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屁股坐下来,双手抱臂,恶狠狠瞪着眼前长得像小兔子一样的女子,恨不得抄起老太君生前挂在墙上的痒痒耙,挠花秦枚的脸。

    没想到贤王是这么一个……气势压人的人,秦枚心底一个咯噔,像被五指山压住的孙猴子,声音都有几分颤抖:“秦枚拜见贤王。”

    她朝何子秋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弱小可怜又无助。

    何子秋清咳一声,轻推一盘华丽的点心到夏枫面前:“王女方下朝,定累了,这盘点心是我方做的,王女尝尝。”

    夏枫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举起茶杯润润喉:“坐。”

    “谢贤王款待。”秦枚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忙嬉笑应下,接下一块何子秋递来的点心:“子秋哥哥什么都会,好厉害,当哥哥的妻主一定很幸福吧!”

    “噗——”

    夏枫一口茶全喷出来。

    草……

    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好亲热。

    何子秋本来听了秦枚的话还有些害羞,如今见夏枫面色难看,眉梢一挑,故意问:“王女这是怎么了,皇女说得不对么?”

    夏枫冷笑一声,表情诡谲险厉。

    她举起杯子,只觉拳头硬了:“这真是杯好茶,茶气冲天。”

    作者有话要说: 我方最强“友军”到场,快了,马上就解除误会。

    感谢在2021-03-0816:13:23~2021-03-0915:20: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加莎、星薇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是唯一、29969962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路人甲

    夏枫如临大敌,异常讨厌秦枚。

    她拽住何子秋,让他往自己身边挪一挪,颇有意趣得端详秦枚:“皇女在秦国时,是四肢羸弱生活不能自理么?连葡萄都不会剥。”

    “我……”秦枚被堵了几句,才认识到夏枫一张绝色面孔下,藏着恶魔的嘴脸,“我不知此事会惹怒贤王。”

    “本王没怒,”夏枫嘴硬,“本王只是觉得皇女大脑发育跟不上身体,是典型的弱智,这是病得治。”

    何子秋心下存疑,试探道:“是我主动剥葡萄的,与秦妹妹无关。”

    咳……秦妹妹?

    夏枫脸颊一抽,犟着头:“何子秋,你是要认亲么?”

    “子秋哪敢随意认亲,贤王也太看得起子秋了。”

    一室之内,三人成戏,气氛冷到北极去。

    秦枚就像一条小鱼在冰川下锤死挣扎,不停扑腾,一眼看透川上玄机。

    “对不起,子秋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和王女吵架,我怕……”她伤着你。

    草……

    夏枫恨不得掀起桌子,一把将这小屁孩甩到常宁宫的佛塔上挂一个月,吹成人干后取下来剁成泥。

    她的杀气自前厅溢出,把过路的家丁吓得腿软,差点当场表演一个滑跪。

    何子秋见好就收,拽拽她的衣袖:“王女,三思,皇女只是开个玩笑。”

    夏枫冷哼一声,指着秦枚大骂:“本王不仅能开玩笑,还能把你头盖骨开了!”

    秦枚吓得浑身一颤。

    书里有头有脸的正派人物,夏枫还不能妄动,怕一步跨太大扯着时间线把夏椿拉下马,搞不好自己也翘辫子。

    她甩袖走人,“嘭”一声关上门,朝门外方站起来的家丁命令道:“以后不许皇女到前厅用餐!”

    “是!”

    好,好专制!

    秦枚霎时明白,为何那些士兵不愿入贤王府。

    她转过头,却见何子秋眼底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栀子花一般清俊。

    “……子秋哥哥和王女是什么关系?”

    何子秋登时敛起笑意,眸光又暗淡下来:“我们……曾是芳邻。”

    “王女好像生气了,你去哄哄她吧,我没事……就是有点吓着了。”她垂着一双兔子眼,可怜兮兮望着他。

    何子秋剥了最后一颗葡萄,放在她碗里,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皇女,演戏讲究自然,过犹不及。”

    说罢,他端起身前那盘葡萄,默默走开。

    秦枚抿唇,起箸夹起那颗晶莹的葡萄,警惕端详:看来夏国,还真是卧虎藏龙,都不好对付啊。

    “翠涛,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