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回来晚了……”程七彦先去了卧室换了衣服,才来到书房的。

    “你在门口偷看我很久,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么!”谭玉染扔下手中的钢笔,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你明知道我在看你,却不吭声,是故意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实行勾~引?”

    谭玉染眼神揶揄,口吻很期待的道:“那你被勾~引到没?”

    程七彦觉得他似乎在故意忽略自己这五个小时出去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他反倒希望谭玉染能问问,可惜他从头至尾都没提及,让人觉得他在隐藏什么。

    “都四点半了,去睡觉吧。”

    程七彦看了看表,避开谭玉染的调笑目光。

    “你看老板我把工作都替你干完了,赏点什么吧!!”

    “昨晚不是给你了么。”

    “什么?”谭玉染一时语塞,他知道程七彦指的是那个吻,提前预支的报酬……可是,“蚊子叮一下都比你亲的那个面积大,你出手阔绰一点怎么了,我又不介意你调戏我!”

    “滚去睡觉!!!”

    第63章:猎物上钩

    这栋空置的旧式居民楼,今晚意外的不断有人造访。

    程七彦前脚离去,刘隐便从黑暗角落中出来,他抬首望了一眼不高的楼层,朝里面走去。

    魏斐手中的香烟从第一根延续到了最后一根,烟蒂满地都是,烟雾则迷恋般的缭绕在他周围。

    他听见身后的门开启的声音,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刘隐推开门扉,浓烈的烟味侵袭鼻腔,令他忍不住呛咳起来。

    他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然后看见了独自斜躺在昏暗房间的男人。

    他姿态慵懒,修长的腿搭在旁边的桌子上,衣服只松松垮垮的挂在半侧身体上,袒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身,还隐约可见他小麦色的腹肌。

    虽然他的肩头包裹着层层纱布,但绝不会降低他的危险系数。

    刘隐走过去,站在男人跟前。

    魏斐抬头瞥了一眼盯着自己的家伙,是个长得很帅气的青年。

    “你跟踪的人已经走了。”魏斐显然不太欢迎这个擅闯者。

    “我跟踪他就是为了找到你。”

    “不知警察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我想知道你和程七彦的秘密。”刘隐紧紧盯住魏斐的左眼,想从深蓝色的瞳孔里面看出一丝破绽,得到一点讯息,却差一点被那空洞冰冷的如同坟墓一样幽深的眸子吸附进去。

    刘隐竟有片刻的慌神。

    “你想了解他?”

    “是,我想了解是什么可以让你不惜一切要保护他,甚至可以捅自己一刀。”

    魏斐的左眸有一瞬即逝的杀机掠过,可他马上又笑了起来,“你为什么又要保护他呢?”

    “这个与你无关。”

    刘隐断然否认,可魏斐的话,把那种当局者迷的心情一语道破,是的,刘隐想保护程七彦,可其中缘由却让他迷茫了,他想在魏斐这里寻求解答。

    但不完全是这样,他还有一个警察所肩负的使命,自己对程七彦的感觉,他不想深究下去,或者,是不敢。

    “是你谋杀了那七个心脏病患者!”刘隐的语气几乎是肯定。

    “你可以逮捕我。”

    “我……还没有证据。”

    “随时恭候!”

    ………………

    仅仅两个小时的睡眠后,又要应付新的一天了。

    可事实上,谁也没有睡着。

    程七彦从盥洗室出来,倦意消除了许多,他来到厨房,谭玉染早已在里面忙绿开来。

    这几天出了那样的事,所以只好暂时停止戒毒,没有了那样炼狱般的折磨,他似乎很有精神的样子,甚至大多时候显得有点亢奋。

    可那终究是致命的,冰葬在谭玉染体内绽放着妖异的花朵,吐露有毒的芬芳。它在人渐渐走向毁灭时造就华丽的假象,

    有那么一刻,程七彦看见,谭玉染的身后开满曼珠沙华。

    “喂,你又被我勾~引的神魂颠倒了?”

    程七彦拨开谭玉染在自己眼前摇晃的手,没心思跟他开玩笑。

    “你能帮我弄些清淡的食物吗?”

    “没问题!”

    “给病人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