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衙役大哥日常工作,去地牢的路上回头问他俩一句:“昨日临时交给你们的物证,你们带在身上了吗?”

    俩兄弟一摸,好家伙,忘了。

    “嘿呀忘了,都怪昨晚的糯米糕太好吃。”

    “忽然记起来的那一刻,我竟有一种忘了夫君生辰的愧疚感。”

    “我也是,虽然我一辈子也不会有夫君。”

    ???

    衙役大哥一头雾水甚至想暴打他俩。

    无奈之下,衙役大哥只得先带着二人去审问犯人。

    阴区区的牢房里关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头,他声称自己近几日被杀手盯上,深受威胁,并被别人藏于他家中的五步蛇咬了一口中毒颇深,走五步便要离世。

    于是他的妻子半夜敲鼓,求衙役们将他扛到牢中,解毒后再录口供。

    衙役大哥冷冷看着活蹦乱跳的老头问:“你确认是被五步蛇所咬?”

    “是是是,官爷你要救救我啊。”

    俩兄弟在背后兀自叨叨:

    “五步蛇?听说被五步蛇咬了以后走五步就会翘辫子。”

    “那我倒着走五步岂不是可以反杀它?”

    深吸一口气,衙役大哥拿出一叠血书:“这就是你先前被人威胁的血书?”

    “是是是!”

    俩兄弟凑脑袋来看,感叹道:“哇塞,写这么多,会贫血吧?”

    “心都要写松了。”

    “消除恐惧最好的方法就是加入它。”

    “没错,你也写血书寄给他,就不害怕了。”

    “给!我!滚!”如龙般的咆哮声忽响彻整个京城衙门的地牢,衙役大哥着实忍受不了二人的无厘头聒噪,疯狂怒吼让他们滚出衙门。

    佟萧万般无奈,又不想在家里看到两个猴,便将他们丢入皇宫的侍卫队。

    即便在皇宫里,兄弟二人也不曾消停。

    佟司佟梧不知是否是天生运气非同常人,经常在巡逻的时候撞见太监与宫女厮混。

    二人便大喇喇站在不远处点评:“此一幕真是索然无味。”

    “热火烧了肾,只是苦了被滚平的泥巴。”

    某夜,二人于在从皇宫归家的路上,望见从夏至院飞奔而出的小厮,对方轻功极高。

    二人对视一眼,耸肩道:“听说陆陆院里多了个环公子和小厮。”

    “陆陆竟然开窍了?我不信。”

    “我赌一两银子,陆陆是馋他的美色。”

    “我赌一两银子,陆陆是另有算计。”

    二人交换银两,旋即追踪上去。

    昭云停下脚步,回首一发暗器。冰冷的玄标穿过二人的面颊,直刺向二人之间。

    二人默契地向内转头,迅捷躲开,一跃上树追击。

    “还是个会武功的?”

    “那我要赢了,定是另有所图!”

    “演什么呢,另有所图是我说的!”

    昭云紧咬牙关,由腰侧抽出匕首,与二人交起手来。几回合下来,竟不分胜负。

    “是谁派你们来的?”他狠狠瞪向二人,“跟踪我与公子多久了?!”

    佟司佟梧摸不着头脑:“我们没跟踪你,且不要自作多情。”

    “不说?”昭云从袖内拔出第二把匕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花花世界迷人眼,大黑锅你别乱扣面!”

    “门缝里头看人扁,没实力你就别赛脸!”

    二人说相声似的你一句我一句,昭云听了心烦,正要堵了他们的嘴。

    “慢着。”白盏辛自黑暗中缓缓走出,勾唇笑道,“可是佟家四公子五公子?”

    二人收了架势,一眼猜出此人便是环公子。

    绕他走一圈,佟司佟梧对视一眼,佟司得意地摊手,佟梧不服气地将一两银子还给佟司:“我输了,她铁定是馋他的美色。”

    白盏辛沉默须臾,确认过眼神,认定兄弟俩与佟陆陆是同一类人,便大方出示玉鱼:“孤乃前朝太子白盏辛,若你二人助我,保你们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对兄弟俩而言,诱惑并不太大,但跟着太子殿下干稀奇事儿,着实吸引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