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o结束回到临淮这些天,凌轩一直在想江扶月和他爸的关系。

    首先绝对不是他之前误会的那样。

    说他爸对江扶月有什么想法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但江扶月是绝对不可能对他爸有任何旖念。

    没有理由,凌轩就是相信她不会!

    所以,再这样猜来猜去,也没意思,经过深思熟虑后,凌轩决定找他爸问清楚。

    一切摊开,放在阳光下。

    周沁:“出差了。”

    凌轩微愣:“怎么早上没听他说?”

    “临时决定的。”

    “那等他回来我再去。”凌轩放下已经空掉的玻璃杯,“妈,我上楼了。”

    “阿轩——”

    “嗯?”

    周沁深吸口气:“假如……我是说假如,我和爸爸不在一起了……”

    凌轩眼神一紧:“什么叫不在一起?你们要离婚?分居?”

    “你别着急,我只是说假如。”

    “我不急。”少年眉目沉静,过了十几秒才缓缓开口,“……能告诉我原因吗?”

    周沁摇头。

    无论何时,她都不想破坏凌轻舟在儿子心目中的形象。

    “那……这是您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吗?”

    这下换周沁不确定了。

    凌轩:“如果是,那我支持;如果不是,我希望您能考虑清楚,之后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那一刻,周沁内心又酸又暖。

    儿子长大了。

    “好。”她微笑着点头,“妈妈知道了。”

    ……

    凌轻舟对于即将失火的后院毫不知情,当晚九点,他与易寒升便抵达帝都,为明天即将发生的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要不要来我房间商量一下明天怎么搞方烨?”易寒升倚在门框边,发出邀请。

    凌轻舟想了想,最终还是朝他房间走去。

    虽然这个人很讨厌,但大事为重!

    ……

    同一时间,方家。

    “你说她要跟我谈?”方烨表情怪异。

    柳开颜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仍然心有余悸,脸色不免透出几分苍白:“我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你的,但也由此可见对方有备而来。甚至……柳柳被拘都在她的算计之内!”

    方烨不太相信:“一个高中生,哪来这么大能耐?”

    “她是韩家的外孙女!随行有保镖护着,还打伤了王浩!”

    “你们动手了?”男人眉心一拧。

    女人眼中闪过心虚:“我只是想让她放弃追责……”

    “所以你就带王浩去威逼恐吓?!”

    “谁让她不识抬举?”

    方烨咬牙:“我说过多少遍了,你这动不动就使用暴力的习惯要改!现在高层严打,江湖上那套非但不管用,还会招来麻烦,你怎么就是不听?!”

    “那个女的油盐不进,我好话说了,罪也赔了,价钱随她开,可她就是死咬不放,铁了心要拖死柳柳,那你说我能怎么办?!除了让王浩出手,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方烨冷嗤:“结果呢?你又把这事办成了吗?!”

    “我又不知道她带了保镖……”

    “冲动!愚蠢!”

    女人被他一声“愚蠢”刺得神经一跳,“你嫌我用道上那套,我知道,还有这些年你对我爸那边不动声色的疏远,我也清楚!方烨,别以为就你一个聪明人!”

    男人目光微闪,显然被说中了。

    下一秒,“但你别忘了,当初如果不是我爸用道上那套为你铲平前路、清除异己,你能有今天?!”

    方烨腮帮僵硬,几番克制才没有当场暴怒。

    柳开颜:“我不管,柳柳绝对不可以有案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把那个江扶月给我摆平!否则——”

    “你想干什么?”

    冷笑爬上女人嘴角:“那就别怪我疯起来要人命!”

    “你!”

    方烨深吸口气:“好,那我明天就去见见把你逼成这个疯样的高中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说完,拂袖离开。

    “你又走?!方烨,你给我回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养小的——”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绝情的背影。

    柳开颜捂住脸,三秒之后,崩溃大哭。

    ……

    第二天江扶月还是早早起床,梳洗完毕,下楼吃早餐。

    韩慎:“又要出去?”

    江扶月:“事还没办完。”

    韩恪闻言,不由失笑:“什么事值得天才少女劳心费神?”连临淮都不回,特地留下来办。

    江扶月勾唇:“大事。”

    ……

    还是昨天那家茶楼。

    “方总,这边请——”

    滑门从两边拨开,室内陈设清晰映入眼帘。

    方烨谨慎地打量四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迈步而入。

    突然——

    门在他进入后一秒自动关上,并且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