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飞机的时候,我老公就给我爸打了电话说了情况。我哥在旧城区失踪的。我老公花了不少钱才允许他一个人进去,不许拍照,不许停留,走马观花一样找一圈。就在旧城区的几条街道坐车走了走,在一个所谓办事处的门口,看到我哥的车了。但是没看到我哥的人。我老公就被送出来了。紧跟着就被驱赶了。不允许在靠近!我老公和他们交涉,他们根本就不谈。在靠近就准备开枪了!我老公再能打,那也是肉人啊,怎么能抵抗的了子弹的袭击啊!但是我哥还在旧城区啊!不把人弄出来也不行啊!”

    “我老公说,晚上他想自己进去,但是旧城区都是武装分子,发现夜闯的,还不把我老公枪毙了啊!我爸没让他去、那边的工作人员也不许他去。现在就担心我哥会出什么事!如果一直没消息,我老公肯定要去看看的,想办法把我哥带出来。那,那真的出人命了!”

    王乐图有些哭腔了。看向明叔。

    “明叔,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哥,我老公都会很危险。要是他们俩出事这可怎么办。明叔……”

    明叔拍拍他的胳膊,看向爱人。

    “有关系吗?托托关系把千乘弄出来。哪怕花一些钱呢。就当花钱买平安。这事儿也怪明驭,这死小子没事儿闲的介绍这单生意干什么。这不是属烫手山芋的吗?丢了舍不得,不丢又烫得慌。”

    “虽然那边生意我负责多年,但是和旧城区那边没有任何接触。”

    “现在这事儿怎么办?锦川手无寸铁啊,对方可都有枪!你总不能让锦川真的冲进去肉搏吧!”

    “海外分公司我叮嘱了,他们会给锦川拿武器的。乐图你放心吧,锦川要多少枪支都有,会把你哥带出来的。”

    明叔不听他这个。继续追问。

    “有几个人摸过枪的?你就给他枪支,他能起到作用吗?应该派人过去啊,咱们家养了那么多保镖,让保镖过去帮忙啊!那些保镖都受过专业训练,开枪没问题的啊!”

    明叔喜欢来硬的。直接交手也不是不行啊。

    “要我说,就把人全都派过去。人多势众,实在不行那就硬闯。”

    明叔明显比沈总胆子更大。

    “带上保镖带上枪直接进去抢人!交手怎么了?怕他们?我养了多少保镖这点事儿还做不出来?”

    沈总看着咄咄逼人的爱人,叹口气。

    “这太莽撞了。如果发生火拼,对方要来鱼死网破呢。王千乘也会受伤。这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前怕狼后怕虎,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都没有!”

    明叔有些发火,气的握着拳头挥了下手。

    “要么谈,要么干,先礼后兵,不行就抢,多简单的事儿。”

    沈总气的都没搭理明叔,点起一根烟开始抽着。

    “你快点表个态,想个办法出来。时间不等人的!”

    明叔看着很温润,也是个急脾气,用力推了一下沈总。

    沈总白他一眼,看向王乐图。

    “乐图,舟车劳顿的,让管家带你先休息一会,我先想想办法。你放心,锦川现在手里有武器,不会轻易吃亏的。”

    王乐图摇头。眼圈红了。

    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沈总脚边。

    “叔,我让您为难了,但求您了,帮帮我。我小时候爱哭脾气又怂,经常被同学欺负,都是我哥帮我出头打架。我老公,喻锦川对我来说那就是命一样,他手里有武器了敢去拼,我怕啊。我怕他死,我怕我哥出事,叔,我这个人废物胆小又没本事,我一点忙都帮不上,但我不能看着他们去送死啊,叔,你可怜可怜我,你大风大浪都见过,什么人什么场面都应对自如,您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叔,我给您添麻烦了。我对不起您,不该打扰明叔的安静,对不起,我求您帮帮我!”

    王乐图脾气怂,膝盖软,只要能救出他哥,只要喻锦川能平安,他跪死在这都行!

