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枚银环镶边阴雕红玉髓玉玺!

    他愣住。

    半晌,徐尧盖上方盒,抬眼问手下:“除此之外,还让你带了什么话?”

    “对方说,很满意看到的东西。”

    徐尧嘴角一抽。

    “那什么……照片还有备份吗?”

    手下:“啊?”

    “咳!拿过来我看看。”真有这么满意?

    之前收到汇报,他不太在意,直接挥挥手让人给那边送去了,所以徐尧自己还没来得及看。

    这会儿他突然来了兴致,有点好奇。

    手下:“有、有的,我马上去拿……”

    徐尧挥挥手,“赶紧的。”

    手下见鬼一样走了,很快又拿着照片晕乎乎地回来,最恍惚迷瞪地交到徐尧手里。

    只见一向稳重的老大突然:“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下:“?”

    “这、这个猪头好好笑,哈哈哈哈哈……”

    手下:“?”我可能没睡醒。

    ------题外话------

    一更,两千字。

    有二更~

    第426章 一拳倒地,不讲武德(二更)

    岑淮山坐了一夜高铁,风尘仆仆赶到的时候,就听见门里传出一阵:“哈哈哈哈……”

    老头有点懵。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徐家小子啊?

    推门进去,冷不丁看见徐尧张大的嘴——嚯!还真是他发出来的!

    老头更懵了。

    “……岑老!”目光触及来人,徐尧登时噤声,可笑意还残留在眼角眉梢,挥散不去。

    “什么事这么好笑?”老头嘀咕上前,两撇八字胡一翘一翘的。

    “咳!”徐尧轻咳,吩咐手下,“去倒茶。”

    手下离开,还不忘顺手带上门。

    “您老人家请坐。”徐尧赶紧招呼。

    岑淮山也不跟他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惬意地跷起二郎腿。

    “昨天不是还输钱了吗?今天就笑得这么开心?”

    “对方比我想象中会做人,送来了这个。”徐尧把盒子递过去。

    岑淮山没接,只就着他的手看了眼:“穆罕默德那块玉玺?”

    “嗯。”

    老头沉吟一瞬:“你跟我说说那人什么情况,详细点,昨天电话里也没讲清楚……”

    徐尧直接把监控调出来给他看。

    “……没错!就是拍你那一下把松香和柚叶涂在你身上了。”

    “那依您看这位是什么路数?”

    “不好说。”老头摸了摸胡子,“这样,你把人约出来,我当面见一见。”

    “好。”

    ……

    江扶月接到徐尧电话的时候,正和柳丝思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回临淮。

    “吃饭?”

    “是啊,你送我这么大一份礼,我总得尽一尽地主之谊,表达一下感谢。”

    “时间,地点。”

    ……

    徐尧结束通话,朝岑淮山点点头:“成了。”

    “行,那我先回酒店洗个澡啊,顺便睡一觉。我跟你讲,这个老年人的瞌睡最耽搁不起了balabala……”

    直到把人送出门,目送着走远,徐尧才长舒口气。

    老爷子这叭哒劲儿实在……费耳朵。

    惹不起,惹不起。

    夜幕降临,a市最繁华的永兴街上,霓虹璀璨,灯火辉煌。

    江扶月还是昨天去赌场那身打扮,身长玉立,五官英俊。

    柳丝思则换了条白裙,跟在“男人”身边,像朵文静的清水莲。

    两人刚踏进酒楼前厅,便被早早等候的服务员微笑着带进了一间包房。

    房内空间宽敞,除了吃饭的红木圆桌,还用屏风隔开了茶话区,再往里是洗手间。

    徐尧和一位老人已经端坐主位,见二人进来,老人没动,徐尧则起身请江扶月入座。

    屁股刚挨到椅子,便察觉一道犀利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江扶月轻笑勾唇。

    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位老人在打量自己。

    她没理,淡定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老人似乎有些错愕,又有点惊疑,突然出声:“小友觉得这茶如何?”

    江扶月:“还行,解渴。”

    岑淮山嘴角一抽。

    徐尧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上菜。”

    期间,他为双方介绍——

    “这是我一位长辈,姓岑。”

    “这是我新交的一位朋友,姓江。”

    江扶月微微颔首,利落干脆:“岑老。”

    她开始明目张胆打量对方,老人目测六十来岁,身体略有发福,脸盘子很圆,耳垂肥厚,一看就很有福气。

    身上的黑色对襟唐装是国内某定制品牌,价格不菲,头发梳成大背头,油光水滑,且看不到半根银丝,明显定期焗油保养。

    最有特色的还是嘴上那两撇八字胡,可能摸得多了,看上去服帖又顺滑。

    总之,这是个讲究又臭美的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