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蛛妖屈指弹她:“平日里让你好好修炼不听,被吃了也是活该。”

    小花蔫了:“这次回去我好好修炼还不行嘛。”

    陆时雨听到的是个清脆的少女音,她对植物妖挺好奇的,于是走到天蛛妖身边,伸手戳了戳牵牛花妖:“问个问题,你们植物是雌雄同株, 变为人形到底是男是女?”是不是外表是软萌妹子,实际上掏出了比谁谁都大?

    牵牛花妖不知道陆时雨猥琐的内心,不解的问道:“男女很重要吗?我们无所谓啦。”

    天蛛妖给陆时雨科普:“植物妖化形后也并不固定,外形全看他们的心情。”

    陆时雨懂了, 就是可男可女,想变就变,这也太方便了!

    天蛛妖又甩了几鞭子,之后法术一收,对陆时雨说道:“这老鬼送你了。”然后施施然的带着牵牛花妖走了。

    在天穹宗境内作乱,自然要带回宗门处置,陆时雨将鬼修带回去扔给戒律堂就不管了。

    回了华澜峰,没有了外人,容昭几步走到陆时雨面前,说出了之前一直想说却没机会说出口的话:“师尊,郑驰峰对师尊并非真心,他只是想利用你,师尊不要被他骗了。”

    “我知道。”不等容昭追问,陆时雨解释道:“杀害你师祖的是孙瑞,我只是想通过郑驰峰试试能不能拿到证据。”

    容昭此时终于想起了娄凯宴和他说的话,他原以为对方只是安慰他,原来是早就知情吗?那他是不是坏了师尊的事?

    他私心里当然并不想师尊用这种方法,于是说道:“没有其他方法吗?我去问问有没有其他线索。”

    陆时雨看着徒弟转身要离开,终于惹不住问出了那个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的问题:“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我是你师尊,大了你三百多岁,我知道你那么多黑历史,和我在一起不觉得很拘束吗?”

    容昭回过头来看她,温柔的笑了笑,脸色有些红:“喜欢一个人自然是全都喜欢,师尊若是想要理由,弟子也答不出。

    而师尊说的年岁……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哪个不是几百岁?年岁于我们根本不重要。

    至于黑历史什么的……”

    容昭的表情有了那么点怨念:“师尊总是罚弟子去罚室,攥着弟子黑历史的师兄弟还少吗?”

    小时候被烧光尾巴毛,秃着尾巴在宗门里晃了个把月,长大后被控制着做妩媚动作,类似这种大大小小的事件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他的黑历史被人知道的还少吗!

    为什么天穹宗的弟子都不怎么要脸?还不是他师尊师伯们没事就让自己弟子去罚室待几天,正所谓债多了不愁,黑历史多了谁还在乎那么点脸?

    陆时雨清咳一声,不愿意承认自己看戏看的很欢乐,每次罚室活动后,他们宗门内部都会更新一波宗门追踪令,宗门里就应该这么充满生机!

    “你不是也攥着他们的吗?你要是不犯错我会罚你?另外,想不受罚要么别犯错,要么别让我知道,要么就好好修炼,早日进阶化神,到时自然没人让你去罚室了。你只要还是我徒弟,该怎么教导你我就怎么来,出卖身体和感情在我这都是行不通的。”

    修为在化神之下的在罚室里面可以放开手脚施展,不用担心死人,因为罚室中有特殊保护机制,通过释放灵力的大小来判断对作用人的伤害,一旦伤害超出作用人的承受范围,保护机制会自动开启,保护其中弟子。

    化神之上罚室的机制跟不上判断,从而失去保护能力,所以化神之上都不参与罚室的惩罚游戏。

    当然,这种机制能力有限,只能防御直接攻击、杀阵等,毒、特殊攻击手段等不在保护机制的作用范围内。

    不过,在罚室里最多就是丢脸,大家多是整蛊为主,用毒什么的就是故意杀人了,那弟子肯定就有问题,天穹宗还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弟子是真心的!”谁要出卖身体和感情了!