    只要有人能帮忙,他可以长跪不起。

    “你这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沈总吓一跳,赶紧双手去搀扶、

    明叔也用力拉着王乐图。

    “他不敢不管的,我在这呢你担心什么呀!快起来!”

    王乐图屁股用力,就不起来,拉住明叔的手,眼泪一对对的往下掉。

    “明叔,你不知道喻锦川的为人,他为什么和我结婚?为什么和我家关系这么好?就因为他大学时候阑尾炎没钱做手术,我哥背着他去医院,给他垫付了手术费用。喻锦川就把我哥当成救命恩人,毕生知己。我爸妈把他当成侄子看待,逢年过节的让他去家里吃饭过节,他把我父母当成长辈那么尊重。所以我家出什么事,他都第一个出手帮忙。不管是工作上,尽心尽力辅佐我哥,还是我被人戴了绿帽子还被人辱骂,他就算不爱我还要和我结婚,就为了让我保住名声。我们相爱以后他对我百般呵护精心照顾。我真的很爱他。他是一个知恩图报为了哥们朋友两肋插刀的人!他手里现在有了枪支武器,他真的敢和武装分子硬拼抢出我哥的。就像沈叔说的那样,如果真到这一地步,我哥会有危险,喻锦川没摸过枪也会吃亏受伤!他们俩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这么一会王乐图的脸都哭湿了。

    “明叔,我真的想和您一样,五十几岁了爱人常伴左右,亲人在身边围绕。我侄子九岁,我侄女两周半,他们需要爸爸呀。我需要我老公啊!我,我谁都不敢失去啊!我恨我自己没本事,遇到事了我只能到处求人!明叔,我求你了,我我我,我给您磕个头!求求您帮帮我!”

    王乐图膝行两步,对着明叔磕头。

    趴在地上哭的肩膀颤抖。

    “我要我哥,我要我老公!帮帮我吧!求求您!”

    “孩子,不哭啊,谁都有走投无路的时候,明叔知道你这是真没办法了。明叔帮你!你沈叔不去,我去!我带着人帮你把人抢出来!不哭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王乐图很强大

    明叔蹲跪在地上,用力的把王乐图拉起来,扯过纸巾给王乐图擦脸。

    又心疼又无奈。

    “人这辈子啊不容易。谁没有叫天不应的时候?”

    明叔看着沈总,眼圈内也有些水气。

    “咱们俩最难的时候,你住院费我都没有,我也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遍了所有人才凑齐了住院费。将心比心啊。”

    王乐图跪在这哭,他软了膝盖,弯了腰。看起来他是又怂又没用,都算不上一个男人,没有硬气骨气。都让人想嘲笑他不算个爷们!

    但是,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么一线希望,为了这一点点希望不要尊严不要自尊磕头求救,不也很强大吗?

    他不是懦弱又胆小怕事的怂包软蛋,他很坚强也很强大。

    他膝盖软了,后背弯了,可他能保住两条人命。

    人这辈子真不容易,那些沟沟坎坎,谁能一生保持骄傲自尊?谁敢大言不惭的说我这一生绝对不求人?

    不到难处不知道这里的艰辛。

    沈总也被触动了。赶紧把明叔拉起来放到沙发上。在去拉王乐图。

    “沈叔这就和你去。我出面,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别哭了啊。没过不去的坎儿、”

    “真的吗?谢谢叔叔。谢谢明叔!”

    王乐图马上又要给两位叔叔磕头,被沈总用力拉起来了。

    “如果能有办法和平解决,不动枪的把人救出来,这是最好的。如果不行,那就和你明叔说的一样,不行就干!把明驭叫回来,这也是一次很好的实战教学。”

    “乐图,叔带你洗把脸去,吃点东西,让他们去集合人马。你在这陪我几天。没事儿了你再回去。”

    明叔安慰着王乐图。

    王乐图扯过纸巾胡乱的擦擦脸。

    “明叔,我和林宇关系不错,我帮您找一些治疗痛风的好药,让您减少疼痛。我,我想和沈叔一块去。”

    “太危险那地方。”

    “我等不住的,我想第一时间知道我哥和我老公都没事。”

    “行吧。以后那你要经常来玩。对了,你要帮帮明驭。他对林宇挺痴心的。林宇这孩子还不错,费尽心思的帮我打听怎么治疗痛风的小偏方,缓解疼痛的好办法呢。他们俩要成了,明叔好好谢谢你!”

