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在书架间。

    ……

    离开的时候,江扶月嘴巴莫名发红,还有点肿。

    可能是因为心虚,也可能是愧疚,谢定渊不仅主动拿了她选的一堆书去柜台结账,出去之后还讨好地给她买了奶茶。

    要求:“加冰。”

    冰点好,利于消肿。

    江扶月:呵!

    谢教授腔都不敢开。

    直到进了火锅店,江扶月脸色才缓下来。

    这个季节,不冷不热,最适合吃火锅。

    如今谢定渊对于那股呛辣味已经适应良好,也不在乎吃完之后身上会有一股味。

    熟练地点菜,下锅,用漏勺沥干油,再盛到江扶月碗里。

    他最近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开始研究起油碟最佳配法。

    放不放葱,放多少葱;要不要蒜,要多少蒜,以及加不加耗油、味精……

    他像在研究药物成分一样,精准控制,多次试验。

    江扶月成了小白鼠,每次吃火锅都要尝至少三种油碟,然后选出最好吃的那个。

    经过不断地试验,谢定渊终于找到她最喜欢的口味配比。

    为此,他还挺得意:“什么叫科学精神?这就是。”

    江扶月只送了他三个字:“闲得慌。”

    不过,谢定渊配的油碟确实比她自己弄的好吃。

    这样一来,谢教授又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每次吃火锅给媳妇儿配油碟。

    他还会根据锅底的辣度、天气,甚至是包间环境,对某些配料进行适当调整。

    比如锅底偏辣,他会多加一点香油。

    天气太潮,就加点花椒粉。

    吃个火锅都能被他玩出这么多花样,对此,江扶月是服气的。

    (不服不行,他会折腾到你服,或者把你亲到服)

    (好气)

    ……

    吃完,谢定渊开车送江扶月回家。

    夜幕初降,华灯璀璨。

    蓝色迈凯伦驶过闹市街区,回头率堪称百分百。

    不少年轻人对着他们吹口哨,一声“哇哦~”道尽艳羡与崇拜。

    江扶月侧头,看着光影明灭间男人依旧俊朗的侧脸。

    “看什么?”

    “你。”

    “好看吗?”

    “还行。”

    “只是还行?”

    江扶月改口:“很行。”

    谢定渊满意地扬起嘴角。

    他喜欢江扶月专注凝视他的样子,也喜欢她夸他时真诚的语气。

    以前他从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如今他在乎她的。

    ……

    车停在别墅外。

    月光洒下,铺开一地清冷。

    江扶月下车前被谢定渊扣住腰,狠狠亲了一顿。

    美其名曰:晚安吻!

    江扶月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然后嘴唇又红了。

    她放下前面的镜子,照了照:“嘶——看你干的好事!”

    亲就亲,咬什么?

    属狗的吗?

    谢定渊轻咳,借以掩饰尴尬,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没忍住。

    江扶月冷哼一声,下车。

    这次谢定渊没有拦,也跟着下去,拎上那袋书,殷勤地把她送进铁门,又穿过小花园。

    江扶月转身,站在家门口的台阶上,抱臂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不,直接帮我拎进去?顺便喝口水,歇歇脚再走?”

    “咳……我倒是想……”就怕被韩家四大金刚揍一顿,轰出来。

    江扶月伸手:“行了,就到这里吧,书给我。”

    “不生气了?”他抬头。

    江扶月轻哼,下一秒,猛地扑上去,趁男人失神之际,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谢定渊两眼发懵,双颊滚烫。

    “你也该罚!”

    说完,直接从他手里把袋子扒拉过来,转身进屋了。

    谢定渊傻站在原地,愣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一阵凉风过脸,驱散了燥热,他才冷不丁反应过来。

    离开的时候,他傻笑着摸了摸被江扶月咬过的地方。

    开始思考,以后要怎么才能多点这种惩罚呢?

    ……

    江扶月到家之后,先回房间把书放好。

    整理的时候,居然发现那本言情小说《权少请关照》也在里面。

    肯定是谢定渊偷偷买了放进去的!

    她看着封面上热吻的男女,下午和谢定渊那些片段便忍不住浮现在脑海中。

    “啧……”

    好吧,江扶月承认,某个瞬间真的有被他撩到。

    等把所有书分门别类归置到书架上后,江扶月下楼。

    在客厅坐了不到两分钟,消失一天的韩慎和韩廷父子俩回来了——

    “我真是天才啊?”韩廷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明显的惊奇和难以置信。

    他换好拖鞋,飘飘然往客厅走。

    韩慎落后半步,闻言嘴角抽搐,没有接话。

    “爸,我问你呢?你怎么都不回答的?”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这个问题你一路上问了八遍,这是第九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