早就上班走了。

    阿姨是一个不错的阿姨,把喻锦川叮嘱的事情做的都很好,不会打扰王乐图的生活和作息。做好家务活阿姨就回房间休息去了,王乐图好无聊。

    以前没觉得无聊,真的好无聊啊,电视不爱看,手机游戏不好玩,喻锦川不在家。林宇还在工作呢。他从书房出来到阳台看看花草,回卧室在床上打滚,在看看衣帽间。来回溜达好几圈也没人和他说话。

    喻锦川回家王乐图就和他商量,能不能去上班。

    一点都不累,结婚他不根本就没累到。身上的那些伤也都消肿了。他可以去上班了。

    喻锦川希望他休息两天,但是王乐图一直说好无聊。那就去吧。

    王乐图欢呼,终于可以正常工作了。他的事情也尘埃落定,不用在分神琢磨出幺蛾子什么的。反正这一年很快就过去。

    喻锦川把他送到研究所门口,王乐图刚要下车。喻锦川给他一个很大的手提袋。

    “我和吴教授问了问,你们研究所有四十几个人,这里有五十份喜袋,你看到谁就给谁一个。结婚了,第一天上班,总不能让别人追着你要喜糖吃啊。主动点发给他们。”

    “干嘛给他们吃?结婚之前他们还背地里说我来着,别以为我没听到。”

    王乐图从喜袋里扣出一块巧克力糖塞嘴里。

    一尝味道不错,准备把所有巧克力糖都拿出来,和林宇分赃。

    喻锦川打掉他淘气的手。

    “然后你就不搭理他们了?一个研究所上班就算不是一个项目,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不高兴就不理睬?你好大的脾气啊。不需要你八面玲珑,至少面子上过得去吧。别吃了!再吃我生气了!还吃!”

    喻锦川连威胁在警告,王乐图还是往嘴里塞了两块巧克力。

    干脆一把抢过袋子,不给他拿了。

    “这也是一种炫耀,炫耀你结婚了,堵住那些悠悠之口。又不差这点东西,何必让他们再说你抠门呢。行了,快到上班时候了。”

    推开车门子和他一块下车。

    喻锦川眼睛非常尖,看到结伴而行十多个人一块走过来。

    “你研究所的吗?”

    喻锦川问着王乐图,王乐图看看。

    “恩,前面那三个秃顶的就是结婚前说咱们俩结婚也要离的那些人。和吴教授关系也不好。经常说我眼高于顶不懂的尊重别人。我不尊重?他们尊重我了吗?背后说我,还是带研究生的教授呢,什么素质!切。”

    王乐图哼了声。佩服他们的研究,但不齿个人品行。

    喻锦川张开手臂。

    “媳妇儿,抱我。”

    王乐图摇头,不要,人太多了!害羞!

    “打败谣言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们看到事实。只有我们恩爱,那些说三道四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人多!”

    “抱我!不抱我把你按在车上亲了啊!”

    喻锦川一瞪眼,王乐图不能丢人。赶紧抱住了喻锦川。

    喻锦川胳膊一搂,就把王乐图抱得更紧一些,低头在王乐图嘴上亲了一口。

    “哟!”

    走过来的人群内有年轻人,虽然不是一个研究组的,但是比上年纪的开放多了,吹口哨,叫好,戏弄着大喊!

    王乐图脸一红,就要推开喻锦川。

    喻锦川就不松开手,和王乐图表演,或者说是真情流露,四目相对嘴角的笑都能榨出蜜汁。

    “晚上不能接你来了,自己回家注意安全。我会想你的。”

    “哦。”

    王乐图傻乎乎的红着脸,臊得脸都红了。

    “说句好听的。”

    手臂用力,提醒着王乐图,不好好的听话,我还亲死你!

    王乐图识时务,赶紧说好听的。

    “老公么么哒!”

    喻锦川笑了,又亲了下王乐图的脑门。这才松开手。

    “上班去吧。”

    喻锦川对围观的人群笑笑,上车走了。

    王乐图脸上红晕未退,一看这就是新婚幸福甜蜜的样子。上班都这么难舍难分的。

    “新婚燕尔,分开的一分钟都是小别。见面那就是久别重逢啊。”

    有个教授调侃着王乐图。

    “还没祝贺王乐图新婚大喜呢。”

    “这亲密的呀,俩人感情多好呀!”

    人的嘴,就这样。结婚前有人说,闪婚用不了多久就要离。现在却笑盈盈的对王乐图说新婚大喜!调侃他们感情好。

    王乐图一笑,把喜袋拿出来给他们挨个的分分。

    “吃糖。”

    午饭后的抽烟休闲时间,在有议论,都在说王乐图结婚的事儿,说小两口在研究所外难舍难分,亲亲抱抱还说情话,看着就甜蜜。年轻人呀,不和以前的我们那样了,有什么说什么,直接干脆的秀恩爱呢。

    没人再去听他们茶余饭后的讨论。林宇一个人拿了四个喜袋,和王乐图一块嗑瓜子说聊天。

    王乐图和他话多,说这说那说游乐园多好玩。

    “对了,差点把正经事给忘了。”

    林宇想起重要的事儿。

    “师叔不是有了新的研究成果和吴教授炫耀吗?明着是邀请吴教授过去参观,交流经验,其实就是得瑟自己的成果。教授让我们俩一块去的。还有十天就去国外师叔那边了,机票酒店的需要咋们自己订,拿着单据报销的。你赶紧把机票什么的都搞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