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她觉得这赵文深真能干。

    这点银钱,是赵文深挣的。

    她想着,也该对他坦白。

    “其实我还有。”

    她细细交代着,交代着她和音禾掌管着百味楼的事。

    明面里,这百味楼的掌柜是音禾,可实际上,是苏沁。

    百味楼挣的银钱,她和音禾五五分。

    她隔几天就把写好的菜谱交给音禾,她为百味楼的菜出点子。

    这音禾,就全全经营着百味楼。

    说真的,苏沁觉得她为百味楼做的,实在太少了,拿着那银钱,心里总觉得亏欠着音禾。

    “还有二千两。”苏沁说着,就拿出一张银票。

    两千两不是个小数目,苏沁带在身边,也不安心,就换成了银票。

    “我想这些不够买一个大点的屋子。”

    苏沁觉得,自己有这么多的银钱,这要买,就买一个上好的屋子。

    最好,这屋子有一个大大的院子,到时候,她就种种花,种种菜。

    “你放心,我定让你们住个好屋子。”

    原本看着苏沁拿出那张银票,他还在想这些就够了,够在镇上买个上好的屋子了。

    后又听她这么说,赵文深心里燃起了赚钱的火。

    京城。

    许明涟看着王义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心里虽不是滋味,但也没辙。

    前些日子的徐大人案,已经破了。

    这凶手,说是一个酒徒,不小心伤了徐大人。

    可细想,哪哪都不对,按理说,这一个醉酒的酒徒,手上又为何拿着锐气?

    这徐大人的身上,可分明是被剑所伤。

    更奇怪的事,那酒徒对自己的罪证不做辩解。

    按理来说,这杀了朝廷命官,可是难逃死罪,甚至可能连累家中老小。

    这换作任何一个百姓,都该害怕,都该为自己求情。

    可即使他这么细细推敲,也不过那结了案。

    下了朝,一众人恭维着王义。

    不外乎这些话——————

    “这案子破的这么快,当真是王爷的功劳。”

    回了府,就忙到书房。

    “大人可要送信?”

    一旁的小厮看着许明涟把一封写好的纸装在信涵里,开口问着。

    “不必了。”

    许明涟轻轻回绝,这小厮,他一早就知道是别人安插在他府上的。

    他不说破,那小厮还当真以为蒙混过关了。

    “大人,这些小事,你只管吩咐。”

    小厮继续说着,不知道的,还当真以为这是一个处处替主家着想的好仆人。

    赵文深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饮了一口,好看的唇轻轻一抿。

    “这信,不必你送。”

    轻轻回绝。

    小厮的眸子一淡,想着上次送信吃的亏,也不敢多说什么。

    若他多说,恐怕会引起疑心。

    “没事你出去吧。”许明涟看了一眼那小厮,见他要出去,又淡淡开口:“以后没我允许,这屋子你不必进了。”

    小厮的身子僵了僵,但只是一小会儿。

    见小厮出去,这才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

    细细看了之后,笑笑,把那信在烛火下烧了。

    这边,王义回来府上,心情一阵大好。

    一旁的小厮难得见自家王爷有这般好的心情,也多说了句话。

    “王爷,这徐大人的案子结了,那几个人怎么处置?”

    小厮说着话,像王义请示着。

    可王义明显的一愣,随即问:“哪些人?”

    小厮道:“那酒徒的妻儿老小。”

    他抓那酒徒,不过是因为那人在赌场使了诈,抓他的妻儿老小,不过是希望他快快还完赌债和酒钱。

    没成想,到成了替死鬼。

    他记得他答应过那酒徒,只要认他自己是杀徐大人的凶手,这老老小小,就放了。

    可如今,这酒徒已死,这一众人,也该放了。

    王义喝了口茶,又看看手中的剑,舞弄一番后,这才开口:“你要是我,会怎么做?”

    话一开口,只见王义又开始舞剑,一旁的树叶落下,在碰到那剑时,竟硬生生被那剑劈成两半。

    小厮站着,忙跪下。

    “属下不知。”

    他低着头,鼻尖挨着地。

    他知道,王义最不喜别人揣测他的心意。

    这一回答,便见王义开口:“放了。”

    小厮心头一动,轻轻开口:“放了?”

