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了,把盼盼丢在老家,让老爸看着孙女,这丫头到处走,就能锻炼老爸了。”

    “也是好办法。”

    “哥,你都请了刑辩第一人,那这么说刘轩的案子有进展了?”

    这才不到一周的时间,就结案了吗?

    “结案了。下一步律师跟进,就不用咱们再去操心了。我已经和他说了前后,也说了意向,律师说尽量。他在国内打官司非常有名。他说了尽量,基本上十拿九稳。”

    “太好了。刘立明呢?”

    “刘立明的案子也该开庭了。刘立明申请破产了,下一步他的公司就被收购了。他们爷俩各有各的罪名,谁都轻判不了,有律师负责盯着不用分心管他们。等刘家的工厂可以收购了,我就收购就行了。也就这一个多月的事儿了。”

    “那今年肯定又能赚不少嘛?”

    “开销也很大。海外公司扩展,上新生产线,投资翻了一倍。收购刘家工厂也要不少钱呢,再加上打官司,各种费用,目前来说都是投资,还没有盈利。”

    喻锦川越听越不对劲,王乐图什么时候关心过这个。

    “怎么你对经商有兴趣了?”

    “没有啊。”

    “那你问这么多干嘛?”

    王乐图想了想。收起玩闹的心思。认真严肃的看着喻锦川。

    “我问你啊,假如说,今年公司纯利十个亿。那公司会做什么捐款的吗?”

    “会。”

    喻锦川点头。

    王乐图心里一喜。

    “咱们家公司每年纯利比这个数还多。老爸都会拿出几千万做捐款。这要看实际情况。比如说哪里受灾了,灾情很大,用公司名义就多捐一些。老妈每年还会给福利院养老院送去百万的米面粮油。像是公司的高层每个人还要助养一两个孩子,负责他们的生活费学费的。这些钱都是公司出。知道为什么吗?在商言商啊,捐款会抵消一部分的税。”

    王乐图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也更直接了,我是比较喜欢这个方式的。专款专用,不担心被挪用。不管是什么形式的捐助献爱心,最终目的是要落实到受捐助人身上。对吧,如果这笔钱被挪用了,你以为帮助了困难人士,但其实他们还在受穷。这钱却不知道干嘛去了。这不就没达到目的吗?就像是老妈去福利院敬老院送米面粮油,这些都是很直接很实际的,会落实到受捐助者身上,不会被挪作他用了。”

    “那比如说受灾了什么的,也是捐东西?”

    “对,买帐篷啊食物啊饮用水啊,出车出人运送过去。”

    “那我爸捐助过学校吗?就是建立什么基金的?”

    “没有。”

    “那我爸就没想过给我捐款,让我买试剂买设备什么的?”

    “你爸不是给你二十万了吗?”

    “老公啊,依你对我爸的了解,你说他可能给我买设备吗?”

    “那不是应该你们研究所标配吗?”

    “但是想更新换代要更好的,研究所不给,自己想买,我爸可能给我吗?”

    “多少钱?”

    “保守估计也要一两千万吧。有一些需要德国进口国际最先进的。要是想搞一个和我师叔那么先进的研究室,什么设备都是最新型的,没有 亿下不来。”

    喻锦川不理他了,专心开车。

    “你说话呀。”

    王乐图催着喻锦川。喻锦川都不看他一眼。

    王乐图看他这样就知道没戏。

    “其实我也不想要全套,只要一两样是新的就行。也就是几百万。哥?”

    “今天想吃什么。”

    “老公,老公你想了解一下型号吗?”

    “吃炸酱面怎么样?家里没有酱了,我去买!”

    喻锦川赶紧转方向盘去超市。急匆匆的下车买东西去了。

    王乐图叹气。

    “男人啊,想搞点事业太难了。没有一个强大的后盾做支撑,我怎么能发表出震惊全世界的论文。成为写入历史的人物!钱钱钱,都是钱闹的!还这些鼠目寸光的人闹得!”

    不死心啊,再接再厉啊!

    无比殷勤,给喻锦川打下手,拔葱剥蒜递盘子,捏肩膀做按摩,喻锦川刚一动,他就着急地问,你干嘛去,喝水吗?我给你倒!

    一会就拿来水,坐在地上给喻锦川揉小腿,讨好一笑。

    喻锦川含笑不语,摸摸他的头发,拿着文件翻看。

    快睡觉了,喻锦川洗完澡上床,王乐图把腿往他小腹上一压,妩媚的抛媚眼。抓着他的手放到腿上。

    “老公,我屁股痒痒,给我抓抓。”

    这把喻锦川逗得,追着王乐图就亲吻下去。

    哪痒?里边痒吗?

    手就去脱他的小裤裤,王乐图在让人窒息的亲吻内回神,喘息着从枕头下边拿出一叠纸。

    “老公,离心机型号了解一下?价格了解一下?”

    喻锦川一顿、

    “坏了,有个文件我没带回来!我打电话问问去!”

    披衣下床抓着手机去了书房。

    “你走啊!有本事你别进这个门,休想碰我!”

    王乐图气的摔枕头。喻锦川你好样的!我美男计都用出来了你竟然不上当!

