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牵机:“!”

    他走过来,把羊肉粉放下,转身的时候丢下一声“哼”,然后走掉了。

    夜牵机:“……小月亮,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江扶月:“没关系,一会儿您带他飞两把,如果不行……”

    夜牵机:“那就四把!”

    江扶月:“……”您高兴就好。

    “师公,明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夜牵机嗦粉的动作一顿。

    江扶月不由紧张起来:“是不是不太好啊?”

    “没有,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一切顺利,只是后面还需要配合复健才能重新走路,你放心。”

    “明聿呢?他手机关机,我联系不上,住处也找不到人。他助理暂时回了西北那边,具体情况一知半解的,讲也讲不清楚,就只说在接受治疗。”

    既然是接受治疗,那么夜牵机应该知道。

    所以她才有此一问。

    “哦,我让你师叔公把他带回清徽山了。”

    “清徽山?”

    “嗯,那里山清水秀,便于疗养恢复。咱们少阳派的山门所在可是风水宝地,便宜那个家伙了!”

    江扶月点点头,没有任何怀疑,难怪这次没看见岑淮山。

    “师叔公他一个人能行吗?”一大把年纪了,还得照顾坐轮椅的明聿。

    夜牵机语气轻松:“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少阳派虽然不如三十年前鼎盛,但也还是有几个弟子在,到了那边自然有人接应照顾。”

    “再说,岑淮山那个家伙又不缺钱,走哪儿不方便啊?”

    这倒是。

    岑老爷子除了是少阳派第26代掌门之外,还是岑家上一任家主、岑氏集团退休拿分红的老董事长,可以说富得流油。

    况且明聿也是个隐形富豪。

    这下江扶月完全不担心了:“那要在山上待多久?”

    “这个看情况,不一定。”

    “好吧。”

    江扶月问清楚想要知道的消息以后,又陪老爷子吃过午饭才离开。

    “喏,给你的。”夜牵机把打包盒放到牛睿桌上。

    “不要,拿走!”气还没消呢。

    不就是操作菜了点,连输十六把排位嘛?老爷子居然吐槽他是菜狗?这还怎么忍?!

    他牛睿也是有脾气的!

    “真不要啊?专门给你打包的哟~”老爷子笑眯眯,拎着包装袋在他面前晃啊晃。

    “哼!”牛睿直接别过头。

    不看就不看,可是怪香的……

    夜牵机叹了口气,不慌不忙:“行吧,那这个顶级双头鲍和澳龙就只能我来解决了。”

    “等一下——”

    夜牵机老眼飞快闪过笑:“怎么?”

    牛睿咽了咽口水:“这里面是鲍鱼和澳洲龙虾?”

    “对啊,个头还贼大,花了小几千吧。哎哟,不说了,我得赶紧趁热吃,一会儿冷了有腥味儿,影响口感……”

    说着,就要离开。

    “欸?”牛睿坐不住了,“这不是给我的吗?怎么又拿走了?”

    “你不是不要吗?”

    “咳——我想了想,突然觉得有点饿了,就、勉强接受吧。”

    夜牵机塞到他手上:“慢慢吃,我去趟地下室。”

    “您又去看他啊?”

    夜牵机已经走到那幅画前,按下开关,暗门打开,他下去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你说话注意点,月月还不知道,别露馅儿了。”

    “知道,都叮嘱过八百回了,我像那种兜不住话的人嘛?”

    可是又能瞒多久呢?

    唉。

    ……

    地下,这里除了安放情报中控系统之外,还有一个小型的医疗室。

    空气中弥漫着中药的凄苦味,随着距离越近,苦味也越来越重。

    夜牵机推开隔离门,入内是一整面中药柜,柜前是半人来高的问诊台,一旁摆放着各种仪器。

    中西结合,乱中有序。

    绕过高大的中药柜往里,是一张病床,床上隆起一团,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男人。

    自然光从天井洒下来,将室内笼上一层惨淡。

    许是警醒,也可能并未睡熟,夜牵机轻微的脚步声还是让他睁开了双眼。

    正是此刻应该在清徽山静养的明聿!

    “醒了?”

    “嗯。”

    “正好趁热把药喝了。”

    明聿顺从地起身,由于双腿无法用力,他只能握住床两边的把手,借助上半身的力量坐起来。

    夜牵机把药递过去:“这是第三帖,明天该换方子了。”

    明聿接过药碗,一口饮尽,面不改色。

    夜牵机光看着都觉得苦,里面下了很重的黄连。

    “刚才月月来过了。”

    明聿放碗的动作一顿,猛然抬眼。

    “放心,我没告诉她实际情况,只说你跟老岑去了清徽山,要住上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