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程:“……哦。”

    谈嘉许:“……好的。”

    内心同时os:谁不知您才是最大“江吹”啊?还搁这儿装呢?

    徐泾:我吹,但我不说,为人师表公平公正!耶~

    “对了,月姐和凌轩怎么还没到?”

    “现在时间还早,应该会晚点吧?”

    二十分钟后,凌轩到了。

    “徐老师。”

    “来啦,去办托运吧。”

    “不用,我就一个小箱子,没有违禁品,可以直接带上飞机。”

    “行吧。”徐泾喝了口热茶。

    是的,他老人家茶杯随身带,千金都不卖。

    凌轩不动声色扫过周围,确定没有看到人,才开口询问:“江扶月呢?”

    谈嘉许:“月姐还没到。”

    “时间不多了,”凌轩抬腕看表,“我打个电话问问……”

    手机铃响的时候,江扶月正坐在谢定渊车里。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喂……”

    凌轩:“到哪了?”

    “在路上,大概还有十五分钟。”

    “你……吃早饭没有?我已经在机场了,帮你买点?”

    虽然没开免提,但车内是封闭空间,驾驶位和副驾驶又离得近,两人的对话被谢定渊一字不落听在耳朵里。

    暂且不动声色。

    那厢,通话还在继续——

    江扶月:“谢谢,我吃过了。”

    “嗯。我们在出发大厅三号门,一进来就可以看到。”

    “好。”

    挂断之后,江扶月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就听一旁某人淡淡开口:“凌家那小子?”

    “嗯。”江扶月点头。

    “他也要参加冬令营?”

    “省排名第二,你说呢?”江扶月随口一答。

    男人嘴角稍紧,半晌,憋出一句:“……我以前是没机会参加。”

    江扶月:“?”

    男人目光微闪,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没什么。”

    良久江扶月才反应过来,他那句话什么意思。

    当即便忍不住笑起来:“是哦,跳级大佬没工夫搭理小小的学科竞赛,不然肯定包揽各科金牌,斩获全球第一。”

    这下,谢定渊又不好意思了:“倒也没那么夸张……”

    下一秒话锋陡转:“但肯定比凌家那小子优秀。”

    顿了两秒,他又补充:“得多。”

    江扶月:“……”

    今天一早她原本打算坐出租车去机场,虽然家里有车,还是库里南,但到底缺了个司机,不太方便,加上江达和韩韵如又都出门了,没人送她,想来想去还是打车最方便。

    眼看司机都快到了,谢定渊突然把车开过来,停在她面前:“我送你。”

    不是询问,也不是征求,那确凿的语气,根本不容拒绝。

    偏偏就在这时,出租车司机又打电话来说路上出了点状况,没办法按时过来接她,这下好了,彻底不用拒绝。

    江扶月识趣地上了车。

    谢定渊还给她带了早餐,是一碗热腾腾的汤圆。

    “速冻的,口感一般,将就吃。”

    女孩儿眼珠一转,看看汤圆,又看看他:“你煮的?”

    男人没说话,耳根却红开大片。

    ……

    车停稳,对面就是三号门。

    江扶月下车,“走了。”

    “回来前一天打个电话。”

    “?”

    “我来接你。”

    机场门口不能久停,没等江扶月说话,男人就把车开走了,好像晚一秒就会被拒绝似的。

    江扶月摇摇头,嘴角上扬,转身,拖着行李入内。

    “月姐——”

    陈程最先看到她,跳起来招手。

    凌轩顺势将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江扶月见每个人都有,她也就接了:“谢谢。”

    徐泾:“人齐了,出发——”

    ……

    中午十二点,航班降落首都国际机场。

    十二点半,江扶月一行坐上承办方安排的大巴。

    下午一点,成功抵达指点酒店。

    办理好入住,又一起去酒店餐厅吃午饭。

    彼时,其他省市的考生和带队老师基本都已到齐。

    徐泾跟z省带队老师是大学同学,两人碰了头,叙了两句旧,昔日的同窗情谊又回来了,索性带着自家学生坐到一块儿,热热闹闹开吃。

    “我饱了,”江扶月放下筷子,站起来,“出去走走。”

    “注意安全!别跑太远啊!”徐泾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话都说不清,还不忘叮嘱。

    “知道了——”江扶月背对他摆摆手。

    “这丫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老同学范世光见状,颇为惊奇:“啧!老徐,你不对啊。”

    “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带队了,从来没见你把哪个学生看得这么紧。人家只是出去走走,你这千叮万嘱的。”

    徐泾轻咳,尴尬地摸摸鼻子,不承认:“我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