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柳卿禁锢在怀里,她竟然挣脱不开。

    唇瓣上的柔软让她理智失了大半,只能错愕地睁大双眼看着越发明艳的大美人。

    之前是柔若无骨的病美人,现在是充满刚养气息的大美人。

    只有美是一如既往的。

    直到耳边传来柳卿带笑的喑哑气声:“软软,闭眼。”

    陶软眨巴着眼睛,已经停止思考的她,听话地闭上了眼。

    不过片刻,她又听到那道愉悦上扬地声音继续说:“呼吸,软软,别把自己憋坏了。”

    陶软:“……”难怪感觉有种窒息的感觉。

    她怎么就被一个吻搅乱了心神,茫然无措到这个地步。

    “软软,”柳卿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你怎么那么可爱。”

    打打杀杀数十年,第一次恋爱,抱歉,经验不足。

    下次……

    下次她一定……

    柳卿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在他丧失理智前,将两人分离开。

    陶软茫然地睁开眼,似乎疑惑为何结束得这么突然。

    柳卿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息翻涌的欲望。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他真诚地看着陶软,“今天,不合适。”

    她没做好准备,他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失了她的清白。

    可是陶软仰着头,一脸不解:“为什么?”

    他伸手捂住了陶软的眼,不去看那双令他心神不宁的晶亮眸子:“别看我,我会……”

    忍不住。

    樱唇轻启,直接将柳卿残存的一丝理智击溃。

    “我不介意。”

    陶软将柳卿微颤的手拉下,“休书我没扔,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拿给你……”

    撕了它。

    话没说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眼上,鼻子上、唇上。

    她被柳卿拦腰抱起,又被轻放在床上。

    衣服散落一地,帷幔落下。

    陶软眼神迷离,双眸水汽氤氲。

    至少现在,她终于知道她之前的误解有多深。

    柳卿并非是不举,他很行,非常行。

    可能是这半年的训练非常有效,成果在这晚展露出来。

    她被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压根下不来床。

    柳卿雷厉风行着手准备婚事。

    卞亟迫于好友的请求,让整个营的人配合着手举办婚宴。

    郑馨接到信马不停蹄赶了来,虽然她啥都不懂,但可以陪准新娘唠嗑。

    金媛也赶了过来,听说陶软要嫁人她还有些生气,漂亮强劲的姐姐要嫁人了,怎么想都不开心。

    但她倒是比谁都上心,忙前忙后准备婚事。

    “前夫变丈夫,感觉如何?”

    陶软的脑海里莫名闪出郑馨问的那句话。

    她当时没有回答。

    盖头被掀起,柳卿微红的脸倒映在她的眼底。

    他喝了酒,笑容比平日明朗了许多。

    “夫人,”柳卿弯了眸,“委屈你了。”

    委屈你曾受了我那么多的冷落。

    委屈你受了家里的欺负。

    委屈你和离后四处奔波。

    陶软看着他,仿佛回到了刚来这里时的那一天。

    打从第一次见他,她就不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