    “包在我身上!”

    沈总虽然负责海外分公司的事情,但财团总部他还是副总呢,除非海外公司有种大的事情,沈总才会去海外分公司坐镇。沈总过来也就是带着助理秘书什么的,这次却浩浩荡荡带了不少人。

    喻锦川收到财团分公司送来的武器就准备直接去旧城抢人的,刚要出发接到沈总的电话,沈总说他会赶过来的,让喻锦川按兵不动。

    喻锦川还有些诧异,要说明驭过来还不奇怪,沈总怎么出面了?

    公司戒备森严,大门紧闭,外边响起喇叭声,喻锦川赶紧迎接出去。就看到开进来十辆车,一支车队。

    车门子一开,全副武装的身穿迷彩的近四十名壮汉扛着枪就下了车。明驭也是一身迷彩作战装束,下车后就给沈总开车门。沈总一身黑色西装,带着大墨镜。

    沈总在前走,明驭退后一步跟在沈总身后,背后就是威风凛凛荷枪实弹的一支冲锋陷阵的队伍,威武霸气。

    鬓角有些发白的沈总带着御驾亲征的威严气势震慑全场,身后那些人就是他带来的雄狮百万,个个骁勇善战,武器精良。几十人的队伍走出千军万马所向披靡的气势。

    叫人看着望而生畏,从心里发出一声佩服,和敬畏。

    在这些人背后,王乐图一瘸一拐跟着。

    特别的违反画面的出现了。

    就好像是一群狮子老虎结伴而行,出门夜猎,一个瘸腿懵懂的兔子混在其中。

    什么气场,什么气势都没得,就是呲牙咧嘴的按着腿,腿麻了,疼得很。

    “沈叔。”

    喻锦川吃惊纳闷王乐图怎么出现在这,但快走几步迎上沈总。

    沈总嗯了一声算打过招呼,迈大步进了公司。

    喻锦川赶紧扶住王乐图。

    “祖宗啊,你是哪危险往哪钻啊,不怕死在这?你来干什么!”

    “我帮你救我哥来了。你别小看人,我照样能上战场杀敌。哎哟,腿疼死了,你背着我吧。”

    前半句说的特别的英雄,后边那就没法听了。

    喻锦川半扶半抱。

    “怎么回事?你怎么和沈总一块来的?沈总不是在家吗?”

    “我从他家直接把他请出来的,快点的别让沈叔等太久。”

    催着喻锦川快走,别让沈总等着急了。

    沈总很不客气的坐在喻锦川的办公室,看到喻锦川进来了,点了下头。

    “说说,怎么个情况?确定千乘就在旧城区?旧城区的武装分子提出过交换条件吗?”

    喻锦川把王乐图放到沙发上,赶紧坐到沈总面前。

    “出事后这都三天了,我详细了解了一下情况。千乘就是被牵连了。当地政府军和反动武装一直有冲突,事发当天,千乘去旧城区附近考察路况,希望走近路就能节约时间。政府军有一位军官恰好也从那边经过。反动武装就出动了,把所有车辆人群都围了起来,全部被带回旧城区。至今为止旧城区并没有提出什么交换条件,也没有给公司送信要钱什么的。这几天我一直在秘密监视着旧城区,也看着政府军方面的动静。旧城区戒备森严,这意思是想用政府军的军官和被抓去的人威胁政府。政府军还没采取什么行动!”

    “和大使馆联系了?”

    “大使馆也在周旋。但是反动武装不接受谈判。”

    “政府军方的态度呢?”

    “没消息。一直都没任何态度。也没措施。”

    “他们是担心再次发生内乱。所以决定牺牲那个政府军官了吧。不管他们,咱们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