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陶软越觉得这地有些熟悉。

    就像是,柳卿之前带她来的地方。

    “快到了。”

    走进偌大的训练场,陶软确定了,没错,就是柳卿带她来过的地方。

    这未免也太巧了。

    怎么迷路都能迷到这地方来。

    然后她看到跑去报信的男人领着总教头走了过来。

    总教头看清了陶软后,比她还要惊讶:“小娘子?”

    见其他人一脸看八卦的表情看着他们两人,总教头咳嗽了一声:“还站在这干嘛?偷懒那么久是想让我重罚你们吗?”

    一群人闻声散开,自觉地继续慢跑去了。

    “小娘子,”总教头拉着她去了无人的一处空地,“你怎么跑来了?又来找夫君?”

    话说这小娘子的夫君到底是谁?

    听到“夫君”二字,陶软睫毛颤了颤,细长的睫毛垂了下来,“我夫君,不在了。”

    “啊?”总教头没能理解“不在了”的深层含义,“他不在了你还来这寻他作甚?”

    “我是说,”陶软流露出伤感之色,“他不在这世上了。”

    总教头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看我这猪脑子,你是为夫君上坟后迷路的吧?借住一宿没问题的,明日我便让人送你回去。”

    陶软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总教头察觉她有难言之隐,便问道:“我们也算有缘,你若是有什么难处,能帮的我定帮。”

    陶软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一个女人家,养活自己实在是太难,可出外谋生,也不知做什么比较好。”

    总教头是个热心的,笑着拍了下大腿:“这有什么难的,我跟管事的打声招呼,让你去后院干些杂活,每月有固定月钱。”

    他后知后觉想起来:“难不成你上次来这也是因为上坟迷路了?你这记性着实不太行啊。”

    陶软:“……”不知怎么解释,那就这样吧。

    总教头领着她往前走:“你是打算今日起就干活吗?还是说明日送你回去收拾一下?”

    陶软:“如果可以,今日便开始吧。”

    总教头是个说话算话的,效率也高,跟管事说了几句,陶软的事就这么敲定了。

    随后陶软便被带去了一条小溪边,溪边已经蹲了好些个女子,她们身旁放了好几个篓,里面装满了脏兮兮充满汗臭的衣服。

    “你就在这跟她们一块儿洗衣服。”领她来的人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人不多,衣服多,估摸着她们已经洗了一天了,还没洗完。

    陶软挨着一名女子蹲了下来,从篓里捡出了一件臭烘烘的衣服浸在溪水里卖力地搓。

    没有搓衣板,明天得找人要一个。

    只是,她看着篓里装着的还未洗过的衣服,数量有些惊人。

    也不知道天黑了能不能洗完。

    这么想着,其中一个累得筋疲力尽无力说话的女子开了口:“这天也快黑了,剩下的带回去洗吧。”

    才卖力搓了两件衣服的陶软完成了今日的洗衣任务。

    一群人挑着沉甸甸的衣服往回走,挑一回还不能把所有篓挑完,连续挑了三四趟总算把衣服全数带了回来。

    陶软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荒废锻炼,不然就凭之前那个小身板,干点累活就腰酸背痛了。

    一群人回到了院子里,吃了晚饭后,继续卖力地搓衣服。

    陶软要了个搓衣板,省事了许多。

    吃了晚饭休息了一小会儿,大家又有精力了,一边洗一边聊。

    陶软偶尔插上一句,也大体了解了这里的情况。

    这处军营主要是为了训练士兵,新兵蛋子都会送来这磨炼,训得差不多了便把他们分送到各处战地。

    手握兵权的卞亟最近刚被召回来,这段时间都在这督导训练。

    为了挑选更适合的人随他征战,守疆卫国。

    陶软有些震惊。

    这世界未免太小了些。

    卞亟作为标准男频文的男主,历经重重磨难夺下了这片江山。

    当然也少不了感情戏,女人尤其多。

    痴缠纠葛,伤了无数女配的心,和女主修成了正果。

    可惜剧情她早忘了,除了记得故事大体走向和男主名字,其他全忘了。

    不过也好,跟着男主有饭吃,饿不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