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挂着泪珠从衣柜里拿出明天要去相亲穿的衣服。可尽管都这样了,他也没想到分手。

    他从未想过。

    晚上十点多,商谨言用钥匙打开了门,手上没饭,连山更加委屈,商谨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渣男把门关上,搂住他的腰,“是你不吃饭的,一会儿别喊饿,我不会抱着你去做饭的。”

    连山啊了声,“什么?”

    商谨言解开连山的扣子,连山大叫,“你是不是禽兽!我都这样了你还要?”

    “别碰我!”

    连山抵抗不了商谨言,嘴上喊的厉害,身体却一推就倒。躺在枕头里,眼角粉红,“你跟我在一起就是想上我,一天到晚都想上我,你脑子里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

    商谨言不理他,专心干活。

    连山又把自己说哭了,“你别撞了。”

    “你说话,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

    “我身价那么高,让你白上了两年,你这个恶毒的男人,太心机了。”

    ……

    连山话说不清,断断续续地重复,“你不喜欢我,你就想白睡我。”

    商谨言干他的,毫不受影响。连山又累又饿,睁开满是泪的眼跟商谨言打商量,“我饿了,我想吃个鸡肉卷。”

    商谨言撕开了个面包给连山,“在厨房太危险了,做完再说。”

    连山哦,几口吃完了面包,“还饿。”

    商谨言不管他了,连山趴着艰难地又拿到了一个面包,还没吃到嘴里,被撞了一下,没拿稳掉地上了。商谨言笑着凑到他耳边,“忍忍,等会儿给你做饭。”

    连山撇着嘴,“那你快点,我真的饿了,我体重有严格控制的,我不能瘦。”

    “不会让你瘦。”

    不知道半夜几点,商谨言随便套了条裤子,去厨房给连山做饭了,竟然还炒了一荤一素,一小锅粥。

    递到连山手里,“吃。”

    连山手腕脖颈都还透着红,拿起勺子自己吃饭。不知道是屋里太静了,还是刚刚做|爱时连山难过的表情,商谨言笑了,“我不喜欢你?”

    连山抬起头。

    商谨言:“我从十五岁可就想操|你了。”

    连山咽下粥,眼巴巴地看着商谨言。

    商谨言今晚格外显露情绪,他弯腰,把那些话说给连山听,“不然你以为我反复几十遍地看你的电影,真的只是欣赏你的演技?”

    那些正经无比的谍战片,甜掉牙的爱情片,没有形象的喜剧片,日日夜夜,都是十五岁到二十岁的商谨言,深夜里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宝贝儿,我是你的粉丝。”

    至于相亲,商谨言怎么可能允许,他这不是用行动把连山按死在床上了吗。

    腰都快断了,大腿肌肉拉扯的疼,明天去不了相亲了。

    第47章 番外 完

    阮西今年春节前两天还在国外拍戏,阮父阮母心疼他来回跑,说今年过年让他们自己过,不用回来聚了。

    阮母还当阮西是小孩子,在电话里不放心地叮嘱,“你跟小秦就两个人,嫌不热闹就让谨言跟连山也去,大过年的,热闹点好。”

    阮西嘴上应得好好的,转头也确实给商谨言打电话了,得到的回答是:“不去,我跟连山过。”

    意料之中,很合心意。

    阮西跟小松在坐车回家,秦生没来接他,阮西就跟商谨言多聊了几句,“你们自己包饺子还是去买啊?”

    商谨言:“不知道。”

    毕竟多年好友,商谨言叹了口气,转变态度,无奈道:“自从我跟连山说我很早就喜欢他之后,他就在天上没下来过,大男人天天跟我撒娇,没完了。”

    “我爸那边今年本来叫我回去的,他都不让,说好不容易有一年春节可以过二人世界,哪儿都不让去。”

    “我还要学包饺子。”

    阮西乐起来,“挺好,能者多劳。”

    商谨言嗤了声,没闲时间跟阮西玩,挂电话剁饺子馅去了。

    阮西感叹,捧着手机刷朋友圈,“有媳妇了就是好啊。”酸酸的。

    小松憋着笑,“老板在开董事会议,实在不能来接你。”

    结婚好几年了,按理说是老夫老夫,可小松一步步看过来,怎么看他们都还像是新婚,如胶似漆的。

    阮西看着手机里秦生空空如也的朋友圈动态,哼,“他这次都不关心我在国外拍戏。”

    小松:“你都往国外跑了十几趟了啊。”

    阮西小气吧啦的样子,“这次还没来接我,明天大年三十还加班,不陪我。”

    小松也不是刚跟阮西时的小松了,直接道:“你一会儿回去跟老板说。”