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夏枫“嘭”一声甩上门:“那五皇子在外面等会儿吧。”

    闲瑜:……

    何子秋醋了,他自从见到闲瑜,越发小心眼了。可能是因为对方有他从前的影子,引发了他的危机感。

    论如何完美得处理老在眼前蹦跶的小狐狸精?

    答案是:不要自己出手,要让女人自己意识到问题所在,借女人之手铲除异己。

    第一步,隐晦表达对方的错处。

    他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好困,忽然被吵醒,头有些晕。”

    这时候夏枫便会很配合得气愤起来:“无妨,尽管让他在外面等着吧,你若不舒服,再休息会儿。”

    第二步,比对方更加体贴入微、照顾女人的心情,不经意表露出自己的艰难,让女人萌生出心疼之意。

    何子秋摇摇头:“你特意为了我来瀛洲,我怎么能辜负你的心意,这便起来,去看看那个徐太医。”

    他努力起身,脸倏然一红:“昨日……今天腰有点疼。”

    夏枫果然眉头紧蹙,上前帮他揉揉腰:“要不明日再去吧。”

    第三步,梅开二度,引起女人的反感。

    何子秋搂住夏枫,轻轻点了点头:“那五皇子怎么办?”

    闲瑜本在外等着,寻思过不了多久夏枫会出来的吧。

    谁知对方倏然打开房门,冷冷道:“今日不去了,滚吧。”

    突然间是怎么了?

    闲瑜有些尴尬得撩了撩头发:“可是……”

    啪!

    对方又关上了门。

    可怜闲瑜,一颗心喜欢错了人,又玩不过何子秋,回房哭了许久。

    闲云一瞧这不行啊,怎么能放弃呢。翌日一早,便打算用雨花舒痕膏打开话匣子。

    夏枫和何子秋这才往太医院见徐太医,一路上,夏枫对闲瑜熟视无睹。

    原来雨花舒痕膏的主要原料中,最珍贵的是一样草,这种草只在瀛洲生长,且培育条件苛刻,十分难得。

    闲云想用这根草同夏枫讲条件,让她给瀛洲开个便利,要么娶闲瑜为王君,要么减少瀛洲每年的进贡,否则,人都别想回去。

    想她大瀛洲近几年越发壮大,人口密集,且海上运输落后,大夏的手伸不了这么长,还怕你不成。

    她想都还没想完,夏枫一个招呼,开始命人搬草:“本王要带一半回去。”

    一半?

    闲云脸一抽:“贤王,咱们不谈谈条件?”

    谈条件?

    夏枫眉梢一挑:“陛下给你的条约你昨儿不是签了?”

    那算什么?开辟口岸,增进商业往来,给她们更多的便利?这些她要,但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闲云瞪大眼睛,忽然手一抬,宫廷内的侍卫们蜂拥而出,纷纷上前拦截。

    “贤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定知道朕要的不仅仅是条约里的那些薄利。”

    薄利?

    我看你是想死。

    夏枫脸色一沉,一股阴狠劲儿喷薄而出。使节知趣地招呼众水手往后退,大家纷纷扔下草,整军阵似的贴住墙排排站,更有甚者,找起了掩体。

    这都是在干什么?闲云冷嗤一声,还以为这群人害怕她的侍卫,胆子更加大了。大夏不过如此!

    她挺起胸膛,摇头晃脑:“要么取我五儿为正夫,要么减进贡,还要封朕为二皇,你选吧。”

    夏枫偏过头,轻柔得叮嘱何子秋:“退后。”

    何子秋乖乖站到墙角,接过下人递来的一把伞,默默打开,举过头顶,毕竟后面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你想当二皇?”你今天当二皇,明天就想篡位,夏椿若做不稳皇帝,夏枫不也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

    她一阵哂笑,笑容瞬间敛起:“就凭你这大腹便便的模样?”

    “你!”闲云气得肉颤,“来人!把她抓起来!”

    侍卫们前赴后继,夏枫游鱼似得躲过,随手拔出身侧的佩剑。

    这把宝剑自捡到之日至今,只用过一次,剑锋出鞘,叮铃一响。她只抬手一挥,剑光所到之处,能撕裂人影。

    夏枫的身手快如闪电,模糊不清,几番挥手,便拦腰斩断一批侍卫。

    鲜血飞溅出去,啪嗒嗒下雨似的打在何子秋的伞上,他贴心得帮一旁的使节撑了半边。

    一句放肆还未出口,闲云便溅了一脸血,一张猪脸呆在原地不敢动。

    闲瑜尖叫一声,直挺挺晕了过去,倒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