    他不敢大声问,生怕又惹恼这王爷。

    他跟着王爷的这些年,也没看清这王爷到底是一个什么性子的人。

    王义没说话,拿起刚刚挥舞的剑,轻轻擦拭着。

    剑上,照射着王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淡淡的看了眼小厮,“平屿,还呆的习惯吗?”

    只见小厮身子一慌,竟险些趴在地上。

    “我这个人,不喜说第二遍话。”

    小厮会意,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第95章 青玉生气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家里的茅草屋子虽然也能抗得住,可听说过几天会连着下大雨。

    这哪成?

    那屋子顶多就抗个小雨。

    想着,就该把屋顶的茅草加固一下。

    这会儿,就看见赵文深牵着马进了小院。

    赵文深的身上穿着蓑衣,可即便是这样,身上还是有明显的湿痕,头发上也沾了水。。

    待赵文深进了屋,苏沁就忙拿出帕子给他擦擦这头发上的水。

    他太高,踮着脚也够不到。

    赵文深笑笑,从她的手中拿过帕子。

    “那你喝些热茶。”

    苏沁见状,跑到一边给赵文深到了杯热茶。

    茶很热,赵文深拿着,心里也一暖。

    “这是今个赚的银钱。”

    赵文深喝过茶,从衣兜里拿出今个卖猎物换的银子。

    苏沁看了看,不到一两的碎银。

    这几天,下着雨,赵文深也去打猎。

    苏沁看着,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这下着雨,山上路滑,好几次,苏沁都想说等晴了再去。

    “要不这些天,你先不去了。”

    苏沁突然开口。

    看赵文深不解,又说着:“这下了雨,山上路滑,还是等天晴了再去才好。”

    赵文深刚想说自己不怕路滑,可看着面前人关心的神色,话也生生的被咽了下去。

    看着苏沁的目光,他轻轻开口:“好,依你,天晴了再去。”

    听到赵文深这么说,苏沁的心里才放心了下来。

    “过几天怕是要下大雨了,这屋子,还要修修才好。”

    赵文深说着,看看外面的天。

    小院里,积了些水,一片的泥。

    这院子,也该铺点石头,要不然下了雨,这一片的泥泞,怎么走路。

    这计划着,都计划到了苏沁心里。

    她原本想着就跟赵文深说说,没想到,他竟跟她想到一起了。

    次日,趁着不下雨了,两人就开始忙活起来。

    这一忙,就把高明黎请来了。

    青玉倒是黏人,这会也跟着高明黎来了。

    两个男人修着屋顶,苏沁和青玉走灶房里做着中午的饭菜。

    “沁姐姐,我怎么以前不知道你有这好手艺?”

    青玉在一旁择着菜,见苏沁切菜的动作干脆利落,忍不住好奇。

    她跟着她娘学着做菜,不敢说从小做到大,但也敢说切菜的功夫好。

    想着这苏沁原本在苏府定是不会下厨的,这做菜的功夫肯定是在赵家学的。

    这也就五年的功夫,竟也这般利落。

    苏沁轻轻一笑,想着可不能暴露了。

    “我原本在苏府,跟着家里的厨子学了点。”

    说完,就听青玉笑笑:“我原想着沁姐姐在苏府定是不下厨的。”

    原来,这有大小姐们也是要学这做菜的功夫。

    苏沁看着也快到晌午了,忙开始生火做饭菜。

    青玉看苏沁开始生火,忙拿着菜刀开始帮忙切菜。

    想着今个人多,热闹,也做了一些好菜。

    青玉在一旁,直夸苏沁的手艺好。

    饭菜做好后,苏沁就喊着两人停下手里的活计。

    “一打你烧菜,我就闻见香味了。”

    赵文深从屋顶下来,拍拍手上的灰。

    “我这肚子里的馋虫都快出来了。”

    高明黎也说着,看见青玉,忙跑去说了会儿话。

    苏沁看他俩恩爱,这一会不见,就腻歪成这样,轻轻笑出了声。

    赵文深见她笑,顺着苏沁的眸子,也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