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就在咱们隔壁。还有男人,许柏月换口味了?”

    照片上的男人长得很端正,一脸严肃,明显跟她之前偏好的乖乖男不一样。

    许柏筠没说话,心里烦躁得很,跟他抢老婆,现在还要抢妹妹,存心把他变成孤家寡人。

    评论挺配合。

    【哇!帅哥美女好搭,让我看看你壁花的气质!】

    【这是你的哥哥嫂子吗?好羡慕!】

    ......

    越看心里越鬼火。

    方昶看他脸色变幻莫测,不敢再逗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放,就拿起面前的酒杯往嘴里送。

    “没酒了还给我——哎!哪儿去?”

    真是见色忘友。

    几个姑娘看着他走了,心里懊恼得很,拿着一瓶芝华士就坐在方昶面前。

    “小哥哥,我们有酒。”

    “想泡他,没戏。”方昶吸了口烟,给朋友圈点了个赞,看着姑娘笑。

    几个姑娘脸色一变,站起来欲走,低头看他的样子,又坐了下来。

    “我们就陪你喝点。”

    “下次吧!”他站起来往外走,不知怎么的,最近也有些厌了。

    ——

    许柏筠本来不想这个时候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但是看那阵势,再喝就是烂醉如泥了,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她的安全。

    等他赶到云顶酒吧,就看见桌上七零八落地倒放着各式酒瓶。

    居然还敢混酒喝。

    许柏月尚且还能字正腔圆地背《出师表》,方汀已然晕晕沉沉。章晋伸出手,正想揽住方汀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

    许柏筠阴沉沉地站在他的面前,一把推开他的手,方汀摇摆着就倒在了许柏月身上。

    “你想让她跟你走,先问她愿不愿意?”章晋看清了来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讥笑了一声,就低头去揽方汀。

    许柏筠被他堵了一句,粘在原地,动不了脚。

    “你真不进我们许家门了?”许柏月捏着方汀的鼻子,把她捏醒。

    “负心汉,浸猪笼。”方汀睁了眼睛,找准她的脸,精准地报复回去。

    许柏月嗷嗷大叫,不忘拉旁边人垫背:“在这,在这,你看准点儿!”

    天呐!小姑娘不仅能喝,力气还贼大!

    章晋往前一扑,站不稳脚,头昏脑胀地要倒在方汀怀里,脸怼着她的胸就下去了。眼前人比身边人手脚快多了,方汀直接冲他命门一脚。

    跆拳道不是白练的,这一脚堪比二踢脚,章晋感觉自己要被她送上天了。

    许柏筠“嘶”了一声,心有余悸。

    好狠的女人。

    章晋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扶着沙发,缓缓地坐在边角。休息了好一会儿,抬头看见施暴者对着他挥拳头,他的手指都在抖。

    “我擦,你自己不用,还不想让别人用了。”

    许柏月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语出惊人:“你受伤了!我帮你揉揉!”

    章晋往后缩在沙发上,避开爬过来的小姑娘。

    许柏筠眼皮抬了抬,原来这是他兄弟。他弯下腰把许柏月往里面一推,对着章晋伸出了友谊的手:“我扶你出去。”

    章晋坐在出租车里,看着许柏筠温和地跟司机嘱咐,贴心地付好了车费,他有点心软了。

    这男人,其实还行。

    许柏筠看着出租车远去,脑海里还回荡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那个奇怪的问题。

    你是属狼的么?

    他先把柏月请上车,再上来找方汀。找了一圈没看见,他急得满头大汗,她竟然躲在沙发后面。

    醉酒后的方汀显然和平时不太一样。许柏筠以前从来没见过她喝成这样,其实有些拿不准该怎样对她。

    她盯着他的眼神太过直接,烤得许柏筠头皮发麻,仿佛窥见了他龌龊的小心思。

    天可怜见!

    他真的没有!

    一个喝醉的酒鬼除了浑身发臭,就是爱表演呕吐,这两样都会极度打压他的兴致。

    “你总要回家的吧?车子已经停在外面了。”许柏筠试探着开口。

    “你拿上我的包,否则我、我没法付钱。”方汀一副我很清醒,别想骗我的样子。

    她也不要他搀扶她,自己摸着楼梯就下了楼,跟着他走到了车子旁边,许柏筠弯着腰为她开了副驾驶的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方汀拒绝了。喝多之后不能坐副驾驶,这是常识。她走到后面,要去拉后车门。

    许柏月躺在椅子上唱歌,就感觉一阵风吹得头皮发凉,一个优雅的屁股就要慢慢安放在她的脸上了,出于人性的本能,她从座椅上滚了下去,方汀的脚刚好踢到她的头上,只听得阵阵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再下去要发生命案了。

    杀气

    周围有人已经看了过来,再晚点,他就带不走两个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