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细节,连徐开青都不清楚。

    所以——

    “噢!上帝!你真的是chou?!我心目中仰望已久的英雄居然是个女孩儿?!天哪!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说着,张开双臂,准备给她一个巨大的拥抱。

    江扶月头皮发麻,赶紧躲了:“其实有关这个猜想,还可以用一个华夏流传千年的典故来佐证。”

    老彼得两眼放光:“什么典故?!”

    “《庄子·齐物论》记载:“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彼得:“?”她在说啥?

    徐开青:“?”作为华夏人,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得懂中文。

    江扶月没有为难两人的打算,“庄周梦蝶,到底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周,现实与虚幻交错,层层嵌套,不断衍生出多维空间,这是不是也可以用来解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

    她一通噼里啪啦说完,好家伙,直接让老彼得两眼冒星。

    咱也听不懂中文,直接喊“666”就行了。

    反正,chou就没有不6 的时候。

    偶像光环不要太闪……

    徐开青扬了扬下巴,几分得意:“老彼,这下信了吧?”

    “呵……”瞧你那扬眉吐气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你嘴里说出这一茬又一茬儿呢。

    “我说,您二位差不多就行了。”江扶月立马掐断两个老小孩儿即将拌嘴的苗头,接着拍拍库里南低调又奢华的车头,素手一挥——

    “走,带你们见个朋友!

    ------题外话------

    三更,两千字。

    参考文献:[1]袁幸.普特南“缸中之脑”问题探析[d].南昌大学,2019.

    [2]李伟.身体美学视阈下人工智能发展断想——人的本质属性与“缸中之脑”模型[j].美与时代(下),2019(11):11-16.

    第573章 大佬碰头,鸢尾又开(一二更)

    环境清幽的茶楼,焚香袅袅,筝乐声声。

    古朴的大门推开,亭台廊腰,假山竹林。

    彼得一路走来,好奇地左顾右盼,不时发出惊叹声。

    徐开青:“我听说你看过《红楼梦》?”

    彼得:“当然。”

    “那你知道刘姥姥吗?”他特地用中文强调“刘姥姥”三个字。

    彼得眼神一虚:“当、当然。”

    “你跟她还挺像。”

    “啊?”

    “高大,粗壮,进茶楼的时候,跟她进大观园一模一样。”

    彼得听懂了“高大”和“粗壮”,至于什么“大观园”……那不重要。

    他当场抬臂,秀了秀自己发达的肱二头肌:“是的,我跟刘姥姥一样!”

    江扶月没忍住:“噗——”

    彼得目露疑惑,悄悄问徐开青:“chou在笑什么?”

    徐开青:“可能是看到了一头大笨牛。”

    彼得:“?”牛?哪来的牛?

    三人停在一扇木门前,门中间挂了一块牌子,用漂亮的楷体写着“枫雅居”三个字。

    江扶月推开门,走进去。

    徐开青和彼得紧随其后。

    隐隐茶香飘来,不远处的案几旁已然端坐一人,此刻正煮水烹茶。

    江扶月:“介绍一下,这位是……”

    “不用了。”徐开青摆摆手,“西北研究所,明聿明教授。”

    明聿颔首:“徐老。”接着,又转向彼得,用英文招呼道,“又见面了,德鲁克教授。”

    彼得立即热情地张开怀抱:“噢, ming,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三人都是物理学界的科研大佬,所在分支领域的佼佼者,彼此认识一点也不奇怪。

    比如,徐开青和明聿就是在一场勋章授予会上结交,两人同时作为勋章获得者站在领奖台上。

    之后徐开青又带着手底下一群博士生,去西北研究所考察。

    上台作报告的人就是明聿!

    这一来二去,两人很快熟悉。

    平时涉及对方所在分支领域的专业问题,经常用邮件的形式进行沟通交流。

    至于老彼得和明聿就更简单了,两年前加利福利亚洲主办的热核物理研讨会,明聿和老彼得先后上台作报告。

    下来才发现两人居然是邻座。

    之后三个月,明聿留在南加大学实验进修,老彼得为他提供了许多生活上的便利,以及学术上的灵感。

    回国之后,两人依然保持联系。

    江扶月:“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好办了。老徐,你之前说的那个实验瓶颈……”

    雅致的茶室,明明是四个人的交流,可氛围和效果却堪比万人报告大厅。

    知识在这里碰撞、新生,思维在此处摩擦、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