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优势吗?

    “咳!咳咳咳!”

    “你嗓子不舒服啊?我这里有药,给你一颗。”

    “教授好!”狂咳那人见暗示不管用,只能明说了。

    一声轻嗯自身后传来。

    说老的那位后背一僵,顿时冷汗如注。

    最终还是转过头,尬笑上脸,磕磕巴巴地开口:“教教教……授好!”

    谢定渊看了他一眼,准确叫出他的名字。

    完了,后背更僵了,冷汗也更多了。

    “段子说得不错。”

    丢下这么似是而非的一句,谢定渊负手离开。

    “?”教授在夸我吗?应该是吧。

    ……

    就在众人议论、高层震惊的时候,江扶月已经马不停蹄开始了二期实验。

    3月,春风拂过大地,堡坎上的草方格开始冒出新芽。

    枯黄一点点褪去,嫩绿取而代之。

    申克沃病毒却仍在f洲大地肆虐,由于灭活疫苗接种率不达标,加之不断有新毒株出现,伴随着春季流感盛行,多个疫区出现集中爆发,情况逐渐脱离掌控。

    随着感染人数陡增,人们情绪也在死亡的煎熬中开始失控。

    首先是疫区频频发生暴动,苏方积极应对,从基地派兵镇压。

    随后,其他几个疫区也接连出现类似状况。

    卡扎忙得脚不沾地,多次亲自率军前往。

    这一动,连带整个f洲北部局势也开始紧张起来。

    ……

    早在2月下旬明大就开学了。

    可惜,江扶月回不去。

    只能由华夏相关部门出面,向校方提供书面说明,为江扶月争取了半年时间,对外一概都称出国交换。

    学籍档案上也注此说明。

    待项目结束后,再进行修改。

    如此算是对学校这边有了交代。

    但令高层头疼的是,该如何向江扶月的家人进行说明。

    除夕前两天,江达和韩韵如带着江沉星来了帝都,准备在韩家跟老爷子一起过年。

    当天晚上,电视里还放着春节联欢晚会,一家人高高兴兴守岁,阖家团圆的日子缺了江扶月,不免有些怅然遗憾。

    就在这时,老爷子突然掏出手机,嚷嚷着要给月月打电话。

    全家人立即围拢上来,等待那头接通。

    可得到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当时江达和韩韵如就感觉不对劲,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第二天又打过去,果然还是关机。

    这下,全家人的心都提起来了。

    “怎么会关机呢?”江达眉心拧出一道一道的褶皱。

    “按时间来算,早一天飞机就该降落了啊!”韩韵如急得眼眶泛红,泪意朦胧,“会不会出事了?”

    韩慎拍拍她后背,稍作宽慰:“你先别急,可能只是手机坏了,或者当地信号太差,我打个电话问一问。”

    “好。”

    韩慎开始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网打听情况。

    韩恪也没闲着,他也认识不少高层大佬,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负责团队援f这一块事务的。

    期间,韩韵如心头的不安一再扩大。

    江沉星也急得不行,脑海里蹦出各种突发意外,什么空难、疫病、武装劫持等等。

    但他除了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盼望自己快点长大。

    至少能在姐姐遇到危险的时候,像两位舅舅一样,有人可找,有法可想。

    二十分钟后——

    韩慎颓然摇头:“问过了,都没有消息。”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想,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很快,韩恪那边也收起手机:“月月参加的这次援助行动,涉及到某些机密,上面口风很严。”

    韩韵如瞬间紧张起来:“什么叫涉及机密?不是简单的援助行动吗?就、跟电视上那些志愿者一样啊,发发物资什么的,不是吗?”

    韩恪目光微闪,抿紧的嘴角泄露了一丝严肃。

    “二哥?”韩韵如屏住呼吸。

    江达也两眼灼灼地把他盯着。

    韩恪咬牙:“月月这次是跟着科研团去的,不是志愿者。”

    “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我没猜错,月月他们应该是去做申克沃病毒研究……”

    “什么?!”韩韵如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幸好江达眼疾手快,把人扶住,搂进怀里:“阿如?振作点!”

    “怪我!都怪我!”韩韵如眼泪涌出来,“当时她说会接触病人,我以为只是志愿者,戴着口罩,做好防护,总不会太危险,没想到她竟然是去研究病毒的!”

    “我当时怎么就没问清楚呢?都怪我!早知道是这样,就算绑也要把她留下!都是我的错……”

    江达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不是的,阿如,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