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的东西可不能浪费,说不定一辈子都体验不了几次呢。

    舒锦时却忍不住笑了:“好了吗?”

    “好了。”许风仪拎着个装了仨打包盒的袋子站起身,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舒锦时站起身:“那走吧。”

    “好!”许风仪笑得眼睛弯弯,看了一眼袋子中剩下的海鲜,快乐地跟着走了出去,“对了,舒小姐,谢谢你请我吃这些。”

    舒锦时摇摇头:“不客气,这顿本来就是我欠你的。而且,我点的也本来就是我想吃的。”

    然后,舒锦时取出车钥匙,对着某个方向按了下,唇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谢谢。”许风仪点头,走到她旁边,并肩走着。

    这个点儿的金海市已经过了晚间最热闹的时刻。

    凉风拂过如墨的夜色,静悄悄的,以至于远处传来的零星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许风仪无意间一转头,就看到了舒锦时的侧脸。

    猝不及防,这女人之前吻她的场景,又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不得不承认,那个吻所带来的感觉,很微妙,很舒服。她现在回想起来,身上都在起鸡皮疙瘩。

    就这时,舒锦时轻轻舒出一口气,也在无意间转过了头来。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在空中对上了。

    许风仪心间骤然凝滞,慌忙之间脑子一抽,张口就来:“干嘛偷看我?!”

    舒锦时笑笑:“难道你没有偷看我?亲爱的小野马小姐,明明是你在偷看我吧。”

    “我才没……”理不直气不壮恶人先告状的小把戏被拆穿,许风仪急得走路都顺拐了,随后突然破罐破摔:“我就偷看你了怎样?!你还能管我眼睛往哪儿看吗?!”

    不想此言一出,舒锦时笑意越发深浓了。

    许风仪和她对视一会儿后,脸瞬间红到了耳朵尖。

    她都在说些什么呀?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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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舒锦时:嘶~我的小野马怎么了?

    第8章

    舒锦时视线往她身上打了一转儿,脸上浮出清浅酒窝:“脸红了?”

    许风仪就像被人突然戳中了后脊梁,差没跳起来,死不承认:“你脸才红呢,我脸哪里红了,我没有!”

    否认过后,许风仪心不死地挽着尊:“我只是走太快,加上这破天气又太热了,这才直接反应到了脸上。”

    舒锦时瞧着她那极力辩解的模样,只觉有意思,忍不住地发笑。

    许风仪悄悄斜睨了她一眼,在车子旁边站住脚,抬手在脸旁扇了扇风,假装自己的脸红确实是被热出来的。

    事实上她也确实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刚被蒸熟的螃蟹,浑身还缭绕着腾腾热气。

    舒锦时站到她旁边,笑问道:“就那么热啊?”

    “是啊,我一动起来就会很热。”许风仪眼也不眨地瞎编中。

    舒锦时往后靠了下,倚在车子旁边:“那就先吹吹风吧,正好,这会儿有风。”

    “嗯。”许风仪点头。

    确实,这会儿正好起风了,势头不大,恰好能扬起人的碎发,细腻绵密。

    许风仪站了一小会儿,手指拨手指的,突然打开一个新话题,实施起了转移彼此注意力的大计:“你知道鬼新娘的故事吗?”

    舒锦时将被风扯散的几缕发丝按压到耳朵后边,侧头望向她:“那是什么?”

    “民间深夜恐怖故事,据说是有真人真事儿的。超级可怕的。”

    “有意思,说说看?”

    许风仪咳嗽一声,仿照说书人的口吻说道:“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户王姓人家先后生了三个小孩儿,结果三个小孩儿却都因为无法医治的顽疾从小就夭折了。”

    “所以后来,当王家又生了一个小女孩儿后,夫妻二人都格外珍惜她,还给她起了一个叫做宝萍的名字,意思就是求祖宗保佑,让她一生平安顺遂。”

    “然后呢?”

    许风仪压低声音:“生了宝萍后,王家就把她当成了掌心宝,含嘴里怕掉了,捧手里怕摔了那种。”

    “为了让女儿可以平安顺利地长大,王家人要求宝萍不管做什么,都必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进行,不可以随便吃他们认为不好的东西,也不可以超出规定时间不回家,反正就是非常严格。”

    “就这样,宝萍慢慢长到了十九岁,初心萌动,对隔壁镇上一个叫做张军的,卖水果的小伙子看上眼了。然后,在一次赶集时,两人迅速坠入爱河,瞒着王家人谈起了恋爱。”

    “嗯?”舒锦时渐渐对这故事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