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工作上的事?”

    舒锦时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吧。”

    许风仪凝神思考一会儿后,紧跟着又问道:“说起来,你最近心情是不是也不好?”

    舒锦时侧头朝她望去,好奇道:“怎么这样问呢?”

    “就是怎么说呢,”许风仪低头玩弄了下自个儿的手指,一边思索一边说道,“我感觉你最近总是会突然之间一秒变脸。前一秒还晴空万里,后一秒就乌云密布的,经常都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所以问问。”

    “我在想,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惹恼了你?”

    舒锦时眼神略微一黯,随即掏出万金油式的回答:“没有,你什么都没做,不要那么想。我会心情不好,说到底,还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最近是有点怪怪的,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占有欲也变强了。

    但反正,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把锅推给工作,就不会出错。

    许风仪当真了,叹气:“听着就好辛苦啊……这样吧,改天等我们都有空的时候,我带你去找人按摩一下好了。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手法不错,每次按了都会觉得浑身舒坦,连带着心情也会好上许多,要不要去试试?”

    舒锦时狐疑地看着她:“哦,真有那么神吗?”

    许风仪点头:“是的。”

    舒锦时笑了起来:“也好,可以试试。那,我们这个周六周日去么?”

    许风仪面露难色:“不……不太行哦,我这个周礼拜六礼拜日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我都要出去。真的不好意思。”

    舒锦时表示谅解:“没关系,人都有忙的时候。”

    语毕,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脖颈:“不过,我可能确实该去按摩一下了。这些地方总是有点儿紧绷绷的。”

    许风仪看着她手按住的部位,沉吟片刻,终于提出了个建议:“很不舒服吗?哎,那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

    舒锦时眉梢微扬,转过头来看着她:“你会?”

    “嗯,其实我有偷偷学习过一些老师父的手法。虽然可能不是特别优秀吧,但我觉得应该还好?反正,我给我小姐妹颜语按过,她反响还不错。”许风仪微笑。

    舒锦时不禁好奇起来:“是么?”

    “嗯,”许风仪点头,“反正,要不,我先给你捏了试试看?”

    舒锦时莞尔:“那好啊。怎么按?”

    许风仪抿抿唇,将手抬到空中。

    停顿片刻,她指向了一把凳子:“就先坐那儿吧!”

    “好。”舒锦时唇角微翘,朝着那边款款走去,坐下的同时,将杯子搁到了旁边的桌上。

    然后,舒锦时双腿交叉,微微侧头:“好了。”

    “嗯……”许风仪点点头,舔舔唇,跟着快步走到她旁边,在她身后站住了脚。

    随后,许风仪伸出手,轻轻捞起舒锦时如瀑般柔软蓬松的长发,从中分成两束,轻轻搁到了她胸前。

    这一来,对方纤细的后脖颈,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了眼前。

    本就细腻无暇的皮肤在深发色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皎洁白皙,很漂亮。

    许风仪舔舔唇,怀揣着满心奇怪的年头,便将双手搁到了她肩颈处。

    霎时间,一种温热纤细的细腻感便填满了她整个手心。

    许风仪目光扫过那线条弧度绝美的肩后,喉间不易察觉地吞咽了下,热着脸略施力度:“这个力度够吗?”

    “够。”舒锦时微微闭着眼点头。

    “那……我就保持这个力度了。”许风仪舔舔略干的唇,继续给她按着。

    “嗯……”舒锦时依旧闭着眼。

    不知是否是深夜莅临的缘故。

    当万物共同沉眠于静寂的黑暗中后,一些细微的声响反而变得更明显了。

    包括人的呼吸。

    几分钟后,舒锦时睁开眼,微微侧了下头,像是在聆听什么。

    许风仪急忙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怎么了?是我按得太用力了吗,还是……”

    舒锦时却是摇头:“没有,力度很不错,刚刚好。”

    “那是?”许风仪不是很懂。

    舒锦时并没有立即回答。

    许风仪只好继续硬着头皮给她按着。

    可这时,舒锦时却忽然微微启了唇:“就是你呼吸有点重。”

    许风仪呼吸一窒:“哎?”

    是吗?有吗?

    旋即,舒锦时抬起手,覆到了许风仪搁在自己肩颈处的手上,并缓缓转过头,望进她眼中,唇角微翘:“呼吸这么重,是在想什么呢?”

    许风仪大脑嗡地一下炸开,只觉得自己的手背上像是落下了一团火,灼得她心焦,思绪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