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秀秀将她放到床上,视线从平整的床单上扫过,一点也没有睡过的迹象,转眼就看到边上的软塌上皱巴巴的靠枕。

    “休息还是在床上更好,软塌可以白日坐坐。”

    房间不大不小,舒窈伸手够不到窗边的软塌,伸手拽拽斗篷:“帮我把抱枕拿一下。”

    岳秀秀隐在兜帽下的脸冷了一点,转身拿过抱枕扔在她身上的力气大了一点。

    原本想说的话也不说了,转身准备离开:“你好生休息。”

    舒窈眼疾手快地拽住衣角……没拽到,反倒把斗篷拉了下来。

    岳秀秀迅速甩开她的手,整理好歪斜的斗篷,尤其是挡着头的兜帽。

    确定自己裹得严实,才略微放下心来,冷声呵斥:“舒三少,请自重。”

    舒窈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靠枕,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棉花里。

    她蹭了蹭脸边上丝滑的绸缎,闻言抬起头,笑眯眯地问:“你的耳朵真漂亮,可不可以给我摸一下?”

    岳秀秀勃然色变,倒退几大步,几乎抵到房门才停下。

    舒窈坐起来,少年清朗的声音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清灵的少女音:“你看我知道你一个秘密,你也知道我一个秘密,这样想着有没有觉得我们很亲密?”

    岳秀秀的脸隐在斗篷之下看不真切,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身上,恨不得把她的皮都刮几层下来。

    良久,知道舒窈再次躺会抱枕堆里,她才缓缓抬手,摘下了兜帽。

    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色耳朵不适应地抖了抖,与逶迤而下的乌黑长发黑白分明。

    舒窈无意识地摩挲手指,扬起笑脸调笑道:“秀儿妹妹,站这么远,是怕舒哥哥吃了你吗?”

    岳秀秀冷言看了一会儿,以几乎一步一挪的速度,蹭到窗边的软塌边。

    “……”,舒窈不高兴地一拍抱枕,“我在这里,你怕那边去干什么。”

    岳秀秀就像脚下生根一样稳稳站着,一动不动。

    “我在这里就好。”

    舒窈眼睛一眯:“你真不过来?”

    “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虽说身有婚约,但还是应该……”后半截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咽回去。

    舒窈凑在他脸边,按着后脑勺的手轻轻用力,让两人靠的更近。

    “你继续说,不是很能说吗?”

    岳秀秀白玉般的脸上染上红晕,目光躲闪,声音艰涩:“舒姑娘,我们这样……唔……”

    舒窈微微用劲,直接将他压在榻上,一吻尽后慢条斯理地舔着他的唇瓣。

    岳秀秀只觉得自己正面对一只用完餐的猫科动物,懒洋洋地逗弄着自己的猎物。

    “舒姑娘,你……”

    来个深吻。

    “舒姑娘……”

    ua一大口。

    “舒……”这回没等舒窈亲下来,他就自己先住嘴了。

    舒窈懒懒地蜷在他身上,清灵的声音中带着微微沙哑:“乖,我们晒会儿太阳。”

    阳光从窗口倾泻进来,正好打在软塌上。

    岳秀秀一动也不敢动地躺在下方,安静地当着床垫。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放缓,他撑起身体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她睡得更加舒服。

    一套动作做下来,熟练又流畅,仿佛已经做过千万遍一般。

    他愣愣地看着顺手给舒窈披上毯子的手,神情茫然,似乎是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夕阳收尽余晖,舒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凑过去蹭蹭岳秀秀的鼻尖。

    刚睡醒还带着含糊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早上好。”

    岳秀秀不禁失笑:“太阳都下山了,还早?”

    说话间,舒窈也清醒过来,挑眉轻笑:“秀儿妹妹既然已经与我同床共枕,那就是我的人了。”

    “……”岳秀秀侧开脸,毛绒绒的耳朵快速抖动,“舒姑娘,还请自重。”

    舒窈抬手摸上他耳朵,啧,手感真不错。

    岳秀秀:“!”

    他打掉舒窈的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舒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

    舒窈没有再撩拨他,白皙的手掌按在他胸膛上,想借力坐起来,不出意外地听到他呼吸一窒。

    紧接着,他带着轻微颤抖的声音响起:“舒姑娘,还请把手移开。”

    舒窈收回手,就这么在他身上坐着,垂下眼帘,看到腰间紧紧圈着她的大毛尾巴。

    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房间里飘荡:“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