    “没说你是假意,只是你一直以来接触最多的就是我,依赖我、对我有感情无可厚非,可是感情分很多种,你怎知你对我是爱情而非亲情?”

    自己的感情被质疑,容昭着急的分辨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分的清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对师尊只是亲情,又怎会想亲近独占师尊,又怎么会想……想……”

    容昭的脸红了个透彻,‘和师尊双修’几个字期期艾艾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时雨看着徒弟羞涩的神情,挑眉:“想什么?想上我?”

    容昭的面上更红:“弟子绝不敢妄自亵渎师尊,只是……只是……”后面的话他又说不出口了。

    “只是什么?”

    “在……在……梦中……不由自主的……”一句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听不清。

    活得久了有什么是不知道的?陆时雨稍稍一想就知道了徒弟的意思,她笑容温和的开口:“春梦的对象是自己师尊?嗯,不错,有胆量,不愧是我徒弟。容昭啊,罚室,十天。”

    罚室是每个天穹宗亲传弟子都深恶痛绝的地方,在这里进行处罚的都不是什么大错,不然直接送戒律堂了。

    其实在修真界混久了,挨顿揍,受点伤什么的都是小事,做错了事被打一顿,或是关几天禁闭也是应该的。但在罚室不一样,各师兄弟出手都有分寸,保证你足够丢脸还不会受什么伤。

    其实他们宁愿受伤也不想丢脸……可是其他人是不会允许的。

    据不完全统计:

    华清峰的安子珏在这里溜过鸟;药峰的简行在这里裸过奔;天姝峰的秦沐斐在这里被烧光过头发眉毛,之后半年没露过头。

    剑峰的骆名在这里被迫咽下去一颗不完全品洗髓丹,倒是对身体没什么害处,而且确实有洗经伐髓的作用,就是这颗药的药效发挥慢。

    大家都知道洗经伐髓会洗出体内杂质,气味肯定不好闻,而药效慢就导致了骆名臭了半个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骆名去冷泉洗澡,然后里面的冷泉鱼全死了,冷泉鱼生活的地方需要极为干净,所以骆名以为鱼死了是因为他,累死累活做任务赔偿后才发现是简行不小心把鱼给毒死的,和他根本没关系!

    罪魁祸首简行由于自首速度快,且有冤大头的他来赔偿,并没受多少惩罚,而他因为没能及时洞悉一切而引起了他师尊的不满,又被罚进了罚室三天……

    璇玑峰的薛倘在这里被迫做出妖娆风骚的姿势,由于过于想反抗而导致面部表情过于扭曲狰狞,适逢另一个师弟放出了冰封术,然后他就以这姿势被做成了活体标本。

    由于薛倘当时的模样过于……不拘一格,和平时装模作样的做派差距过大,所以被某个师兄一时兴起给录了下来,据说之后那段影像被卖了不少灵石,就连薛倘的师尊都留了一份,到现在有时候还会拿出来乐乐……

    炼器峰的白容歧在这里中了幻术,非得认为自己是女人,还是那种娇羞柔弱的女人。捏着兰花指,扭着小腰,以袖半遮面,小碎步躲开四周的攻击,捏着嗓子娇嗔的说道:“讨厌啦~你们怎么能打人家嘛~人家痛啦~”说完还要跺跺脚,袖子拿下来对着众人嘟嘟嘴……

    虽然白容歧长的也很好看,可他是那种帅气的好看,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这一套动作做下来……画面太美……

    不用说,这一段影像肯定也在各峰间传遍了,陆时雨到现在还留着呢。

    以上是各峰首席大弟子众多的不幸经历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作为天穹宗的黑心师兄师姐们,能让后来的师弟师妹们不留下点黑历史吗?

    讲真的,天穹宗亲传弟子们到现在还能保持和谐友爱,没反目成仇,绝对是祖师爷有远见,但凡是心性差的,恐怕已经记恨的修炼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