    喻锦川捏捏额头。

    “咱们不闹,就说说这事儿啊!我没指望过你赚钱,你赚多赚少无所谓,能够你花了最好,不够花我还有。咱们家,保姆不用你,菜钱不用你,生活全部开销都不用你。就连你的公交卡地铁卡我都充值,电话费都是我交。宝贝,你钱呢。你每个月也赚八千块。再加上那套房子出租,一个月有一万块了吧。这一万块钱你花哪去了我不问。我每个月给你多少钱我也不在乎,我是你哥,我应该给你零花钱。你是我媳妇儿,我赚的都应该给你。”

    “咱们结婚的时候,你爸妈你哥还有那些亲戚给你的礼钱是六十八万,这钱你耍无赖我也都给你了。存到你工资卡上了。这钱现在还有一半吗?我前几天又给你十万,你爸你哥给你三十万。这加一块有四十万。这前前后后有一百多万了吧。你就想搞研究贴补研究组,我没意见,我也支持你。你看这么多钱都给你了,随便你怎么支配。但是,咱们不能太过了呀。你不能把咋们家的钱全都贴到研究所里去。真要把好几个亿拿走,你爸不打断你的腿,我也要吐血了!”

    “搞研究的,穷,但是媳妇儿啊,你老公我也不富裕啊。地主家里也没有余粮!”

    王乐图差点被他这话都笑出来。

    喻锦川也苦大仇深的。王乐图纯败家子儿。

    “你想想那电视里演的,制造核弹氢弹,当初没有计算机,数据也都被毁了,用算盘珠子都能核算出来。哪是什么毅力!你们就不能学学老一辈?再说了,这些设备也应该是研究所给更新换代,小东小西你贴补我也没意见。但动辄数百万的设备不应该研究所给吗?你往里搭钱算什么事儿?”

    “老公,求你了!我教授都发脾气了,就因为我们没有搞出什么成果,也没有多少论文。就一再消减我们的开支。”

    第一百五十七章 老公我错了

    “教授就说提了一下想更换几台设备仪器,就被人说我们是马桶贴金边也搞不出什么来。我们都憋着一口气,想搞个大的。就差设备仪器了。我们自己凑凑,所里承担一部分。我教授说,算是借的,所里报销了就换给你。你帮帮我吧。”

    王乐图跪坐在床上。一脸哀求。

    “你们研究所也是,越不投资越没有可能啊。这不是断了你们的路吗?”

    喻锦川对他们研究所也有点意见了,越不投资越设备老化,越没什么成果。那以前的投资还是白费啊。不如一次性的改成新的,什么都是最好的了,再不出成果那就是人的问题了。

    “所以我们很难啊!我知道你给我花了不少钱,但是这次要花个大的,行吗?求你了!我我我,我提前祝你中秋节快乐行吗?”

    王乐图穿着小裤衩,实在没招了,要准备伏小做低磕长头服地。

    喻锦川无奈,但是也理解他。工作这么多年,谁不想做出成绩来。都很努力就是卡在设备上,所里还是看人下菜碟的。骨子里很不忿又没什么办法。只好从各家贴补。

    “你手里还有多少钱?”

    “一百万多些。”

    “结婚的礼钱呢?”

    “三十万。”

    “我给你凑到两百万。多一分我也不给你了!不然我要去找你们研究所负责,问问他这是工作搞研究,还是传销组织要拉帮入伙!不往家里赚工资就算了怎么还把家搭进去!难道你们研究所那么多人各个都背着银行贷款搞研究?科技这么发达你们怎么这么辛苦?他要不想要你们研究组直接砍掉就行了,你们也几个另谋出路也不在这受气好。”

    “谢谢老公!”

    王乐图马上就笑出来。也不敢再胡闹了。喻锦川也够支持他了,一次次的给他不少钱呢。

    喻锦川脸色严肃,转身就走。

    “老公你干嘛去啊?不睡觉了?”

    “你不是不让我碰你吗?我去睡书房!”

    白了一眼王乐图,去了书房。把王乐图的卡都拿出来,只给他一个工资卡,剩下的卡全都锁紧保险柜,包括自己的储蓄卡也都锁起来。顺便把密码也换了。谁知道这小子头脑一热干出什么来。

    王乐图一听这话,吓得赶紧跳下床。

    敲着书房的门认错。

    “老公我错了,你赶紧出来吧老公,老公我没有你睡不着的,老公你忍心看我失眠吗?老公?老公!”

    喻锦川正在设密码,不打理王乐图在外头挠门。

    王乐图左看右看,保姆阿姨没出来。

    “老公,我跳脱衣舞给你看怎么样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挺怕喻锦川生气的。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喻锦川给他不少钱了,总不能忘恩负义吧,不做出点讨好老公的事儿怎么行。至少把他哄回去睡觉呀。

    “你让我走我就走,现在让我回去?晚了!”

    喻锦川设好密码,再把盆栽挪回去,扯着脖子和王乐图斗嘴。

    王乐图一听着急了,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门口转了好几圈。想想喻锦川喜欢什么。

    “那那那,那今天用,用你喜欢的那个那什么,行不行啊。”

    王乐图不敢把话说全了,怕阿姨听见了不好意思。自己也有点害羞,怯生生的小声商量着。

    就是用喻锦川喜欢的那个带有凸点的保险套。就用过一次,王乐图说什么不许用第二次了,说要死似得。

    这次是为了哄喻锦川下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